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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沒多久,魏景書帶著戚戈也洗漱完進來吃飯了,看見廚房里忙活的戚蕓蕓,他也沒打聲招呼,他和戚家的人關系都不親密。
當初吵架倒是有過幾回。
他看了一眼鍋里留的飯菜,在村里算是不錯。魏景書最挑剔的不是飯菜,只要味道不差他都可以接受,于他而言,在乎的是漂亮的衣服、珍貴的玉石項鏈、各種首飾,保養臉蛋的東西。
他把碗碟依次端出來,對戚戈道:“寶貝去把你爹買回來的那只烤鴨拿過來,就放在屋里的大柜子里。”
懷孕之后,他胃口大開,尤其是喜歡吃一些處理的恰當的肉食,回來的時候戚世欽給他買了好幾只烤鴨,稍稍用油炸一下,就香味撲鼻。正值冬季,食物的保質期也長。
戚戈噠噠的跑到柜子前,里面裝的全是些吃的,他很快找到烤鴨,回到了廚房。
魏景書把烤鴨切成一小塊,放進鍋里用油炸了一遍,中間依據他個人的口味適當的放了一些調料進去。他還是一個未嫁的小哥兒時,張氏就教他做過飯,基本的東西他還是知道的。
他最拿手的就是煲湯,原本是想著,相公深夜在書房讀書,他步履款款的端著一碗湯過去。這絕對是促進兩人感情的最佳利器,喝著喝著說不定兩個人之后就一起回房間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在月城的時候,他也做過這種事,魏景書羞紅了臉,當時礙于他們晚上是和孩子一起住的,不太方便。于是戚世欽就在書房里和他進行了一番深入的交流。
完了腳步發顫的被戚世欽扶著回到房間,幸而兒子還小,完全沒意識到爹娘之間發生了什么。
不多時,整個屋子都充滿了烤鴨的香味,戚蕓蕓嘴里發饞,卻不愿意開口主動去討,她還記得自己之前沒少諷刺魏景書只知道偷懶,什么都不愿干。
不過,自己一個大活人在這,他們總不好自己就全部吃了吧?
然而魏景書用行動證明了,他就是能看不見有人眼饞,和兒子一起吃完了半只烤鴨,又取出手帕,把戚戈嘴邊的油跡給擦干凈。
然后把碗往灶上一放,完全不具備洗碗意識的。
戚蕓蕓攔住了他們離去的步伐,語氣不善:“大家都吃完了,鍋碗也是洗過的,你現在把碗留在那里做什么?自己洗干凈?!?
魏景書一愣,好聲好氣跟他說還好,偏這般帶著絲命令的語氣,當即就令他不爽,他冷冷的道:“我又沒有要你洗,讓開?!?
戚蕓蕓不讓:“你去把碗洗了自然就放你出去了?!?
魏景書也不是好惹的,直接伸手使勁一推,戚蕓蕓一下子沒注意,身體撞到一個尖銳的棱角上,疼的她直接哭了起來。
魏景書也不理,自顧走了出去。戚戈小心的看著他娘的臉色,小聲道:“娘,要不我去洗吧,我會洗碗的?!?
看兒子擔心的樣子,魏景書有些不好意思:“沒事,要是出事了就找你爹解決。”他其實也知道自己有些不對,可就是拉不下臉,那種語氣下,他才不要聽她的話去洗碗呢。
等戚世欽回來后,魏景書撒嬌的抱著他的手臂搖晃:“今天上午我都沒看話本,一直在教兒子讀書呢?!?
“哦,是嗎?”戚世欽回了一句,準備換一件舊點的衣服,家里的燒爐子的木頭樁子快沒了,大哥正在院子里鋸木頭,他準備去幫個忙。
“哎呀,你怎么這樣?!蔽壕皶p著他不放。
“好吧?!逼菔罋J停下了動作,坐在床上,把人拉到他的大腿上坐著:“說吧,你突然這么熱情對我干什么?”
