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番被人打擾,興致卻未曾稍減。天香樓的二樓佳人云集,歌管細嚥,中間一女穿著白纻制成的舞衣,披著同質地的舞巾,翩然起舞。
祈世子與柳殘夢在酒樓上各坐一端,身后轉著數姝,談笑風生。兩人之間,一位身穿水色羅衣的絕色佳人,正是天香樓的花魁名姬。名姬確是名符其實的美人,一顰一笑皆是風情萬種,卻又冷若冰霜若霜凝,任祈柳殘夢兩人在旁各獻殷勤,也不知真是沒有感覺,還是無從選擇。
再往后,卻有數姝圍了位緋色子女,執著各般樂器奏樂相和。
「枝中水上春并歸,長楊掃地桃花飛。清風吹人光照衣。光照衣,景將夕。擲黃金,留上客。」
她唱的正是清商曲辭里的三洲韻,她每唱一句,便有歌女和道:「陽春路,時有佳人度。」
妙目流轉,稍歇后,又唱:
「金門玉堂臨水居,一顰一笑千萬余。游子去還愿莫疏,意何極。雙鴛鴦,兩想憶。」
眾女又唱和曰:「河南弄,直能下翔鳳。」
「好!」社世子撫掌大嘆,「好一曲龍笛弄,好一支白纻舞。輕煙善舞,邀月能歌,七姝奏樂相和,沒想到現在還能看到失傳已久的龍呤,本公子大開眼界……」
一直伴在他身畔的綠裳佳人不依道:「公子,可兒也能歌,可兒也善舞哩。」
說罷,身開一退,竟也踏節而舞,邊舞邊唱道:「歌兒流唱聲欲清,舞女趁節體自輕。歌舞并妙會人情,依弦度曲婉盈盈。揚蛾為奇談怪論誰自成。」
意態閑散隨意,美眸送柔波,無限風流。
聲中白纻舞者輕煙聞言一笑,拋開舞巾,身若輕鴻。
「妙聲屢唱輕體飛,流當染面散芳菲。俱動齊息不相違,令彼佳客儋忘歸。時久玩夜明星照。」
身形旋舞,竟也是飄逸輕揚,有若洛神。
兩女為祈爭風,各恃才貌。祈世子含笑飲了杯酒,向旁望去,柳殘夢正與身邊衣不禁羅裳的女子噙噙低語,也不知調笑了什么,羅衣女子玉面飛紅,嚶嚀了聲,不依地捶打著,周圍坐著的七八名少女也笑得花技亂顫。
眸子危險地瞇了起來,祈點數一下自己身邊的人數,眉毛不自覺地跳了下。
兩人上了天香樓后,他生得俊美,又能言善語。善為戲而不為謔,一開始便有諸多美女轉在他身邊言笑承歡。只是過得久了后,柳殘夢那一臉溫和誠實,教人見了便不得不信任的皮相,讓這些在青樓里閔透心了的女子對他抱持越來越深的好感。祈是一臉風流相,姐兒們喜歡歸喜歡,不會對他抱有妄想。柳殘夢卻是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