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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喊還是有效果的,等程秀杰急沖沖的把阿史那手上的鐵鏈打開時,幾個士兵已經叫喊著沖過來了。
霎時間,程秀杰一把扯過衣服的一角撕開,把布圍在臉上,提著劍和阿史那一起殺了出去。
應該慶幸的是事情發生的突然,沒有多少士兵前來。擺脫了人之后,程秀杰就帶著阿史那到了自己的營帳里,他一把把阿史那推到換衣的架子后面,道:“你先躲在這里,現在營里肯定正在搜查,等風頭過了我再送你出去。”
阿史那點點頭,說:“那你別走,我有點怕。”
“我陪著你。”程秀杰看著阿史那滿頭精致的小辮子,眼神里滿是溫柔。
阿史那雖說性子比較彪悍,但長相著實不差,扎著獨具異域風情的小辮子,皮膚光潔,臉蛋小小的。而且再野蠻的女孩子,在心愛的人面前都會有所收斂,阿史那雖貴為公主,但也同樣如此。
就在他們感情逐漸升溫的同時,戚世欽和林泉也得到了金國公主被人救了的消息。
林泉有些不敢置信:“咱們的大營已經到了隨便什么人都可以進來救人的程度了嗎?”
戚世欽在心里白了他一眼,道:“家賊難防,說不定出現了內鬼。”他的第一想法就是程秀杰搞的事情。
林泉懷疑的看著他,“難道你小子知道什么內情?”他瞬間撲上來掛在戚世欽的脖子上,“還不快快招來!”
“別玩了。”戚世欽無奈的把人扒拉下來,“現在人肯定還在大營里,咱們快去看看吧。”
林泉也放下玩鬧的心,兩個人騎著馬向軍營里趕去。但其實,對于這件事,他們兩個都沒有特別的重視,覺得自己本事大,出不了什么事。
說到底,他們從前都一直生活在定遠侯的保護下,偶有不足之處,也會被長輩指出,有人給他們保駕護航。
定遠侯之前不著急,想著慢慢教,卻是不料天有不測風云,自己居然早早的就死了。
等到了大營,就有一親兵跑過來,在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話。
林泉驚訝的道:“什么?”
戚世欽問:“怎么了?”
“那個大金公主被抓到了,而且連幫助她的人也一起被抓了。”林泉有些糾結,“那個人就是我表哥。”
居然這么快就被抓住了,到底有沒有一點歷史名人光環!戚世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林泉本來還在想著自己要怎么把程秀杰給拉出來,然后很快他就發現自己想太多了,他連自己都差點保不住。陳明遠一副溫和慈祥的樣子,五三句話就讓大家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畢竟他爹對表哥是真好,他們關系也算不錯。而程秀杰通敵賣國,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定遠侯,懷疑他。
“你這是血口噴人!”林泉憤怒的道:“陳明遠,我告訴你,我林家鎮守西北二十多年,我爹為了抵御外敵在戰場上犧牲,忠心耿耿,天地可鑒,不是你這靠女人的東西能夠質疑的!”
陳明遠的娘是上任皇帝袁慶娘的姐妹,而陳明遠的女兒也被送到了宮中,現在被封為麗妃,據說頗為得寵。而他本人,實際上才能并不算多好,唯有一點,知人善用。
“林泉!”戚世欽打斷了他。這兩個女人,不論是哪一個,都不是林泉一個做臣子的可以議論的。
林泉的胸膛劇烈的起伏,也明白自己那話不該說,他‘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陳明遠不愧是只老狐貍,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他的臉色也一點沒變,依舊帶著笑。反倒是陳意,居然還幫著林泉說了一些話。
但林泉的話說的對,之前大家被陳明遠的話茬所引導,忍不住想歪了。可仔細一想就覺得不可能,要知道定遠侯正是被金國的二皇子射殺的,他若真是賣國求榮之人,金國人又何必殺他。里應外合一下,西北邊境就不保了。
陳明遠笑著道:“這是老夫思慮不周了,畢竟在這個敏感的時期,西北又是大周的重要邊境,老夫難免有些草木皆兵了,還請世子莫怪。”
也不等林泉表態,陳明遠轉瞬就看著程秀杰,滿臉嚴肅,“但是這等通敵賣國,無視國家的人卻是該好好的審問,拉下去,大刑伺候!”
“你個死老頭想干什么?”阿史那掙扎著罵道。
陳明遠:“公主莫急,馬上就輪到你了。諸位,現下想想,金國大軍壓境,本就居心不良,我們也用不著和著蠻子客氣,直接打回去即可。”
武將大多都是些性子比較粗獷的漢子,具有血性,這么一說,立刻就有人應和合:“陳公說的對,給這些蠻子一點好看的。”
眾望所歸之下,程秀杰和阿史那在牢里受了不少的罪,當義賢莊帶人來把兩人救出來的時候,阿史那已經深深的恨上了這個地方。
黑夜里,阿史那摸著自己腳上的靴子,一個想法再次冒了出來。
“阿史那,你要去哪里?”阿史那突然脫離隊伍,程秀杰有些措手不及,也不敢大聲將人引過來了。只好看著阿史那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了。
沒過多久,阿史那才回來。
程秀杰問道:“你去干什么了?”
“沒干什么。”阿史那若無其事的說道,抗拒著說出真話。
“好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趕緊離開。”來救他們的人說道。
沒辦法,程秀杰只好帶著疑惑走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金國帶兵不顧一切的沖向軍營,而大周軍隊抵擋力度明顯減弱,程秀杰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你居然在水里下藥!”他在帳子里走來走去,極為煩躁。
他是大周人,現在卻要眼睜睜的看著大周的士兵因為他而遭受屠戮。
阿史那大喊:“我是金國的公主,為了金國一切不都是應該的嗎?”
“那我呢?你怎么不為我想想?”要是他,阿史那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阿史那突然上前從背后抱著焦慮的程秀杰,少女的柔軟與香氣一定程度上讓他安靜下來。阿史那道:“我也沒辦法的,秀杰,他們已經給你打上了通敵賣國的幌子,你沒法再在金國生存下去了。想想我們在牢里受的苦,我身上的傷口到現在都沒有結疤,又癢又痛。”
“你是我金國的駙馬,你來幫我,等我繼承了皇位,到時候看在你的份上,我絕對待大周的百姓如同自己的子民,這不是很好嗎?”
“你和我,咱們兩個一同稱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