“你這話說的,難道我以前對你不熱情?”魏景書噘嘴。
戚世欽湊上去親了幾口,又舔了舔:“你嘴唇上抹了什么東西,感覺味道還挺好的?!闭f完就又纏上去仔細的品嘗了一番。
半晌,魏景書輕柔的舉起小拳頭捶了他一下,喘著氣甜蜜的道:“這是橙子味的,那家店出來的新鮮玩意,回來前我又買了一些,還有其他的味道的,我都買了。”抹上后嘴唇就變得水嫩嫩的,讓他極為滿意。
戚世欽與他耳鬢廝磨,嘴唇在他脖子間落下一個個輕輕的吻,繼而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我很喜歡,以后再給我嘗嘗其他味的。”
“好?!蔽壕皶X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這個男人的深情中,雙手攀附著對方的肩膀,身子也挺起,彎成弓形,想要把自己完全交到對方的手里。
良久,戚世欽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把手上的xx用布巾擦干凈,又把魏景書敞開的衣裳回歸原樣,親親對方含水的眼眸:“我出去干活了,你乖乖的,等會兒就吃飯了?!?
說到吃飯,魏景書這才意識到自己忘了些東西,他攥住戚世欽的手:“我早上吃飯沒有洗碗?!?
戚世欽不解其意:“然后呢?”
“然后戚蕓蕓非要我洗,我就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到地上去了?!蔽壕皶蓱z巴巴的望著他。
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戚世欽道:“沒事,以后你放著,我回來幫你洗。”說是這么說,戚世欽也明白他娘是不會讓他做這種事的,他要真做了,挨罵的也是其他人。所以這事還是得讓別人做。
不過戚世欽不在乎,他供著這個家,供幾個侄子讀書,可不是為了讓自己夫郎在家里受氣的。
他這人沒什么愛屋及烏的想法,他感激大哥,不代表他得要對大哥家的女兒好。
果然,周氏回來后就看到女兒有些發紅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哭過的,她忙問:“你這是怎么了?大過年的哭什么哭,要是被你奶奶發現了,少不了一頓罵。”
戚蕓蕓也知道這點,所以她在這種情況下就躲著點周翠翠,見到自己娘,她瞬間委屈道:“娘,你看我的腰后面,好疼。”
周氏拉開那處衣擺,只見白皙的肌膚上一大塊淤青觸目驚心,她驚道:“這…你這丫頭怎么這么不小心?”她用力打了一下女兒的肩膀,卻是心疼的趕忙找來藥酒給女兒揉揉。
戚蕓蕓把早上發生的那些事說了一遍,然后就眼神倔強的看著她娘,指望周氏給她主持公道。
周氏嘆了口氣:“不過兩只碗罷了,你就是洗一下又沒什么,你也知道人家是縣令家的小公子,從來不干這些粗活的?!?
戚蕓蕓冷哼:“他再是高貴,現在還不是嫁到戚家來了,就是奶奶都沒他嬌貴。”
周氏皺眉:“人家有那個本事,小六也肯維護他,你奶奶那么不服氣的人物都沒意見,這就是現實。而且你哥讀書都是你六叔交的銀子,你這孩子怎么就光記人家這點小事?!彼宄詡€心里未嘗不是沒有嫉妒的,可是有些事,還是看清楚現實比較好。
沒人有義務必須對你好。
戚蕓蕓沒在說話,他娘自從知道二哥在青山書院每次考核都能合格,過的還極為恣意時,連以前的那些小心思都收住了。不過她可不服,這銀子又不是給她花的,憑什么要她心甘情愿的去承受后果。
到中午吃飯的時候,一切都風平浪靜的,魏景書放下心來。
吃飽喝足之后,大家拿出前幾月市面上新出的麻將和撲克牌,這玩意剛一面世就受到了大家的追捧。
看到麻將,戚四郎雙眼放光,大聲的向不懂的兄弟嫂子們講解規則,頗有些指點江山的意味。
得意滿滿的說完之后,就對上了鄭氏平靜的眼神,戚四郎嚇的渾身一個哆嗦,又想起鄭氏死活要跳河的場景,還有肚子里揣著的他盼望已久的孩子,怏怏不樂的說:“你們玩吧,我看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