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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還怪可憐的。
顧舟對此表達了同情。
只是不知道顧舟是同情年幼時候的白堊,還是更同情現在被奴役的小精靈。
看到小精靈和鬼仔們把那幾個男人折騰得差不多了,白堊的手中漸漸浮起一團黑霧,然后這些黑霧就均勻地散開,灑到了那幾個正在被小鬼們折騰的男人身上。
顧舟:“這是什么?”
白堊解釋道:“這些顛倒黑白,搬弄口舌是非的人,我給他們送一點霉運,可不能這么容易放過他們。”
顧舟恍然點頭。
“好了,我們也差不多該離開了。”白堊從椅子上起身,把顧舟也拉了起來。
“對了。”忽然,白堊似乎想起什么。
“舟舟,你覺得是我好看,還是你夢里那個黑袍子好看?”白堊第一次將自己臉上的鬼面具拿了下來,把臉湊近到顧舟面前詢問道。
顧舟沒有一點點準備,就被那好像自帶朦朧光效的美貌所沖擊。
那張臉湊過來的瞬間,顧舟只覺得,自己四周的光線好像都柔和了下來。
白堊那看似柔和實則冷峻的五官輪廓,就像是隔著霧氣被遠眺的雪山,鍍著一層清晨的光暈,他的瞳孔里浮動著某種非人間的光彩,鼻梁高挺,卻因身上那層光暈顯得少了幾分銳利,反倒透出一種近乎神性的優雅感。
白堊微微傾身靠近時,就如同薄霧漫過月光,暈染出一副朦朧唯美的夜色。
顧舟的心臟頓時漏跳了兩拍,一時間忘了說話。
“該醒了,舟舟。”
白堊忽然一笑,那近在咫尺依然美得不真實的臉,很快像是被揉碎在光里的泡影,整個人在慢慢變得透明,如同海市蜃樓般,從顧舟的夢里消失。
……
顧舟睜開眼睛那一刻,還有些不真實感。
他好像夢到白堊摘下面具和自己說話?
顧舟隱約記得夢里自己被白堊的容貌所震撼,但是這一醒來,顧舟忽然發現,自己竟完全想不起白堊那張臉來了。
·
鄭永坤看著自己忙完回來的鬼仔們,感慨了一下它們最近明顯提升的效率和手段,給鬼仔們多準備了一些奶茶和糖果供上。
辛苦了幾天,把整個《通靈大師秀》水軍彈幕都凈化干凈了,得給它們好好補補。
鄭永坤沒想到的是,他竟意外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來跟他賠禮道歉,想讓他放過他們一馬的電話。
鄭永坤本還以為是那些被鬼仔們嚇傻的水軍,然而聽了半天,才發現不是。
“你誰啊?你在說什么?跟我道歉,你兒子得罪了我?被我下了降頭?”鄭永坤著實有些蒙圈,他雖然讓鬼仔們去嚇唬那些污言穢語胡亂攻擊人的水軍,但是也沒有到給他們下降頭的地步,怎么就有人口口聲聲是中了自己的降頭?
鄭永坤差點以為是老家被他搞過的那些仇家,追到這邊來求和了。
聽到電話那頭說是個娛樂公司的小老板,還是個明星,和顧舟有些過節。
鄭永坤面色更加古怪,不解道:“和顧舟有過節你找我做什么?難不成你以為我還會幫你們去對付他?”莫不是瘋了吧?
他倒是對付過,那不是沒打過么。
【犬子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和顧舟關系這么好,讓你動怒了。請放心,以后我絕不會讓他再去找顧先生的麻煩。】
鄭永坤聽得嘴角直抽抽,他和顧舟關系好?這人是得有多瞎?
他是有在節目上經常盯著顧舟看,但那是關系好嗎?那明明是在看自己的仇家好不好!
怎么從這人嘴里說出來,倒好像自己覬覦那顧舟的美貌似的?
鄭永坤當即就想掛斷電話,讓對面的人滾,但是那邊一句【冤家宜解不宜結,請收下我們的賠禮和這八百萬塊】,硬生生地讓鄭永坤把滾字咽了下去。
鄭永坤:“行吧,我去你們那走一趟。”
這么多錢不要白不要,鄭永坤還是跑了一趟,看看那人所謂的降頭,到底是誰的手筆,竟然還能找到他的頭上來。
鄭永坤沒想到的是,他過去一看,豁,還真的是他自己的手筆。
“大師,小兒昏迷不醒已經幾日了,請你高抬貴手,放他一馬。”何一恒的爸爸低聲下氣地跟鄭永坤懇求道。
鄭永坤沒有說話,神色高深莫測。
鄭永坤很明確自己并不認識何一恒,也不可能給他下過降頭,但是何一恒身上的降頭,確實是他下的,而且還是他很少用的手段。
鄭永坤記得很清楚,他最近一次使用,是在顧舟的夢里。
對付顧舟夢里出現的怪物。
何一恒爸爸看鄭永坤不說話,神色陰晴不定,頓時有些著急,“大師,您要是實在生氣,我們再加五百萬,請你看在犬子年輕不懂事的份上,饒過他這次。”
鄭永坤聞言頓時回過神來,本來想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但是對方主動加價,好像他也沒必要不要。
鄭永坤嗯了一聲,“行,看在你們這么有誠意的份上,我就饒過你們這次。”
“下次再敢對我不敬,可就不是這么簡單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