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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殿下需要的話,可以問我的妻子揚增,您知道,她是撫森的文化大臣,大劇院的人員流動她再清楚不過了。”說著,他撥通了聯絡器,這是個非常好的母女相見機會,揚增會高興的。
揚增當然高興,她甚至一早就在鄰近的屋子里等著了,羅德里克才聯絡完,沒有十分鐘,她就到了。貼面禮、親手禮,她親熱地擁抱了業伽并興奮地問候她的近況。
“殿下過的好嗎?陛下近日身體如何?劇院最近排了宮廷歌舞,殿下久在皇宮,是此方面的專家,可否來指點一二?”
“格溫在劇院嗎?她是不是病了,我跟格什文都很好,不需要擔心,格溫才是需要被關心的那個。”業伽說。
揚增聲音瞬間低落,其中倒聽不出心虛:“這,殿下,非常不好意思。那女孩身體太弱了,才來大劇院不久,就患了重病,已在醫院躺很久了。”
“什么病。”格溫來的時候,身體還很好。
“急性肝腎衰竭。”揚增露出憐憫的表情,她那張臉本就泛著憂愁,此刻眼眸低垂,泫然欲泣一般,充滿悲哀,讓人忍不住信她的話。
可惜業伽完全無視這些,只說:“我跟新連為要去見她。”
第29章 病房
羅德里克拒絕了業伽的請求,他甚至沒給多余的解釋,只告訴業伽:“殿下的行程不包括此項。”
還是揚增看不下去,勸慰道:“病房里人太多,萬一把病氣傳給殿下就不好了。”
“我不會得人身上的病。”業伽說。
羅德里克審視著她的臉,他現在已無法判斷女兒到底是在掩瞞身份,還是真被人催眠,覺得自己是河流。
“殿下早點去休息吧,明天的橄欖球比賽會來很多人,殿下狀態不好,會被人議論的。”羅德里克打開門,走到新連為身邊,要她帶業伽去臥室。
會面結束了,揚增雖有不舍,卻也未多做停留。
業伽來到了上次住過的屋子,這里的小東西更多了,似乎是黑市的照片讓總統夫婦太過不滿,他們直白地在桌上堆滿了黃金飾品。
“可以買下一座城堡了。”新連為評價道,語氣略有不屑,她對二人是沒有好感的,光憑他們對業伽的態度,便讓她厭惡。現在看著滿室華貴,更是鄙夷。
沒有人能指控羅德里克貪污,因為揚增的畫拍賣價太高,但誰都清楚,那些錢是流向哪里的,揚增的藝術水平一般,她的畫也不值錢,是總統夫人的名號值錢。
很多人戲稱,羅德里克娶揚增,打從一開始就是看上了她的職業,天底下再沒有比畫作更能斂財的了,那些外人欣賞不來的寥寥幾筆,有時價格驚天。新連為就是不懂欣賞的外人之一,她覺得別人的揣測不無道理。
同屬藝術,格溫的舞蹈就不可能有那種斂財能力。
“這里的安保要比上次嚴很多。”想到格溫,新連為緊張了起來,她知道那對可惡的總統夫婦拒絕了皇后殿下,這其中難保沒有陰謀,因為格溫病得太突然了。
羅德里克如果真的認為殿下是他的女兒,會不會對格溫下手?這些骯臟的政治家,為了前途平坦,完全不介意隨便踩死一個人。
業伽坐在窗邊,厚重的簾子讓這通往外界的門戶完全變成了裝飾品,“不好偷偷出去嗎?”她問。
新連為點頭:“或許明天能有機會。”但格溫明天還有命在嗎?而且明天也很可能無法出去,她說這句,只為給自己和殿下一份信心。
兩人沉默地坐著,直到敲門聲突然響起,新連為與業伽對視一眼,隨后將門打開,她們都隱約覺得這會是個轉機,事實也的確如此,不過不是揚增突然心軟,而是辭金早有預謀。
穿著工作服的人進了屋子說明來意,隨后業伽跟新連為換好衣服,悄悄走出了總統府邸,這里的部分人明顯被交待過,無視了她們的所有舉動。
辭金的車已在外等待,看見業伽跟新連為時,他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偉大的澤米布雅真文業伽,還有中尉,看樣子你升官了。”
“是的,現在是少校銜。”
“真快,比我都快。”辭金發動車子,他語氣里沒有奚落,注意力明顯也在周圍,而不在兩人身上。
新連為謹慎地打量著他,她對辭金并不放心:“皇后殿下的騎士要求最低是少校銜,陛下為了殿下,破格提升了我,只是虛職,沒有實際意義。中校知道格溫在哪所醫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