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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做什么,你現在才是牧盛的股東。”
黎邃拳頭松了松,起身朝臺上走去。
他身材高大,步伐穩健,舉手投足間彰顯出成熟男人的魅力。陸商看著他的背影,不知為何有點感慨,不覺間一年就過去了,如今的黎邃,身上幾乎已經找不出當年的影子。最初把他帶回來的時候,他還是個面黃肌瘦的落魄少年,又有誰能想到會有今天呢。
即是新人,又是年輕人,席間黎邃被灌得有點狠,加上之前已經替陸商擋了不少酒,喝得整個人都有點恍惚。這算是他的第一次應酬,陸商壓根兒就沒管,坐在角落里看他強打精神與周圍的人握手寒暄,有點放手的意思。
“陸老板,您不管管?他再喝下去肯定得醉了。”司馬靖榮端著一盤花生米邊吃邊坐過來。
“以后應酬多得是,他總是要被灌醉一次,才知道下回怎么擋酒。”陸商不緊不慢道。
司馬靖榮對他這種簡單粗暴的教育方式簡直瞠目結舌,想了一會兒又覺得有道理。
“我們家公司雖然給我弟弟了,但是錢都給我了,你們以后要是缺錢可以來找我啊。”司馬靖榮一臉仗義。
陸商心里好笑,舉杯與他碰了下,心道這孩子實在是命好,天生的閑散命,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宴會一直持續到半夜,黎邃離開的時候已經基本不省人事了,趴在門邊不肯起來。陸商有點無奈,叫了他兩聲,黎邃倒好,干脆抱著他的腰死活不動了,嘴里還念著些什么,聽也聽不清。
袁叔的車不便開進來,一直停在花園外,陸商拉了黎邃兩把沒拉動,蹲下身揉了揉他的腦袋:“那我背你,好不好?”
這話倒是有反應,黎邃松開了他的腰,改趴到了他背上。
地上的積雪還未化開,兩個人的重量相加,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地響。黎邃體重不輕,壓在背上,陸商其實有點吃力,但還是咬咬牙,忍著不適一路把他背回去了。
一進家門,露姨連忙來接人,“這是喝了多少啊,要不要喊醫生來看看?”
“沒事,我檢查過了,弄點蜂蜜水給他喝吧。”陸商把他放到床上,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好,馬上來。”
照顧喝醉酒的人,陸商不算有經驗,好在他久病成醫,簡單的護理不成問題。黎邃酒品不錯,這一點在他第一次去竹苑的時候就見過了,雖然人不太清醒,但很聽話,讓干什么就干什么。陸商給他擦了臉,喂了點蜂蜜水,讓他自己上床躺著,他就真自己脫了衣服上床躺著。
陸商洗了澡,剛吃了藥躺下,黎邃忽然翻身坐了起來,幽幽地盯著他。
“做什么?”陸商好笑。
黎邃不說話,俯身將下巴湊近他的脖子,像狼犬嗅獵物一樣,埋在他頸間吐了幾口熱氣,蠢蠢欲動。陸商按住他的額頭,退開了些許,瞇著眼,似乎在觀察他是否清醒。
臥室沒有開燈,只能隱約看見黑暗里一雙幽深的眼睛,眼里寫滿了渴求。
被按住的人像是極為不滿,忽然反制住陸商的手,撲過去舔他的脖子。灼熱的呼吸夾雜著酒氣在床邊氤氳開來,陸商悶哼了一聲,到底還是沒用蠻力把他推開。舔著舔著,黎邃動作慢了下來,由急切改為似有若無地挑逗,室內的氣氛漸漸變了,有莫名的曖昧因子在空氣中不停地攪動,膨脹,混著高溫,沖得腦子一片渾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