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做皇帝的感覺非常好,掌握權力的感覺也非常好,這權力是不能被任何人剝奪的。”
辭金聽完了業伽的話,久久沉思著,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皇帝相信你是長河的化身嗎?”
“不相信,他懷疑我是你的妹妹,羅德里克的女兒,也懷疑我是第三方派來的間諜,用來同時騙帝國與撫森兩方,總之,我是可鄙的騙子。”
“所以他心安理得地利用你,而我這個傻子,反倒以為皇帝知道你的身份,他是真心愛河流才要你現身,力排眾議維護你,為你獻上所有,讓你當他的皇后?”辭金大笑出聲,他是什么樣的蠢貨啊,原來他知道的比皇帝多,但正是這份多,才騙了他。
如果他沒有給爸爸那份親子鑒定報告,沒有說長河是他的妹妹舒格,那爸爸會不會多一份戒心。也或者,沒有證據,爸爸還是會信長河是舒格,真好啊,他們的主觀判斷,真是害人!
“你走吧,長河!走吧!別出現在我面前了,去陪你那個冷血的皇帝吧!說到底,河流只該是河流,你為什么要化成人形!你為什么要用祭品的臉!去做你的河流吧!你永遠不是人,不要再頂著人的面孔了!”
辭金大吼,等候在外的人趕緊沖進來,將業伽護住。
“皇后,我們該走了。”
業伽站起來,她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監視她的人在某一瞬間感覺皇后的身形淡了些,隱隱的似是露出了水的波動,不過他們都認為這是監獄昏暗及那些言語產生的誤導效果。
畢竟他們仔細看第二眼時,皇后還是皇后,沒有任何異樣。
第35章 證言
可悲的辭金中校在這場戰爭中還未來得及大展身手,便退場了。實際他被新連為擊倒后就陷入了昏迷,等醒來時,已被綁得結結實實,在運送戰俘的車上了。
他的軍銜與那張出現在羅德里克總統身邊參加過皇帝婚禮的臉昭示著他的身份,蘭博少尉才將戰斗機交給新連為少校,就在地面發現了戰利品,他大喜過望,以為這是少校特意送的禮物,他也成功通過這禮物官升一級,因此對少校頗為感激。
而他還有后續任務要執行,并未出現在運送機上,倒是運送的軍人一路上指著辭金大聲羨慕蘭博少尉好運氣,如果皇帝高興,說不定少尉還能再升兩級。他們的笑聲刺激著辭金的心,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悔恨與惱怒中,再給他一個機會,他肯定在聽到防空警報后直接去參與作戰,而不是到劇院看長河與新連為的動向。更不該心軟,如果他堅定些,那做俘虜的,便不是自己,而是長河與新連為了。
長河雖然無定數,但只要她還維持人形,撫森便多了一份要挾皇帝的把柄,畢竟皇帝還演著他深情的戲碼。
悔恨席卷了辭金的全部思維,當他在牢中看見業伽,聽到那番話后,更是油然生出了抹覺得自己可笑的心理。
“辭金中校,你的嘴很硬。”皇帝隔著鐵欄說道。
業伽與辭金的對話已如實傳到皇帝耳中,皇帝對他們的見面很感興趣,也大概想到了他們的對話內容,但當業伽談起他小時候,他就不開心了,那些愚蠢的行為簡直是他人生的污點,應該被全力抹掉,業伽卻偽裝河流的身份說出來。
有些內容他不清楚業伽是怎么知道的,比如蝸牛雌雄同體,而媽媽告訴他長河是女性,這內容他沒有和任何人講過,只有媽媽知道,而媽媽是不會和人閑聊這種話的。或許是侍衛偷聽到的,哪怕在密室中,他也是沒有隱私的,那些人肯定窺探過他的言行,就像他把耳朵貼在墻壁上聽江流的聲音一樣,他們把耳朵貼在他的墻壁上,偷聽他那些幼稚的話,這些話日后又被探子們收集,作為分析皇帝的資料。
這些可惡的竊聽者,這個用他跟長河的私密話語偽裝成長河的女人,她覺得這樣就能證明她是長河,而不是羅德里克的女兒?覺得這樣自己便會對她放下戒備嗎?
心機是填滿了她的身體,而她故作淡然吧。
“皇帝陛下,您可以取我們的血,我向您保證,我們沒有血緣關系。您的皇后,就算不是長河,也不是我的妹妹舒格,舒格早死了。”辭金說,他坐在刑椅上,身上的血更多了些。
皇帝對他的態度并不算好,也未打算讓他舒舒服服地待在牢里。
辭金對這戰爭的發起者充滿了厭惡,十分樂意看到對方痛苦的一面,但要讓皇帝痛苦是非常困難的事,幸好他已經找到了辦法,只是實施起來要些耐心。他清楚,他越是這么說,皇帝越是不會按他的話去做,這些上位者們充滿信心時,往往潛意識里便排斥他人的話語,因為勝券在握,不需要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