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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纏綿</h1>
纏綿:石正楠第一次被董嶸為女伴帶去酒局。途中接頭白島傳遞情報險些被發現,以董嶸之名逃脫。得到情報要求準備火藥。
董嶸和石正楠關系匪淺已經成了八一三秘而不宣的事情。溫和的石處長本來就受到眾人喜歡,平時經常給辦公室里帶零食,針對一群年輕的探員們偶爾的辦公室劃水也多有包容。即使審訊的時候狠戾的很,但是面對的都是些敵人,大家也都沒當回事。不知怎的,這原本應該被鮮血與哀嚎縈繞的特務委員會有她在,倒真有了幾分和和睦睦的東洋大家庭的氛圍了。不僅是這些下屬們,同級的處長們也都喜歡她:年紀小也不爭寵,基本合作的項目都順順利利安安穩穩,有了問題會主動解決,有些時候甚至會擔責在董嶸的照顧下。大家也就都對著小處長中午紅著臉跑出董嶸休息室的行為視而不見。
石正楠很焦慮。她的攝像機已經在水箱里泡了三天了,但她還沒找到借口再去那個衛生間。無事獻殷勤著實是有些過于明顯了。她也就有些時候午休跑去撒撒嬌,趴在男人腿上接幾個吻,聽幾句狠話大多也就是說要回去操她的。
她很喜歡這樣的日子。往常一個人住也懶得做飯的小姑娘終于在早飯和晚飯上玩出了花來。四肢殘疾的董上將總是讓她喂,她也樂意效勞。他們再沒提起那天晚上的說教,只是不再分房休息了。精疲力盡的小姑娘清洗完了就基本沾床睡。董嶸也縱著她每天早起做飯,不扯著她一起睡回籠覺。
石楠。日子過去了小半個月。八一三號屢破奇功。董嶸的威名現在算是人盡皆知了。明日有場聚會,需要協女伴到場。石正楠從一眾文件中抬起頭,啊了一句。
你有合適的衣服么?董嶸暗自唾棄自己居然習慣了包養的小姑娘工作起來根本聽不到他的指令。他看到了女孩掛在耳朵上的隱形監聽器,耐著性子重復了一遍。一起去。
有有有。石楠忙不迭地點頭。在我家呢,下班了去拿。
成。董嶸揉了揉她的頭,從她的辦公桌上抽走了當日的會議紀要。我今日沒什么重要的事情。
董長官辛苦啦。石正楠收拾完手中的東西站起來。有什么吩咐的么?
無事。你便歇著些吧。他看到小石處長眼睛下面遮瑕都蓋不住的青紫。今日早些歇息。看你疲的。
董嶸還真是第一次去小女孩的家。進門一抬頭,他就看到了掛在墻上的蒼蘭紋花,石正楠紅了一下臉。好久之前做的了,手藝不好。
石楠手藝挺好的,他每日就靠逗弄她消遣。指甲刮過女孩的手心。他微微蹲下點身子咬她的耳朵。不是么?
先生請進來吧。石正楠還是不禁逗,氣鼓鼓地從柜子里拿出一雙深藍色的棉拖鞋。可能有點亂
衣服在這邊。長青戒備扶槍,被董嶸按下了。石正楠背對著他們,似乎是沒看見的樣子走到衣帽間,打開了柜子。董嶸慢悠悠地跟過來,靠在門上。
先生挑?石正楠向后退了一步,讓出一個身位。董嶸掃了一圈,伸手拿了一條藍色的長裙。剩下的一起帶過去吧。他交到長青手里。還有什么東西要帶么?
