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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有什么特別，變成“他”之后更是如此。

就是因為這樣，小五才顯得格外得不可原諒。

龍冰曾經(jīng)猜測過這兩個人之間的實力可能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也就是兩個人根本不用分，高下就出現(xiàn)了。

也不怪龍冰會這樣推測，施婉一直強調(diào)自己只是個研究員，用腦子而非拳頭，而小五常年混跡在地下格斗場，不管是經(jīng)驗還是體力都強太多。

小五知道，戰(zhàn)場上有很多情況是異能根本解決不了的。

比如天災，比如海難，比如現(xiàn)在這樣，成山成海的尸骨從地下站起來。

腳踝和腳跟在不停地躲避和與地面的強烈接踏中，微微發(fā)抖得痛著，仿佛隨時都會扭到一樣。

更不用說，沒有被改裝過的身體，已經(jīng)漸漸不適應這種過大過猛的靈活動作。

有了異能之后，果然物理上的優(yōu)勢就開始下降了。

小五懷疑施挽可能是把整個奇風鎮(zhèn)地下的尸骨都翻了出來，不管新舊，不管能不能用，就像是一支破破爛爛奇形怪狀的軍隊，可能不強，但從壓陣的效果上來看，就已經(jīng)很驚人了。

空氣中充斥著泥土和尸骨的腐臭味，在施挽的指揮下，尸體們一個個發(fā)揮出了生前的異能，靈活自如地向小五發(fā)出了攻擊，看來就算是恐懼壓陣，施挽也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或者說，他恐懼的東西，根本就不是匱乏的“感覺”兩個字可以形容。

第88章

好與壞

“這樣還能下去嗎？”

身體的大部分都被換成了機械零件，可依然活著，明明連活下去的目的都沒有。

“如果我這樣做，你還能活下去嗎？”

那段時間，施婉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偷偷溜進實驗室，把小五還沒有痊愈的創(chuàng)口撕開，或者給她注射各種能引起并發(fā)癥的藥劑。

“喂，我這么折磨你，你還能活下去嗎？”施婉趴在試驗臺旁，雙手撐著下巴，像個正在撒嬌的小姑娘一樣。

“等我站起來，你就死定了。”小五回答。

“嘻嘻嘻嘻嘻。”

施婉伸出雙手，按在小五的創(chuàng)口上，血肉和機械連接的地方，搓了搓帶著手指上的血，她用力將創(chuàng)口向兩邊扯開。

“呃啊！”

鮮血重新流出來，紅得發(fā)黑，血肉裂縫之間連接著線頭。

完全著迷了。

施婉被這種生命力完全迷住了。

明明是個沒有生活目標的怪物，到底是怎么活下去的？而且還這么，這么掙扎地想要活下去。

創(chuàng)口化膿也好，高燒到四十一度也好，疼到失去意識也好……

撕開傷疤，扯斷縫線，在傷口里揉進玻璃渣……

能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