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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方嘯異口同聲:“我也是!”
以往這聲“我也是”通常都是三重奏,如今少了一個脆生生的聲音,氣勢都不像以前那么足了,我剛想轉過頭去質問邊巖為什么不和我們保持同一步調,就看見他翹起腳尖勉強把下巴抵到冰柜上,指著那邊五顏六色的包裝說:“我要一只可愛多!”
這家伙生我的氣,聽我說請他吃冰棍,故意挑貴的來。
我苦著臉從口袋里掏出皺巴巴的幾張錢攤到冰柜上,對著小商店的老板娘數:“一塊,一塊五,兩塊,兩塊五,三塊,三塊五,四塊!”
一只可愛多三塊五,夠買七根小布丁了,我惡狠狠地用嘴撕開包裝紙,“咔”一聲把門牙釘在硬邦邦的雪糕上,回過頭想瞪邊巖一眼。
邊巖正慢條斯理地撕著包裝紙,沿著脆皮一圈一圈撕下來,見我回頭看他,笑瞇瞇地遞到我嘴邊。
我垂下眼睛看了一眼,毫不客氣地咬了一大口,甜甜的奶味在嘴里彌漫開,這才覺得心滿意足,瞬間就原諒了他。
我們四個背著書包,爬到一邊的矮墻上坐了下來,腿垂下去一下一下敲在墻上,夕陽的威力沒有中午那么強了,黃昏的風帶著些溫和的涼意吹在身上,那愜意的滋味我現在都忘不了。
我坐了不幾分鐘突然覺得有點尿急,把吃了一半的雪糕往邊巖手里一塞,跳下去找廁所撒尿。
那附近有個特別簡易的廁所,搭在一個小角落里,壞境很是臟亂差,不內急到一定程度沒人想去那解決。
我自從告別了開襠褲之后就不太好意思光天化日之下露出小雞雞,在周圍逛蕩了兩圈也沒好意思對著墻角撒尿,只好調過身子往那個“香飄十里”的小角落走。
沒走幾步就聽見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我趕忙把身子貼到墻根往前躡手躡腳地走了幾步,伸長了脖子往里悄悄往里看了一眼:喬易夏被高年級的小混混堵住了!
喬易夏前幾個周才和他媽媽搬過來,打搬過來那天起就和其他鄰居沒什么交集,他一個人上學放學都獨來獨往,從不和我們摻和到一塊,用猴子和劉楊他們的話來說就是“和我們不是一國的”。
那個長得五大三粗、看起來就很能打的小混混要去扯喬易夏的書包:“不想挨打就乖乖把錢交出來。”
他往這走了一步,我就很慫地縮回脖子,聽見喬易夏用略帶稚嫩的聲音冷冰冰地說:“我沒錢。”
嗨!都到這個時候了還逞什么能,難道喬易夏的媽媽沒教他識時務者為俊杰嗎?我腳都抬起來了想狠狠往地上跺一下,想到那小混混的體型又輕輕放下來了,手往兜里摸了兩下:沒錢,空的。
錢都到邊巖肚子里去了。
我聽到墻角那邊不耐煩的催促聲:“快點。”繼而傳來推推搡搡的聲音。我輕手輕腳往回挪了幾步,大叫一聲:“老師來了!”然后拔腿就跑。
我像一陣歪風一樣飛快跑回他們仨面前,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大、大……大事不好!”
三個小腦袋齊刷刷地回頭看我,嘴角淌著雪糕漬,眼睛里的八卦之光閃閃發亮。
我氣都沒喘勻,彎腰撐著膝蓋說:“喬、喬易夏被堵了,快快,有錢沒!”
聽到喬易夏這個名字,三個小腦袋又齊刷刷轉了回去,專心致志地舔起手里的雪糕。
我從邊巖手里搶過我的小布丁,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催促:“不能見死不救啊!快點,錢!”
“盧沛,”猴子吃完了最后一口,舔了舔雪糕棍,掀起眼皮看著我說:“那家伙和我們不是一國的,別多管閑事。”
“就是!”劉楊幅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