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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會準時在小區門口等著我對我燦爛的笑。
走啊,阿月。
放學時牽著我的手,我們踏著夕陽的影子,一起回家。
我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或許是挨了幾頓打或者是更加出色的完成他父母的苛刻要求。
心情好的時候,我會在經過上學路上的時候隨便折了一段桂花扔在他身上。
我送給你了。
真漂亮!
他拿起那段開有花瓣的樹枝,細細的看著,愛撫那朵花仿佛什么稀世珍寶,花瓣輕薄美麗,散發著帶有春天氣息的芬芳。
我隨手給他花,他就開心的不得了,甚至做成了標本和書簽,我知道后也只是調笑他。
還真是多的溢出來的浪漫細胞啊。
他不否認,他向我懇求:阿月以后會送給我很多很多的花,對嗎?
我隨便答應了,路邊的花不比草高貴,他好像個傻子,為什么會這么喜歡呢。
因為發現他私下資助我而斷了他經濟命脈的父母也不忍心真的讓他受罪。
然后我日子就好起來了,學習還是爛,但是能吃飽飯了,因為從不學習,脾氣差的要死只有蘇逡能忍耐我。
就是這樣好的人,說被我扔掉就扔掉了。
花不會永遠盛開,一段關系的終止更是不需要看季節和時候。
我現在和蘇逡已經不是朋友了,不知道是不是前幾天被強奸一事不斷地激起曾經的做愛經歷,激起過去的回憶,蘇逡在我腦海里浮現。
快到教師辦公室門口,我猶疑片刻。
人做決定是一瞬間的事兒,有些時候或許是我鉆牛角尖了。
于是我扭過身跑走了。
我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一件事。
我可以找蘇逡,他也很有錢,或許他可以幫我的。
他永遠不會拒絕我。
我打開手機,給蘇逡發信息,那邊沒有回復。
我打電話,那邊立馬接通了,我剛要說什么。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轉身。
我嚇得手機都差點沒拿穩。
是顧酩,他反應迅速的往我嘴里塞了像藥丸一類的什么東西,我立馬吐出來,可是那東西已經化在了我的舌頭上。
我覺得顧酩是個瘋子,學校的監控設備到處都是,他直接給我下藥。
他看著我拿著手機,備注蘇逡的屏幕那頭一直發出聲音,好像在喊我。
但我抖地停不下來一切都聽不到了,顧酩他什么都不怕,他就是故意的。
顧酩幫我按了掛斷鍵,嘴角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但是眼睛冷冰冰的。
你在找誰?你的玩伴?
他在警告我,說話的聲音冷得像結了冰碴。
又神經質地他拍了拍手,好像突然想起來什么。
你當然可以找他,不過你會后悔的。
他就這樣大大咧咧地對他的學生露出來一臉嘲諷,好像在欣賞我的恐懼無助。
他屈起一跟手指,然后降落在在我頭頂。
漂亮的手指在打轉,很輕的力度,但是我僵硬的像個傀儡。
畢竟是個學生,不明白成年人之間的差距。
他好像很輕松,然后彎下身子在我耳側說話為什么不報警啊,這不比你找你的玩伴直接?
顧酩就是個瘋子,他什么都不怕,他就是黑暗的本身,每次只要他出現在我視野里就是要加深我的噩夢我的恐懼,我的心臟似乎擰成一團。
為什么偏偏是我,我就要被這個瘋子瘋狂的騷擾,命運帶給我糟糕的家人,連我平淡的生活都要毀的一塌糊涂嗎。
眼淚從眼眶里失控一般奔涌出來,為什么?
我像個小丑一樣在強奸犯面前控訴,你非要毀了我嗎,顧酩你有錢有勢,你非要跟我這樣的平民糾纏不清媽?
覺得這樣很好玩嗎?我從來沒主動招惹過你!
他靜靜的聽我說完,強硬地掰著我腦袋塞在他胸口。
不要哭了,不要哭了他好像哄小孩子一樣溫柔。
惡魔在扮演溫柔的形象。
我想推開他,可是他的手就像不可撼動的鋼鐵,我感受到了兩人力量差異,鼻子被壓的生疼。
擱著堅硬的衣料,我用力地撕咬他,卻是無效的隔靴搔癢。
我慢慢平復下來,他推開我,身子向下與我平視。
姜月,不用這么害怕,這一切都是很有趣的不是嗎?
我打了個寒蟬,不想跟他對視,但他強硬地把我臉別過去對準他,手指不輕不重地揉著我的下巴,看不透的目光若有所思地看著我用牙齒咬得滲血的下唇。
他輕笑出聲,似乎在溫柔地安撫我。
起碼我不會殺了你,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