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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興田大手一揮,“女人就是磨磨唧唧的,不等她,我們先開。”
“今天召集大家來,主要是兩件事。第一呢,就是重新選舉董事會成員,第二嘛,陸總的事兒大家也都知道了,我劉某表示非常遺憾,陸總為公司可謂是鞠躬盡瘁死而后已,但人死不能復生,望大家也都節哀順變,陸總雖然不在了,但他留下的東彥還在,我們一定繼承他的遺志,將公司發展壯大……”
他說話的期間,徐蔚藍一直用余光盯梢著黎邃,生怕他下一秒就掄著椅子上去了,然而黎邃的反應出乎意料,表情淡淡的,全然好像沒聽見。
“所以首先呢,按照公司章程,我們得談談股權分割的問題,因為大家也都知道,陸總為公司奔波忙碌,一直沒有成家,既沒有子女,也沒有配偶和兄弟,所以這個法定繼承人……”
不知是不是心有默契,話說到這里的時候,會議室里不少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黎邃。劉興田的講話迫不得已被打斷,面露不滿,“黎總監,我已經允許你旁聽了,你是對我們的會議有什么不滿嗎?”
黎邃緩緩轉過頭,輕描淡寫道:“有。”
“陸商的死亡公告期都還沒過,你們就急著分他的股權,是不是不合適?”
會議室里無人應答,劉興田不明所以地笑了下,“這么大的集團公司,每天都是幾百上千萬的資金流量,一天不管,你知道要損失多少利潤嗎,我們這不也是為了公司著想嗎?”
黎邃聽罷,目光掃過在座的,“沒有人反對嗎?”
會議室鴉雀無聲,劉興田直接嗤笑出了聲,“黎邃,這里不是學校,我建議你如果想阻攔我們分割陸商的股權,先去把公司法多學幾遍,你這個年紀,就該去多讀讀書,大人的事少摻和。”
“沒人反對就好。”黎邃不理他的挑釁,淡淡地朝徐律師點了下頭。
徐蔚藍拿出一份文件,在眾人的目光中徑直走到會議桌前,將文件揚了揚,清了清嗓子,道:“這是陸總生前寫下的遺囑,下面我把關于東彥的這部分念一下。”
滿座皆是一愣,誰都沒想到半路殺出這個程咬金來,連劉興田也變了臉色,只有黎邃仍然一言不發,靜靜地坐在后方,聽徐蔚藍念出他早在心中默背了幾百遍的話語。
“不可能!”沒等徐蔚藍念完,劉興田起身打斷他,神情顯得十分激動,“陸商怎么可能會把陸家這么多年的心血交給一個外人!這份遺囑一定是偽造的。”
徐蔚藍慢條斯理道:“就知道有人會有質疑,所以陸總當時特地去做了公證,這是公證書,白紙黑字,有印章有編號,各位誰有疑問的,隨時可以去公證處查檔。”
徐蔚藍話一出,整個會議室一片嘩然,黎邃站起來,邊走邊道,“你說我是外人,劉總,陸商原先叫你一聲劉叔,你還真就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你……”
黎邃站到他對面,質問道:“既然同樣是外人,他為什么不會把股權交給一個一手扶持起來的親信,而是交給你呢,你究竟是被利欲熏心蒙蔽了雙眼,還是對你們之間的關系盲目樂觀了?”
底下有人看風向不對,立刻帶歪話題道:“就算公證了也未必就是陸總本人的意愿啊,說起來我倒是覺得蹊蹺,陸總前腳剛死,后腳就跟著火化,連追悼儀式都沒辦,搞得這么急,到底是想掩飾什么呀。再說陸總臨終前到底是什么情況,只有你黎總監見過,這份遺囑也有可能是你逼他寫的啊,依我看,沒準兒陸總的死也……”
“張孟!”出乎意料,這次不是黎邃,倒是劉興田呵斥住了他。
黎邃在心底里冷笑了一聲,“既然大家有疑問,不如我們報警吧,找出醫院里的人來調查一番,總是能找出蛛絲馬跡的,我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