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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舟看著從周圍靠過來的村里人,一個沒注意,被白堊拉著換了個位置,“你站我這邊。”
把顧舟擋在里頭,白堊咔吧咔吧地捏了捏蒼白的手指,目光也不太友善地看著這些村里人。
顧舟有些詫異,想說自己也是有八塊腹肌的健身型男明星,但是想起幻覺中看到白堊撥走十噸巨石,頓時也不吭聲了。
氣氛緊張,局勢一觸即發(fā)。
劉半仙:“你們可想好了再動手,現(xiàn)在是你們唯一剩下的贖罪機會。想必你們自己也發(fā)現(xiàn)了,你們村很多人不是火災雷擊橫死,就是年齡大了一身病痛,活活痛死,幾乎沒有多少是壽終正寢的,而且家里孩子也都沒什么出息,這都是因為你們以前作孽太多。”
村長聽得臉色幾次變幻,想要說些什么,辯解一下村里人也不容易,最后被劉半仙一個眼神看過來,莫名不敢造次。
劉半仙看著村長道:“村長家里也出問題了吧,你是不是有個孫子?看起來原本是有些文曲命的,后來莫名走了歪路,斷了前途?還有你自己,不要以為你現(xiàn)在老了,沒什么好在乎的了,過不幾年你可能就要癱在床上,想活活不好,想死死不了。”
村長聽得臉有些發(fā)綠,伸手示意村民們不要妄動。
劉半仙的話顯然戳中了村長的痛點,他確實有個原本學習還挺好的大孫子,上了城里上高中后,忽然就跟小混混混到一起,因為打架瘸了條腿,以后媳婦都不一定能娶到,而他自己呢,最近也總是這病那痛的。
除了村長之外,其他人也在回想村里人的晚年遭遇,思考孩子為什么沒有未來。
新聞上經常有報道那山窩里飛出去的金鳳凰,可他們村呢,別說鳳凰了,能在山外飛平穩(wěn)的麻雀都沒有一只。
莫非真是遭了報應?
村長:“大師,那你說,我們該怎么辦?我們村早已經悔過了,已經十多年沒干過這種事了。”
劉半仙懶得聽他的辯解:“想要挽救你們子孫后代的未來,你們就得好好懺悔,多做善事,給村里枉死的嬰靈鬼魂,做一場重大的法事,將他們超度。”
聽到劉半仙的話,顧舟和其他人都閉上嘴沒有說話,誰也沒提后面蓋著防雨布的攝像機一直還開著,眼前這些人隨時會進去踩縫紉機。
直播間里的觀眾都沸騰了,熱火朝天地羅列著這村里人的問題和罪證,似乎想要直接把所有人送進監(jiān)獄。
村里的人卻嘀咕了起來,好像在考慮劉半仙這話的可行性。
直到快被劈焦的陳家大兒痛哼一聲,眾人才反應過來,這里還有兩個剛遭受雷擊的人,不是討論其他事的時候。
“快,先救人!”
·
顧舟沒有去看這些人超度亡魂,畢竟他也不會這些,更看不到亡魂。
顧舟和不知不覺熟稔起來的白堊告別,回到自己的臥室里。
顧舟回想今日經歷的驚險一幕,還有之前和村民的對峙,總覺得自己少了些自保能力。
看看其他同行大師們,再看看自己。
顧舟深感自己的弱小無助,急需增加更多的自保手段。
顧舟目光看向自己的塔羅牌,問道,“塔羅牌有什么攻擊手段嗎?”
【太陽牌,逆位。】
有。
顧舟有些震驚,真的有嗎?
顧舟不太自信,也想不出他應該怎么拿著塔羅牌去攻擊別人,難道是甩出去當暗器?他也沒那個功夫。
顧舟仔細看看手上那張逆位的太陽牌,這張牌上的小孩,讓他莫名想起了魔卡少女櫻,莫非是要當個召喚系?
太陽牌的上一張牌,就是月亮牌,太陽落山,月亮升起。
顧舟感覺這里天上閉著眼睛的月亮,好像就是在指他,地上望月長吠的野獸和毒蟲,就是他心中要攻擊的假想敵,顧舟沉吟道,“這莫非是在說,我睡著的時候,就沒有什么能傷害我?塔羅牌的攻擊手段也能夠使用了?”
【愚人,正位。】
是的。
顧舟想起來了,之前鄭永坤入夢時的命運之輪牌,和白堊第二人格夢里的戰(zhàn)車牌,似乎都主動保護過他。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沒法隨便睡著啊。
如果能像之前打坐時那樣,整個人好像進入另一個空間,處在半夢半醒之間,那倒是個辦法。
……
顧舟沒想到什么好辦法,最后干脆先睡了。
睡到半夜,半夢半醒之際,顧舟感覺到外頭有人在敲門,“誰啊?”
“是我,劉半仙。”
顧舟夢里有些迷糊地睜開眼,從自己的身體里起了身,去開門。
打開門,顧舟就見到劉半仙帶著個一人高的黃色巨蟒站在外頭,驚得顧舟長大了嘴。
劉半仙帶著那條黃鱔精過來給顧舟介紹道,“它叫鱔二,之前冒犯了你,特地來和你道歉。你的武器傷它不輕,差點斷了它將來化蛟的希望,它希望你能原諒它之前嚇你的事,幫它療傷。”
劉半仙說話的時候,那條基本是蟒蛇模樣的大黃鱔低下了頭,一副誠懇道歉的模樣。
顧舟心中有些懵,似乎隱約覺得眼前的情況不太對勁,又說不上來。
顧舟回過神道:“這個沒關系,只是我怎么幫它療傷呢?”
劉半仙:“很簡單。你用什么傷了它,你想著收回傷它的那部分能量,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