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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了,而忽略自己在見到他還在的時候松了一口氣般的歡喜。
她蹲在唐紀巖身邊,摸摸他的額頭,發現很燙,在確定他發燒之后于沛沛焦急地輕拍了幾下他的臉,想讓他清醒過來,
“紀山石,你還好嗎?快醒醒,躺在地上不好,我扶你去床上躺著。”
“唔——”唐紀巖皺著眉頭□□了一聲,并沒有醒過來。
不得已,于沛沛只得放棄了叫醒他的想法,打算自力更生把他拖到客房去。
于是她兩手扶住他的肩,將他半推起來,雙手穿過唐紀巖的腋下,彎著腰用盡全力的拖動著,不過還在地板是很滑的,不然她不會那么容易就把他移走。
于是,唐紀巖就像一只巨型蔫狗一樣被她一路拖著過去,那畫面要多辣眼睛有多辣眼睛。
要是清醒過來的唐紀巖看到這一幕,他非得作天作地不可,這個女人竟然這么對他!
他不要面子的啊?
他的形象啊!
他威風凜凜、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英明神武的形象啊!
都被這個女人毀完了,雖說這是在救他,但就不能文雅一點么,拿個椅子拖也行啊……
要問于沛沛為什么用拖的,廢話,她一個一米六多的小女人能扶得起將近一米九的大男人嗎?
而且男女體重、體力懸殊那么大,她能拖得動就已經很不錯咯。
而且情況緊急,她哪還顧得了那么多。
終于,在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于沛沛把唐紀巖從工作室拉到了隔壁的隔壁的客房。
將他搬上床之后,于沛沛大喘了一口氣,才忙不迭的去幫他準備毛巾和水。
她沒敢給他準備藥,不知道他這妖精能不能吃,畢竟他可是連食物都不吃的。
況且他現在已經燒得這么迷糊了,吞不吞得下藥丸還是個問題。
于沛沛用一張毛巾敷在他的額頭,又用另一張幫他擦拭著裸.露出來的皮膚,以幫他降溫。
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天氣涼涼如水,然而唐紀巖依舊沒有因為這點涼意有所降溫,反而還升高了。
于沛沛擦了一段時間,沒見什么成效,時間越久她越發焦急,不能送醫院、又不能叫醫生,怕他的身份暴露,搞得于沛沛都快急哭了惹。
最后冷靜下來想想,好像酒精也可以降溫。
不怪她不記這些,平時一有點冷熱感冒,都是直接吃藥或者去醫院的,哪用得到這種。
于是她馬上又去找了酒精,磨磨蹭蹭到十點鐘,唐紀巖終于退燒了。
于沛沛累趴在床邊,盯著唐紀巖碎碎念,
“紀山石你真是命好啊,我還從沒這么任勞任怨的照顧一個人呢,算便宜你了。你就在心里偷著樂吧……以后要對我好點,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說著話同時又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臉蛋、他的手臂,
“嘖嘖,觸感好好啊,跟真人一樣,溫熱的、軟軟的,比之前那冷冰冰硬邦邦的觸感強上N倍!真是神奇,一塊木頭竟然成精變成了人一樣,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的……”
“你怎么好端端的發燒了呢,還暈倒在地上,那就是說你腿也好了,全身都能動了……”
唐紀巖在夢中緊緊蹙著雙眉,很想醒來把那跟蜜蜂一樣嗡嗡響的聲音拍掉,真的是太吵了!
他覺得自己最近磨難多多,好不容易從火海一般的感受中脫離出來,想好好休頓一番,然而事與愿違,旁邊一直有個人在不停地說著話,吱吱喳喳的倒像是于沛沛那個女人。
嗨呀好氣,就不能安靜一會兒?
從沒見過這么話多的人,等他醒來看他怎么教訓她。
然而他醒不來,但是能感覺臉上癢癢的,他迷迷糊糊的抬手抓住那罪魁禍首,感覺手中的觸感軟軟的、冰冰的,很舒服,于是他就將那冰冰涼涼的不知名的東西往臉上貼。
于沛沛這個粗神經的娃兒當然不知道唐紀巖心中所想,
她仿佛要把這幾天來沒和唐紀巖說的話全部補回來,一會兒譴責他之前的毒舌嘴賤,一會兒又感嘆他的神奇、他們的緣分等等,總之氣都不帶喘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原來還有這么話嘮的一面,或許在她心里,唐紀巖已經是很熟悉很熟悉的人了。
因為親近,所以無所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