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予萂:“謝謝大伯,我也很想去那邊看看,畢竟百聞不如一見?!?
“機會多的是,我那邊好朋友多得很,你們想去哪,我都可以張羅好。”
陳觀華性格爽朗、開放,不像陳嶼的父親陳觀夏那樣嚴肅。
來時路上,周予萂聽陳嶼閑聊時說起,陳觀華自幼就被送到了海外,后來長大了,便跟著陳望海做生意,而陳觀夏則被安排留在國內,一路都在國內上學,后來大學畢業后,陳觀夏自己開了一家科技公司,因此和陳望海的關系不如大哥親近。
不同環境成長起來的,性情不同,自然不奇怪。
人前,陳觀夏是個護犢子的。雖然話不多,但對著周予萂亦是和顏悅色,并不會讓她難堪。至于當時在羅湖別墅區,陳觀夏說出口的那番話,陳嶼當時是如何回應的,周予萂不知道,她沒問過。
開飯時,一大家子圍坐在紅木圓桌前,只有陳然端著碗筷滿屋逮人,給他兒子喂飯。
在周予萂老家,之前承擔這種角色的,都是她的表嫂表姐,她們的丈夫永遠坐在餐桌上,好像給孩子喂飯,天生就該是女人的任務。
而此刻,陳然的妻子張斯涵,神情自若地坐在桌前慢悠悠吃飯,沒人覺得這事不對,沒人會指摘她。
一頓飯吃完,他們又在客廳喝了會茶,陳望海老爺子習慣午睡,進屋歇息了,眾人便作鳥獸散,去摘荔枝。
今年是荔枝大年,收成好,一整座山,樹上掛滿了果。
前幾天,陳嶼就請公司員工來到自家果園采摘。當時是周三工作日,周予萂來不了,陳嶼便說周末再來。
山上蚊蟲多,他們穿著長袖長褲,戴上帽子口罩,全副武裝。出門前,蕭情還往他們身上噴了驅蚊液。
周予萂被他牽著往前走,忍不住笑:“我們這幅樣子,像是去搗蜂窩的。”
“你是沒看到,前幾天我們公司小伙伴,胳膊腿上被咬的多可怕,你看了就笑不出來了?!?
“我小時候也摘過荔枝呀,印象中沒怎么被咬?!?
“記憶是經過篩選的,人常常會忘記一些細微的痛苦,這很正常?!?
有道理,周予萂點了點頭。
站定在一顆垂滿了果的荔枝樹下,陳嶼上手剪下一大朵荔枝,兩只手沿著中線積壓,透明果肉就被剝開了。
陳嶼:“把口罩摘了,先吃一顆?!?
周予萂依言,張口咬下他手上的那顆荔枝,“好甜啊?!?
“沒你甜。”
陳嶼也摘下口罩,附身靠近,親掉了她嘴邊的汁水。
周予萂輕輕用手推他,周圍有人,他家里人就在隔壁樹下摘果,她趕緊把口罩戴上,杜絕了他后面的喂食。
“害什么羞?我們又沒少親過?!?
周予萂瞪他一眼,“這是在外面。”
陳嶼:“沒人看得見?!?
沒臉沒皮!
周予萂躲開他的視線,拿起剪刀咔擦剪果,索性不理他了。
雖然,光天化日之下,她剛剛的心在狂跳。
他們沒在果園采摘太久,午后的日頭太烈,沒一會兒就熱的渾身冒汗,感受過摘果的樂趣便回了家。
平日里,荔枝園是陳望海的侄子來打理的,到了收成時節,需要打點送人的事宜多,他便請了果農來摘果。
陳嶼剛脫下長袖防曬衣,就跟一旁負責物流的果農說,“幫我裝三十箱,我留來送人?!?
隨后,他報了周予萂外婆家的地址,“五箱,順豐送到這里?!?
“這會不會太多了?外婆一個人在家,吃不了那么多,而且荔枝吃多了容易上火?!?
“沒事,外婆吃不了,可以送給隔壁叔伯家,也可以送給牌友?!标悗Z幫她把頭上的帽子摘下來,給她扇風:“村里人多,分一分也沒多少?!?
“你把名單理一理,舅舅、姨媽、表弟表妹,還有你朋友的地址都整理一下,給他們也寄點?”
“好。”
周予萂點頭,收下他的好意。
陳嶼列了一堆人,唯獨沒提及她親生父母。他是一個做事非常周全的人,自從上次那件事后,再也沒聽他提起他們。
一個月以來,周予萂也沒見過他們,但她還是時常收到葉滿苓的微信,她沒提過去的事,也沒提過陳嶼,大部分是些無關痛癢的問候,譬如天氣預報顯示深圳有大暴雨,提醒她出門要帶傘;譬如流感多發,讓她注意防護,去人多的地方要戴口罩。
進屋吃了會兒茶歇,他們便驅車回到福田。
一進門,兩人便默契地去沖了涼,洗凈一身黏膩。
周予萂出來時,陳嶼躺在床上向她招手,“累不累?。克粋€小時,晚點再出門?”
前段時間,周予萂周末不是去練車,就是往閱讀館跑,盯著工人裝修。這周終于閑下來,有時間張羅聚會,鄭云眠在微信上催過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