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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方謙打的皮開肉綻還是不肯認,扮作師爺的張勇趴在張大人耳朵上耳語幾句。
衙役拿上來拶子,把方謙的十個手指塞進去,對方謙施上了拶刑,方謙疼的厲害卻不認,張大人大怒,命令加刑,把個文弱書生方謙打的暈過去,陳軒朗帶著人沖進來,瞧見對方謙施的是拶刑,且皮開肉綻,拶刑是對女犯施用的一種酷刑,現在卻用在方謙身上,可見險惡用心,方謙是要走科舉之路的,傷了手如同要了命。
方大牛捧著兒子的手心疼的說不出話來,陳軒朗大罵:“好個狗官,你憑甚對他施刑”,林縣令同樣激憤,赤著眼看著張大人。
張大人被一句狗官差點震的跌坐在地上,張勇趕忙將人扶住。
“據我所知,陳先生并沒任何功名在身,又是憑著什么身份管本官的公事”
陳軒朗冷眼肅殺道:“是,我管不著總有人能管的著”,叫人抬了方謙,甩袖走出府衙。
張大人氣的發抖,手指顫顫的指向陳軒朗半天憋出句“什么東西?”
小周氏帶著族人趕到,族人群起激憤,恨不得把狗官拉出來揍一頓,陳軒朗安撫下眾人,叫人送了痛苦不已的方謙和小周氏回去診治,他在府衙門口設個案,由自己起頭簽了份萬民折,林縣令、方大牛隨后,一時民眾奔走相告,俱都到府衙門口簽上名字,不會寫字的按手印。
張大人慌了神,命衙役阻攔,周家族人堵在門口,衙役不敢跟民眾有爭執,張大人慌的叫人拿來紙筆給舅父寫信。
小周氏的父親給在京城任戶部侍郎的二老舅寫了份信,一時有在朝廷為官的親眷都寫了信。
躲在暗處的錢管事、衛媽媽跪倒在陳軒朗前把張大人這些年為官的賬本交了出來。
張大人急的冒火又無計可施,對著張勇的一張衰臉怒火中燒,一腳踢在張勇肚子上道:“你出的好主意,你出的好主意,我就毀在你這蠢貨手上”
陳軒朗派了幾個武藝高強的心腹連夜把這些東西送上京,民眾怕張大人狗急跳墻對陳軒朗不利,輪番守在書墨書院外頭。
陶大小姐在家等了些日子,不見蔣夫人派人來請,心里著急,想了下干脆自己去蔣家拜訪,蔣家門口見一男子身姿挺拔、劍眉星目、表情端肅,不是蔣羽熙是誰,急急的上前行禮,蔣羽熙并不認得她,冷冷的撇了她一眼翻身上馬,駕著馬揚長而去。
陶大小姐如被澆了盆涼水,透心涼,讓人去門房通報,蔣夫人只道身子不好,不便見客。
蔣羽熙和劉三約好在福滿樓見面,蔣羽熙十分好奇劉三是怎么買通幾安伯的,此人不好錢財不好女色,是個出了名的油鹽不進,獨自喝了兩盞茶才見劉三姍姍來遲,擺出大舅哥的架勢只等劉三來行禮,誰知劉三倒了杯茶直接倒進嘴里,燙的噗嗤一口吐了出來,水花四濺,蔣羽熙嫌棄的挪了挪。
劉三伸出舌頭用手扇了半天道:“燙死我了,燙死我了!”
蔣羽熙怒道:“看看你像什么樣子?”
劉三并不回話,只問道:“說吧,叫我來有什么事?”一屁股坐在蔣羽熙對面。
“聽說你想在京城開間北貨鋪,我想入股”
劉三瞪大眼睛道:“我沒聽錯吧?”
“沒有,我有些閑錢放著也是放著,倒不如做些什么”,說著話眼神卻有些閃爍。
劉三一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