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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現在回頭想想,如果當時是被陸意銘親口拒絕,或許她會更好受一點,或許就不會矯情到如今這種地步。
最可悲的,莫過于出師未捷身先死。
莊蹊和陸意銘是發小圈子里公認的金童玉女,似乎就差公開承認了,而靳棉棉雖然從小跟在陸意銘屁股后面跑,但所有人都只把兩人看作是兄妹關系。
那天晚上,莊蹊就是以一副高貴的勝利者姿態,睥睨著她,毫不留情地給她判了死刑。
“你不知道嗎?我和他一起去。”
“哦,也對……這種事情,又不是什么人都能說,畢竟還沒公開嘛。”
“可能明年我們就訂婚了,但是意銘暫時想低調些,拜托你先保守秘密。”
陸意銘臥室的房門緊閉著,靳棉棉那刻只希望他能出來說一句,就一句。
只要他否認,她一定信他,什么都不計較了。
可那天晚上,直到靳棉棉眼眶里氤氳的霧氣就要凝成眼淚落下來,那扇門還是沒有一絲動靜。
不愿意讓莊蹊看見她的脆弱,靳棉棉轉身就下樓。
她手機關了機,第二天早晨也沒依照約定去機場送陸意銘。
情緒低靡了五六天之后,靳棉棉整個人如同新生一般,輕飄飄的,仿佛一切都不在乎了。
隨之她給陸意銘發了條短信。
今后再不聯系。
再后來,抱著莫名其妙的心理,靳棉棉一邊堅定地拒絕著蔣越的追求,一邊在發小圈發他的照片秀恩愛。
就算她渣吧,可有人比她更渣。
反正蔣越又不知道這些。
相隔兩地的期間,陸意銘給她打過越洋電話,還是好不容易才打通的那種。一是宿舍信號差,二是靳棉棉不想接。
“怎么了棉棉,突然說那種話?”他似乎很苦惱,苦惱了許久的樣子。
然而靳棉棉絕交的意志很頑強,專揀難聽的話,語氣也冷得掉冰渣:“我已經說過了啊,你就非要多聽一遍?我不想再看見你,也不想聽你的聲音,明白?”
“別鬧。”陸意銘輕聲哄她,“乖一點,下個月我回來看你。”
“你不要來。”靳棉棉有點想哭,壓著嗓子忍住,“我男朋友會介意,所以如果沒什么必要,就別聯系了。”
沒說出口的是,莊蹊也會介意。
語畢她淌著淚掐斷了電話。
也掐斷了這二十年來兩人之間不明不白的感情。
興許是今天的水煮肉太辣,靳棉棉邊想邊吃,鼻子眼睛都開始泛酸。
靳凱和符桑回來的時候,靳棉棉本來以為自己終于得救了,總算不必和陸意銘呆在一起互相尷尬,可靳凱接下來的話讓靳棉棉瞬間從天堂跌入了地獄:“棉棉啊,爸爸有事要趕回去了,你們慢慢吃。”然后他對陸意銘囑咐道:“賬我已經結了,吃完麻煩你送棉棉回學校。”
陸意銘站了起來:“放心吧干爸,干媽,我送你們出去。”
符桑和陸意銘的媽媽段霏是在網上認識的,從二次元奔現到三次元,兩人關系好得不能再好,陸意銘還沒出生的時候,符桑就自請當上干媽了。
后來兩家還愣是把房子建在了隔壁。
爸媽走了,身邊就剩下一個礙眼的陸意銘,靳棉棉沒吃幾口就擱了筷子。
陸意銘說送她回來,靳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