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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關談月立刻否決,“你這樣不去醫院,怎么知道有沒有潛在受傷?不僅要去醫院,還得做個全身檢查才行。”
魏赴洲被她逗笑:“你錢多燒的么?我可沒錢。”
“我有。”
關談月瞪了他一眼,這時,出租車到了,她把他扶上去,自己繞了一圈坐到旁邊。
魏赴洲斜眼打量她,輕咳了一聲,問:“那……算我欠你?”
關談月“嗯”了一聲。
魏赴洲:“我可能這輩子也就這樣了,算上那五十萬……你叫我怎么補償你呢?”
關談月:“那也是你自作自受,和欠我錢無關。”
“關總都是那么大的老板了,不差著五十萬,不如給我算了吧。”他笑了笑,很不懷好意,“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想撇掉和我之間的聯系?”
“……”
關談月一時語塞,竟想不通世上怎么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不過鑒于他一向如此,關談月也有應對之策,輕飄飄地還回去一句:“那就算了吧。”
魏赴洲:“……”
二人無話,到了醫院,關談月饞著魏赴洲下車,先找大夫給他身上的傷口都上了藥,男人頭被打破了一小塊,血已經結痂了,清創時那么血腥的場面這人居然一聲不吭,醫生都夸他是個勇士,而后用紗布給他包好。
等這一切都做完,關談月提議做個全身檢查,比如頭顱ct之類的。醫生說應該問題不大,不用破費,不過她愿意的話也沒問題。
等檢查結果出來,關談月看都沒什么問題,才放下心來,把這些報告都放進包里。
此時天已經黑透了,八點剛過,烏鴉低語,二人坐在醫院的長廊上,不知去處。
適逢關談月肚子叫了兩聲,她終于意識到餓,來了句:“去吃飯。”
魏赴洲同意,拉起她的手,站起來道:“外面有一家日料店,我看挺不錯的。”
“你別動手動腳。”關談月縮回手,有些不自然地說,剛才緊急情況之下,有親密的舉動就算了,現在二人都清醒著,這些行為自然不合適。
“日料店還是算了。”她又道,“我早就不喜歡吃了,還去吃那家中餐廳吧。”
二人在餐桌前坐定,關談月象征性地點了幾個菜,都是清淡的,給人一種她在顧及魏赴洲身體的錯覺。
可魏赴洲怎么敢相信,大小姐有一天會在乎別人的感受,這可是以前從來沒有的。
“這個毛血旺,不要?還有那個辣鴨脖,你以前……”
一張口,又都是她愛吃的。
“我也早就不喜歡吃辣了。”關談月打斷,口吻聽起來和剛才很熟悉,“你不用給我點了。”
魏赴洲眼神黯淡下去,卻沒再說什么,把菜單放下。
這些清淡的菜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關談月是不喜歡的,但是為了在魏赴洲面前裝樣子,象征性地吃了幾口,吃完又說“減肥”。
魏赴洲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想法,說著就要替她加菜,關談月只說“不用”。
“人都是會變的。”她沉默了一會兒,道,“我以前愛吃刺身愛吃辣,可現在我只嫌刺身生冷,也嫌辣傷腸胃。不過我看你倒是沒什么變化,煙酒是一樣不忌。”
魏赴洲冷淡抬眼,其實這個問題,他早就回答過了,除了關談月,他什么都不在乎,健康也可以不要。
沒有她的這些年,魏赴洲管不了那么多,天知道一宿宿無眠的夜晚有多難熬,只能靠煙酒度過這些無聊的歲月,直到把自己徹底埋葬。
“你可以變,我不會變。”
魏赴洲說。
二人都沒有再說話,安安靜靜地把飯吃完。末了,關談月起身結賬,他們的身份卻好像調換過來,現在是她在為他揮霍金錢。
從飯館出來,深夜的晚風有些寒意,關談月把手往袖子里縮了縮,問:“怎么走?”考慮到他的傷口,又說,“你受了傷,行動不便,我送你吧。”
魏赴洲卻說:“我那里晚上不安全,你就不要過去了。不過你說得對,我一個人回去,確實也不太方便。”
所以呢?
“要不去你家借住一晚吧。”他忽然說。
“絕對不行。”關談月立刻否定。
想到某些詭異的陰謀,她后知后覺紅了臉,慶幸現在好在是黑天,魏赴洲看不見,有些煩躁地道:“你要點臉行不行,跟我走,我給你訂酒店,反正住我家不行。”
魏赴洲:“你在擔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