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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什么特殊技巧在嗎?
埃利阿斯和艦長心中也覺得詫異,但埃利阿斯覺得那個女騙子單純是運氣好,他正和艦長商量怎么向皇帝匯報。
“確認是盟軍?”
“不會錯的。”
“那事情就麻煩了。”
業伽感覺不到親遣隊的煩惱,她被帶上新艦后,就進了小黑屋,里面什么都沒有,更不曾出現交談聲,他們好像生怕泄露更多的行蹤。
追擊艦秘密地開向了河流盡頭的城市,頭套罩在她的腦袋上,隔絕了一切,等恢復光明時,她已經出現在了古樸的辦公室內。
這里地方并不大,充滿了實用性設計,有臺占了房間五分之一面積的大辦公桌,上面擺滿了文件,桌旁還有個廢紙簍子。
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坐在沙發上,持槍警衛抵著業伽的頭。
電視上放著她在水中被捕的影像。
“真是神奇,怪不得能讓帝國的皇帝動心,將你留下。”中年人說話時,眼袋微微顫動,不知情的會以為他是操勞公務所致,但業伽知道,那是酒色造成的。
河流遠比人們想象中知道得更多,尼拉布萊奧是與長河相接之處,河旁的閑言碎語成了情報,無需刻意,她便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這個人的照片她也是看過的,孩童們唱著辱罵他的歌謠,將唾沫啐到他的頭像上,再狠狠踩幾腳,都是些生活困苦的人們,做著繁重的體力勞動,被剝削再剝削,大人們沒有片刻的喘息時間,只有孩子們才有精力罵上一罵。
老獨裁者看著年輕,今年卻已八十多了,兩年前做過換腎手術,把健康的適配者殺死,來延續他的生命。首都的權貴們也有樣學樣,花天酒地,奢靡無度,身體不行了就去殘害別人的身體。
民怨沸騰卻無可奈何,上層掌握著精尖武器,鎮壓起叛亂來易如反掌。隨著與帝國的合作,他們撈取了不少好處,但上層過的越來越好,下層卻越來越差,制造武器進一步壓榨了他們的身體,有些人在沒有保護的武器工場內只干了幾小時,便被有毒氣體殺死了。
“資料上說你的母語是帝國話?你從哪來的。”尼拉布萊奧的語言非常繁瑣,帝國話中吐兩個音能表達的意思,他們要吐十個音才能說清,為了不耽誤辦事進度,他們都訓練出了非凡的語速,往往嘴動個不停。以防太累,動作的幅度還極小,導致發音含糊不清,難以辨別。
老獨裁者的帝國話說的還可以,卻也夾雜著母語自帶的黏連感。
業伽回他時,用的是尼拉布萊奧語,吐字倒是非常清晰。
“不是帝國話,我從很多地方來。”
“你會尼拉布萊奧語?”
“會的,還會地方方言。”業伽用尼拉布萊奧偏遠省份的話回答。
老獨裁者沉默了:“皇帝知道嗎?”情報中并沒講這點。
業伽搖頭:“或許知道,流經地的方言河流總是能記住的。”
“哈哈,流經地,真會說啊,看來的確不能留你。”老獨裁者靠在椅背上,眼中殺意浮現,他早權衡過利弊,比起皇帝被人蠱惑,放棄戰爭,也隨之放棄與尼拉布萊奧的結盟,他更愿意在事情未發展到無可挽救前,得罪皇帝。
皇帝不會因為一個還沒見過面的女人就撕破臉,尼拉布萊奧卻承受不起失去帝國支持的后果,他們得罪了太多的人,如果被報復,將有滅國的風險,他倒不在意國家,這個地方被滅也無所謂,但得在他死后。
戰爭還是好的,能帶來無數利益,遠比和平好。
“皇帝并不相信河流能化身成人,他只是把一切當成笑話。”業伽說著實話,但老獨裁者明顯覺得她在為自己開脫。
“笑話,平白無故會說停止戰爭的笑話嗎?怕是真的存了這個心吧,不過將源頭殺死就能滅掉他的心了。”
持槍警衛全身緊繃,只等一聲令下,便可以開槍。
業伽說:“你無法殺死我,只會浪費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