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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一場戲</h1>
正常來說,這段戲不該由唐寧來拍。
好在剛才已經把李嫣然露臉的鏡頭拍完了,接下來可以只拍唐寧的背影和唇部的特寫,然后跟李嫣然的臉部鏡頭剪在一起,也能天衣無縫。
但唐寧依然需要把整個鏡頭演完,以方便后期剪輯。
這是她第一次拍激情戲以外的戲份。雖然知道她就算臉上做了表情后期也會被剪掉,唐寧還是決定按照她對劇本的理解來走這段戲。
她在位置上坐定,不得不說真的有些緊張。
那種感覺就像她第一次站在鏡頭面前,有些茫然和無措。
別緊張,先吸一口氣。
她聽到旁邊傳來低沉的男聲,是斐厲笙。他側臉看過來,沒入戲時的斐厲笙在唐寧眼里是世界上最溫柔的前輩。
把自己想象成流蘇。你的丈夫是你唯一的寄托,沒了他,你在這個世上將一無是處。而我是你唯一的希望,你既恨我又愛我,你內心想靠近,理智卻讓你矜持
他喃喃的話語瞬間將唐寧拽進了那個被厚重窗簾遮得昏黃的大廳,即便燃著沉香木,仍是掩不掉這滿屋嗆鼻的霉味。
這整間屋子的所有,正在歲月的痕跡里腐朽,包括流蘇自己。
95場5鏡3次,A!
流蘇從沙發上站起之后猶豫了片刻,深吸一口氣,才慢慢走到男人面前。她的腳步虛浮,纖瘦的腰身像細柳,仿佛風一吹就能把她整個人吹倒。
男人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的等待她的動作。他的長臂閑適的搭在沙發靠背上,嘴角掛著一抹志得意滿的淺笑。
他知道她無法拒絕。
流蘇站在他面前,板直的背脊纖瘦又倔強。但半晌,她嘆了口氣,挺直的背脊被她嘆出的氣瞬間吹彎了。
她輕輕坐到男人腿上,牛奶一樣的手臂虛虛搭在他的脖頸上。俯下頭時,眼睛比嘴唇更早閉上。
她的唇在抖。那抖動是不甘,是不忿,是怨恨,也是渴望
男人垂眸盯著她顫紅的唇瓣,瞳孔幽暗。他收起嘴角嘲諷的淺笑,喉結幾不可察的上下動了動。
在流蘇嘴唇貼上來的一瞬,他先一步吻住了她的唇。他的唇像炙熱燃燒的焰火,燒灼她的唇瓣,吞噬她的呼吸。
流蘇有些驚慌的睜開眼,眼睫像受驚翕動著翅膀的蝴蝶那般不知所措。
她下意識想推開他,卻被男人的手臂緊緊扣住了軟腰。他的手扶著她的頭,舌尖撬開她的唇瓣,強勢的鉆了進來,在她的掙扎中吞噬她的呼吸。
你知道該怎么做。
男人的拇指撫過她被吻腫的嘴唇,眼眸低垂緊盯著那兩瓣被他親得濡濕帶水的嬌花。
流蘇急促的喘著氣,她眼睛帶水。不知道是羞憤的淚水,還是被他親出的情欲濕液。
她氣還沒喘勻,便側過臉去。自暴自棄一般去親男人微微翹起的嘴角,堅毅的下巴,白皙的脖頸,性感的喉結。
男人微闔起眼,仰起頭,任她去解他西裝的扣子,去吻他赤裸的結實的胸口。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嘆出的氣,滿足又愉悅。
CUT。
片場有些微的沉默。包括胖導演,喊停之后也沒再出聲。
唐寧還坐在斐厲笙身上,她一只手在扯開他的衣襟,舌頭還貼在他肉粉色的乳頭上劃圈。
她收回舌頭直起身,周圍的沉默讓她有片刻遲疑。這場戲過了沒過?剛剛好像演的跟劇本里寫的不太一樣?她是不是表現的很糟糕?
唐寧呆怔怔的從斐厲笙身上爬下去,她甚至沒有注意到斐厲笙扶著她的手臂,腦子被那幾個問題與不安塞滿了。
斐厲笙站起身,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往監視器走去。
唐寧遠遠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