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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多年前，二世的他第一次遇見“三界第一天驕”騰乾。彼時，歸墟已在弒魔戰場站穩腳跟，六大旗主鋒芒畢露，域主騰乾更是驚艷了三界一甲子，不足百年就修到了分神大圓滿，戰功彪炳。

但讓他敬佩嘆服的，是騰乾和那幾位旗主一往無前的守護之姿。

也讓他第一次對隱匿在時空中的人間界有了好奇。

但是兩百年后，他再見騰乾時，卻見那擎天一柱般的歸墟域主境界停滯，惟余死志。

為了一探究竟，他走入騰乾的時間長河，看到了一個個旗主的殞滅；看到騰乾啃食著高階魔族的殘尸，在體內種下魔核；看到他在永無休止的殺戮中一日日麻木；看到他在無人處嘶吼著對抗想要吞噬生魂的魔性。

也看到了，騰乾既定的結局。

在遇到她之前，騰乾便已為自己寫好的結局。

——無論三界成敗，他都將戰死在封魔之戰。

他太累了，累得只想結束。

失了逆天之心，便失了修行的根本，從此心魔根深，破境無望。

可騰乾又豈會想到，不過是消亡前短暫的放縱，卻讓他遇到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一個本該被他護在身后的人間界靈魂，躍入他的懷中，擋在他的身前，于絕境中爭得生機，在天地間舉重若輕。

然后，在明明可以無憂無慮安樂一生時，她說，要與他并肩。

她說他是她的選擇，是她生活的一部分。

她要他，活在她明亮而鮮活的生命中。

至此，心魔消融，斷流的長河重新翻起巨浪，滾滾向前。

摩耶收回目光，閉目斂神，隨后釋放神識，籠罩整個山谷。

騰乾的渡劫之地就在基地后的山谷，四周有群山遮擋，又有陣法掩護，倒不擔心被無心人看到。

撼動天地的驚雷劈了大半夜，最后雷電之力不足時，南星辰引動了磁雷，終是助騰乾成功進階，甚至徑直飆升至渡劫三層。

進階后首要的自然是鞏固修為，摩耶將護法的重任移交給南星辰，自己則牽著了了回到騰乾的房間。

“摩耶……”即便被吻得意亂情迷，了了還是想提醒摩耶換個房間。

摩耶低笑一聲，踹開臥室房門，將了了放在藏藍的床單上綿密地輕啄。

“當初在歸墟，他邀我議事，卻讓我聽了一整夜，看了一整夜。這筆帳，我還未曾找他算。”

了了微訝。

這件事她在他的時間長河里見到過，還收回了不少六情值。她記得那時她被騰乾操弄得魂飛天外，根本不知道摩耶就坐在帳外。

羞恥什么的，大半都喂了狗。畢竟在南府時，他就已經夜夜在房外聽著了。

她訝異的是，他居然會與人“算帳”？

對世人無限寬容、慈悲，即使被人當面詆毀輕賤也不曾嗔怒分毫的摩耶佛子，也有這樣傲驕的時候嗎？

可這個樣子——她好像更喜歡了！

“摩耶……”了了嬌顫著呼喚。

“我在。”輕咬了了的下唇，摩耶利落地除去兩人身上的阻隔，挺翹的粉莖抵著她腿心的細縫，耐心地研磨那粒敏感的花蒂。

了了撫上他精健的身軀，絕佳的觸感讓她愛不釋手，唇舌干渴。

望著眼前俊俏非凡的佛子，看著他慈悲的雙眸因自己而情動，了了從心而外泛起強烈的酥麻。

攬著摩耶的頸項貼上他的唇，了了抬腿盤上他的腰，虔誠祈求：

“求佛子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