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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赴洲一般不在單位吃飯,一方面因為他吃不慣,另一方面是因為他太忙,壓根沒時間吃。
可是這姑娘卻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每次他不在,就隨便吃點垃圾食品應付了事,好像在顯擺她的鐵胃似的,也不知道給他點一份。魏赴洲其實是渴望她能關心一下自己,就算忘了他胃不好,點一份一模一樣的也行——他肯定會高興得發瘋,就是胃病犯了也不在意。
然而一次都沒有。
魏赴洲冷冷看了沙發上的女孩一眼,最后把滿桌的飯盒收拾干凈,動作很輕,根本不足以吵醒關談月。然后打橫將其抱起,輕輕放在臥室的床上。
他癡迷地看著她的睡顏好久,最終沒忍住在她臉上輕輕一吻,結果又被那女孩身上散發的香氣吸引,停不下來,一直從額頭吻到頸部,再到香肩……才算了事。
魏赴洲退出房間,到樓下的陽臺上吸煙。
屋外墨色一片,壓抑的深夜,一些見不得人的原始沖動在蔓延,讓人躁動又沉醉。魏赴洲一根一根地吸煙,像只被欲望控制的野獸,除了這么做別無辦法,也曾為這樣荒唐的自己感到可笑。
沙發上某人的手機一直在響,“叮叮咚咚”,吵得人心煩。魏赴洲皺皺眉頭,朝手機方向走去。
他對這種事一向敏銳,像是得了某種怪病,只要是跟關談月有關的東西,都要事無巨細地知道。他拿起她的手機,刷臉打開,然而卻意外發現一番新天地,是他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的。
魏赴洲查過她手機多次,早就對微信里的人了如指掌,但那卻是一個新的微信賬號,里面加了形形色色的人,魏赴洲一個也不認識。
他點開一個個看下去:
【妹妹,什么時候約你出來聊聊鋼琴課呀,哥哥想你了。】
【今天我去鋼琴室怎么沒看見你?你上哪幾天,我去門口守著。】
【給你發了那么多條消息,你倒是理理人啊,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做個朋友。】
【……】
【美女,約嗎?】
【想操/你。】
看到最后一條消息,魏赴洲額頭的血管“砰砰”直跳,直接徒手掐滅煙頭,火焰燒到他的手,他像沒知覺似的,上了樓。
一腳把之前給她關好的門踹開。
一聲巨響,關談月猛地被嚇醒,還以為地震了,從床上驚坐起來。然而因為用力太猛,眼前一片黑蒙,頭也是一陣陣眩暈,等終于緩過神來,看見魏赴洲站在身旁。
他像個幽靈,陰著臉立在那,表情冷漠得嚇人,一聲不響,似在醞釀著某種更大的情緒,宛如火山爆發前的征兆。
關談月仿佛能感受到層層熱浪襲來,下一秒便要被他吞噬干凈,她問:“魏赴洲,你要干什么?”
男人不說話,關談月被他盯得汗毛聳立,忍不住吼過去:“你發的什么瘋!”
她這話其實早就想說,因為這些天,她真覺得自己是在跟個神經病過日子。
隔三差五地就跟她擺臉色看;一言不合就抱她親她;突然哪天不對脾氣,就給她來這么一出,情緒極其不穩定,這誰受得了啊?
關談月覺得他應該去精神病院看看,而不是在家里一個勁地可著她折磨。她就算欠他,現在被他搞成這副模樣,也該還清了,他還得反過來還自己——而且更多時候,關談月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任何事,都是他在無理取鬧。
魏赴洲眸光一凜,突然俯身,把女孩裹進狹小的空隙,在與她距離極盡的一剎,狠狠捧住她的臉,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可卻沒說出口。
他有什么好說的呢?
問她為什么跟那些男人搞在一起?問她欲求不滿的時候寧愿出去找這些不三不四的人,都不肯接受他?他就那么讓她惡心?
可笑他還一直為她忍著,總想著等等,再等等,結果卻等來這樣的下場。
“關談月,我就是瘋了,也是被你逼的。”
他說著,雙目泛紅,一些愛恨之類的東西悉數融于那雙眼里,灼熱的眼神如一道火,燙傷關談月的視網膜,下一秒,男人不由分說,俯身吻下去。
他瘋狂地吻她,再不愿壓制自己,一只手死死摟著她的后腦,另一只手在她身上瘋狂游走,大力去扯她的衣服。
關談月被他的狀態嚇住了,還以為他是不是喝多了,然而并沒有從他身上聞到酒味,只有股淡淡的香煙氣息。是那種好聞的薄荷香,魏赴洲吸的煙從來不臭,不知是不是加了香絲。
她聞得腦子昏昏沉沉,想推開他,然而推不動,關談月其實都有點習慣他這樣動不動就親她,可是這次不一樣,她能感覺到,他想要更多。
直到他的手徹底攏上,關談月才反應過來,那一刻,她大腦一片空白,居然忘了反抗,只感覺被他摸得一陣陣暖流下涌,身體發出細微的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