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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總?cè)蚍劢z后援會。”辛芽瞄了她一眼,解釋:“你用你的美貌,才華和氣質(zhì)征服了一眾網(wǎng)友,所以粉絲后援會的官博應(yīng)勢而生。”辛芽把微博頁面切出來,遞給她看:“已經(jīng)十幾萬粉絲了,還在不停往上漲。”
燕綏的重點沒在粉絲數(shù)上,她指尖一滑,看了眼這個賬號唯一的那條微博,配圖是半年前,她心血來潮開了大g去爬山路,到山頂時,她一手倚著敞開的車門,巧笑嫣兮的照片。
她抬眼,掃了眼忽然心虛的人:“你跟這個賬號什么關(guān)系?”
辛芽聲音虛弱,氣勢不穩(wěn):“我創(chuàng)建的。”
燕綏笑瞇瞇的:“不然你年終補貼也別拿了吧?”
哪那行。
辛芽連忙合了電腦,收了燕綏面前的一疊數(shù)據(jù),轉(zhuǎn)移話題:“對了燕總,蘇小曦去淮岸的人事部工作了。”
燕綏之前交代過辛芽,可以從合作公司里找找適合蘇小曦的職位以她的名義寫個推薦。
蘇小曦租房后也沒提找工作的事,前兩天卻突然想通了似的,找辛芽幫忙聯(lián)系。辛芽也吃不準她能不能順利入職,就沒跟燕綏提。今天早上收到蘇小曦感謝她的微信,這會才想起來說。
“哦。”燕綏沒什么反應(yīng):“挺好的。”
遲宴重傷,她終于有危機感了。
她心下輕蔑,也不愿多聽到有關(guān)蘇小曦的事,淡淡吩咐道:“她的事,以后不用跟我說了。”
過了一會,見辛芽還站著不走,燕綏抬頭看了她一眼:“還有什么事?”
“在索馬里的時候,你說等路黃昏他們回國后請他們吃飯這事還作數(shù)嗎?”辛芽覺得自己跟催債鬼一樣,不過燕綏經(jīng)常不記小事,她只能硬著頭皮問:“路黃昏他們集訓(xùn)結(jié)束了,這段時間也不出任務(wù),除了訓(xùn)練,日子過得挺清閑的。”
“當然算數(shù)啊。”燕綏差點把這茬忘記,她轉(zhuǎn)著筆帽,沉吟片刻道:“他們周五晚上開始休息,到周日,你看著約時間。地點就約他們部隊門口那個小妹餐館,那邊熱鬧有氛圍,廚師手藝也不錯。”
辛芽暗暗記下,想了想,有些不對:“燕總,我怎么覺得你對他們比我這個負責聯(lián)絡(luò)感情的還熟悉……”
燕綏不答反問:“你跟路黃昏聯(lián)系挺緊密啊?”
果然,辛芽立刻被帶偏:“我加了路黃昏的微信,別看他長得兇,打游戲好厲害。手機就這么點大,感覺還不夠他放手指的,居然操作還挺靈活。”
打游戲啊……
別看辛芽傻白甜,關(guān)鍵時刻還挺聰明。玩游戲又有共同語言,又有共處時間,帶來帶去最容易帶出感情來。
她心念一動,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你給我也下個,讓我跟跟潮流。”
——
辛芽一走,燕綏反而沒了剛才的漫不經(jīng)心,她來回旋著筆帽,思索著燕沉有些反常的行為。
燕沉對她的偏護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以前雖然沒有莊曉夢這種情況,但即使是雜志專訪他從問題到采訪稿都要一再審思,更別提這種把她推到公眾面前用于營銷的視頻。
想不通。
她想得眉頭打結(jié)也沒想通燕沉這么做的意圖,他一不圖她利,二沒損她利,的的確確是替燕氏集團刷了一波存在感。更令她費解的是這種有關(guān)她的決定,燕沉沒有尊重她個人意愿,私自決定。
他是不是……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
部隊周五晚上開始放假,但沒有特殊允許,晚上時間不得外出。即使是周六周日,也只有半天可外出。
辛芽和路黃昏就約在了周日下午,除了郎其琛值班不得外出,所有人自由活動。
起初聽到燕總的小侄子值班缺席時,辛芽還有些猶豫,給燕綏發(fā)了微信詢問是否改期。不料,燕綏對此毫無波動道:“我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會體諒的。”
辛芽:“……”
燕綏上次把傅征得罪狠了,安分了好幾天,沒打電話也沒發(fā)短信,就連大院也沒回去,認認真真地失蹤了好幾天。
等到周六下午,她覺得晾傅征也晾得差不多了,發(fā)了條短信給他:“明天答謝你的救命之恩,你不會不來吧?”
傅征正在軍區(qū)醫(yī)院,遲宴脫離危險,剛從重癥監(jiān)護室轉(zhuǎn)到了普通病房。
除了他,還有不少來看望遲宴的戰(zhàn)友。
手機震動時,他垂眸看了眼屏幕,起身出去給燕綏回電話。
燕綏正坐在拳臺上,鈴聲響起時,她看著來電顯示挑了挑眉,咬住拳套扯下來,伸手接起電話:“傅長官?”
傅征聽著她那端嘭嘭作響的拳擊聲,有些詫異:“在泰拳館?”
“是啊。”她眉目舒展,不自覺就揚起了唇角:“周六難得休息,趕緊來補課,不然以后家暴還占不了上風(fēng)。”
傅征沒接她這話,心里暗忖:家暴?沒這個機會的。
“你說的明天怎么回事?”
燕綏“啊”了聲,聽他語氣像是真不知道這件事,暗斥辛芽辦事不利,婉轉(zhuǎn)地解釋道:“在索馬里的時候不就說了等回國請你們吃飯嘛,辛芽和路黃昏約好明天下午去小妹那,沒跟你說?”
傅征隱約想起是有這么一回事,路黃昏只來得及提了句吃飯,就被郎其琛叫走打籃球了。
他沒回答,倚著窗,叼了根煙在嘴里。手指剛碰到打火機,余光掃到掛在墻邊“禁止吸煙”的提示牌,沒點,咬著煙問她:“鴻門宴?”
他漫不經(jīng)心地開了個玩笑,燕綏的心湖卻像是被他這句話投擲的石子激出了圈圈漣漪,她頓了頓,笑道:“我是不懷好意來著,那你要來嗎?”
燕綏能感覺到傅征的變化。
在索馬里時,她就沒掩飾對傅征的欣賞,她表現(xiàn)得直白,傅征拒絕得也干脆。
戰(zhàn)艦歸港后,他又忙于集訓(xùn),燕綏和他見面的次數(shù)一雙手就能數(shù)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