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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領導,你怎么過來了。”他以前是陸天工手下。
陸天工點了點頭:“你開始吧,不用管我,我就是來看看。”
公安同志姓于,得到了陸天工的話:“誰先來說說什么情況。”
傅玉:“我來吧。”她把情況一說。
周飛鵬才知道,原來家里還發生了這種事兒。
于公安:“今天白天家里有哪些人?”
傅玉:“就傅兮,傅林和苗雪。”
于公安:“除了通知書的柜子,還有別的柜子被撬過嗎?”
傅玉:“沒有。”
于公安是從部隊下來的,公安也當年幾年了,業務能力沒的說,見的東西也多,僅憑基本信息,就能判斷是家里人干的。
于公安看向傅林:“你今天白天都在家?”
傅林趕緊搖頭:“我就上午在家待了一會兒,很快就出去找工作了。”
“那你呢?”于公安看向苗雪。
苗雪看傅林這么鎮定,自己也不慌了:“公安同志,我走得比傅林還早。”
于公安只有看向傅兮:“小朋友,能告訴叔叔你今天做了什么嗎?”
傅兮八歲,正是有點知事兒的年紀:“我上午出去找朋友玩了,中午去找媽媽吃飯,下午回來睡了個午覺,然后又出去找人玩了,我沒拿二姐的通知書。”
傅林突然問道:“傅兮,你中午回家鎖門了嗎?有沒有帶別的小朋友來玩。”
“我鎖門了,我朋友還幫我確認了一遍。”傅兮瞪了傅林一眼。
傅林投降:“好好好,知道了。”
于公安心中有了計較,接下來重點盤問了傅林和苗雪各個時間段做了什么,最后將目光定焦在了上午九點半到十點半之間。
這兩人一個說自己在家里準備復習,一個說收拾家務。
“你們確定這個時間是在做這個?沒有別的嗎?”
兩人點頭。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音:“她們撒謊,我今天路過,聽到她們家里在砸什么東西呢,哐哐響。當時沒在乎,現在想想說不定就是砸鎖呢。”
傅林心中一陣咯噔,很快就笑著問道:“你聽錯了吧,不是我們家。”
門口的人能站出來,本身就是有正義的,哪里聽得傅林這么誣陷:“沒有錯,就是你們家。今天也是湊巧了,回家拿東西聽到的,不然大夏天的,誰在外面晃蕩。你反應這么大,就是你干的吧。”
傅玉聽到這里,覺得自己運氣還挺好,她原本的計劃是找到通知書和石頭,有了證據想抵賴都不行,現在多個人證,解決起來更快。
她了解過,現在辦案手續更簡單,直接搜通知書這事兒是可行的。
“堂哥,我知道你從小看我不順眼,以前爸媽寄回去的錢,你用了也就算了,但是通知書事關一輩子的事兒,你能不能放過我?”傅玉面容哀戚,她低下頭。
外人眼里都是她在哭。
只有陸九州知道不是,他甚至觀察到,傅玉用手擦眼睛根本不是擦眼淚,而是把眼睛揉紅。
“這姑娘真是可憐,以前被欺負也就算了,好不容易考上大學,連通知書都有人拿。”
“哎喲,這哪里是一家人,說是仇人也不為過。”
“哎,吃了人家的,現在還害人,怎么能有人這么壞。”
“還是當父母的沒做好,這要是我家孩子這么被欺負,我不得把人撕了,哪里會接過來享福。”
傅林注意著周圍指指點點的眼神,眼里噴火:“傅玉,你別胡說八道,你的通知書壓根不是我拿的。”
傅玉轉頭對著苗雪哭:“三嫂,你今天在家時間多,你知道誰拿的對吧。”
苗雪強行掩蓋住心虛:“我哪里知道。”
屋外,江菊大聲說道:“你不知道,剛才去叫你的時候你心虛個什么勁兒。”
“誰心虛了。”苗雪聲音很大,這句話像是對別人說的,也像是對自己說的。
于公安敲了敲桌子:“那你們說說,今天家里那么大聲音在做什么?”
傅林咬死了不認,就說家里沒有聲音。
于公安本來想給兩人一個交代的機會,到了這會兒,見他們死不承認,也就不浪費口舌了。
“我看了鎖上的痕跡,是用石頭砸開的吧。這會兒石頭被丟了,你們以為就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