要帶玩偶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她湊過來低聲問了句。
帶。董嶸捏捏她的臉。有什么過分的。
于是董嶸看著抱著兔子睡覺的女孩,有些想念她抱著自己手臂的感覺了。他乘著女孩睡著把兔子扯出來扔到地上,把香噴噴的小貓摟進懷里。
嗯,這才對么。
第二天早上石正楠起來的時候,董嶸還攥著她的手腕。
今天幾點啊。她今天做了面片湯,坐在剝雞蛋的上將旁邊。下午五點。上將指指身下,示意石楠去服侍。昨天晚上沒玩你。口出來。
是。石正楠放下手中的鍋鏟,解開了圍裙,鉆到桌子底下。董嶸還穿著居家服,兩條長腿規整地岔開,露出蟄伏的巨物。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慢慢含進嘴里。董嶸一只手拿著筷子,看著面前的平板上記錄的事務,另一只手伸到桌下,撫摸著石楠的頭發。
董嶸的上半身規整到換件衣服就可以出席高端商務場合了。他一口口吃著湯面,身下的昂揚似乎與他沒有半點關系。倒是石楠弄的下巴酸痛,不得已地加上了手。
溫熱的手撫上了男人陰囊。他手指略略緊了一下,劃過女孩的耳垂,輕輕揉擰。石楠知道這是被取悅到了的意思,愈發殷勤地吞吐起來,手指微微揉搓,想著讓面前的人早些射出來。
董嶸看完了一本石正楠前日交上來的報告,還是沒有絲毫要到了的跡象。他微微往后靠了靠,看著身下的女孩已經噎出淚來,揶揄地捏了捏她的臉。上來吧。還要練呢。他拽起女孩的睡裙,一把掀開,揉了揉還有些紅的小屁股。石楠自知口活實在是服侍不過男人,乖乖地撐在桌上,讓男人撥開了她的花瓣,把手指插了進去。緊窄的穴下意識地收緊了,她的腰上立刻挨了一巴掌。石楠輕輕嗚咽了一聲,努力地適應著隨意戳弄的手指,穴里涌出黏稠的晶液。
董嶸哼了一聲,拍了拍她的背。石楠立刻背了手到身后。揉到有點紅的手心向上攤開,被男人握在掌心。董嶸微微收點力,趴在桌上的小石楠不得不昂起頭來,眼睛里面濕漉漉的,像是被迫交配的母貓被叼住了后頸,又像是
說,石楠是不是只小母馬,嗯?董嶸在石楠耳邊低聲地笑,被舔得濕潤的巨物被匆匆帶上套,捅進女孩的體內,濺起一連串的喘息求饒。就這么把韁繩送到主人手里,抬抬手就乖乖地跑來跑去的。他在女孩身下快速地進出著。石楠軟了腿,幾乎掛在男人身上。重復一遍。
石楠唔我是主人的主人的小母馬
董嶸喜歡極了她這副乖乖求操的樣子。他捏了一把女孩的后腰,又加快了速度。等你耐操些了,就給你上馬鞍。手指劃過女孩的嘴唇,勾出一絲來不及咽下的唾液。這里。他輕輕點了點,手指纏上妄圖躲藏的小舌。給你帶上黑色的馬嚼子。這樣小母馬交配的時候,口水就滴滴答答地往下掉,叫出來的聲音和剛出欄的小母馬一模一樣。
他仍攥著女孩的兩只手腕,食指在女孩的乳頭上畫圈。瘙癢和不滿的感覺惹的石楠挺起了胸,作亂的手反而撤開了。有一種韁繩,需要打穿一點馬的皮膚。這般,一點輕微的動作馬兒都能察覺,而明顯的痛感也讓馬兒更加聽話。指甲微微掐住了紅腫敏感的乳尖。石楠驚慌地叫著,卻在男人的控制下躲不開半步。給你也打一副,怎么樣?他不等女孩回答,捏了一把她的屁股。這一下用了五分力。石楠吃痛,唔的一聲叫了出來,下身縮緊,死死咬住。董嶸差點被夾射出來。他定了定神,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放松!他咬緊牙關,敲了一下她的肩膀,掐了一把她被扇紅了的臀尖。都這般久了,還這么敏感,嗯?天生就是給我操的。
我沒有石楠被戳到了痛處,爭辯了一聲。董嶸似乎是沒聽見的樣子,只是發了狠地干她。
石楠已經基本脫力的時候,他終于釋放在她身體里。石上校攬著他的脖子,輕輕嗚咽了一聲,揪住了他的睡衣領子。唔唔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