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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綏順手把手機(jī)遞給她,接過她手里的浴巾和換洗衣物:“我先去洗澡,崗你慢慢跟辛芽查。”
辛芽手足無措地接過她硬塞來的手機(jī),低頭瞄了眼,見還在通話中,雙目圓睜,頓時死機(jī)。
這這這……什么情況啊?
直到電話里,傅征“喂”了兩聲,辛芽才手忙腳亂地接起來,點(diǎn)頭哈腰地解釋:“傅傅長官,燕總?cè)ハ丛枇恕?
傅征:“我聽見了。”
辛芽都快嚇哭了,捂著電話往外走,邊走邊繼續(xù)解釋:“燕總一直在公司,半步都沒出去過。昨天下午周常會議后,下午就見了淮岸老總,都是正常來往……”
傅征差點(diǎn)失笑,打斷她:“我不是問這些。”
辛芽腳步一頓,腦子終于清醒了些:“那你問,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傅征在玄關(guān)換了鞋,拿了車鑰匙出門:“她這兩天是不是都沒休息?”
辛芽想了想,答:“休息是有,就是加起來……也沒她正常作息的一半。”話落,聽那端只有規(guī)律的腳步聲,頗有壓榨小燕總的負(fù)罪感,明明她才是被壓榨的那一個。
“她上午還有工作安排?”
“沒有了。”
傅征上車,啟動引擎,儀表啟動的提示聲里,他說:“那我來接她。”
——
半小時后,傅征到公司樓下。
辛芽生怕傅征久等,催著把燕綏送下樓,直到塞進(jìn)副駕,看她系上安全帶,這才眉開眼笑地退后一步目送兩人離開。
燕綏透過后視鏡看自家傻白甜助理臉上那慈祥仁愛的姨母笑,忍不住皺眉頭:“不就一年終獎,小姑娘年紀(jì)輕輕就為五斗米折腰。”
話落,她懶洋洋打了個哈欠,側(cè)目看傅征:“去你家還是我家?”
她困得厲害,洗完澡的清醒勁從上車起就被消磨殆盡。
傅征瞥了眼她還半濕的頭發(fā):“你家。”
燕綏沒異議,手指支著眼皮,懶洋洋道:“那你開快點(diǎn),我一睡著誰都叫不醒。”
——
燕綏那小區(qū)離公司近,車停在地下停車庫,她領(lǐng)傅征上樓,重新翻修清掃過的公寓連她也是第一次來。
她開門,換鞋,進(jìn)廚房給他倒水:“喝什么?茶,酒,飲料?”話音剛落,聽見傅征跟進(jìn)來的腳步聲,正欲轉(zhuǎn)頭。
他從身后擁上來,一手環(huán)在她腰側(cè)微微一收,從后把她攬進(jìn)懷里,另一手越過她,抽走她手心里的茶杯隨手放在流理臺上:“去睡會,這些我自己來,嗯?”
他聲音低沉,嗓音似自帶共鳴,燕綏被他抱在懷中,感受他胸腔的震動,耳朵忽然有些發(fā)燙。
她怔了幾秒,沒敢回頭:“那不管你了,你自己隨意?”
“嗯。”他低頭,鼻尖在她耳后輕輕蹭了蹭,摩挲到她有些濕漉的發(fā)絲,帶了微微的涼意:“把頭發(fā)先吹干。”
明明……他也沒做什么,燕綏卻被他誘惑得一塌糊涂。
她吞咽了一聲,在他懷里轉(zhuǎn)身,后腰倚著流理臺,抬眼看他:“辛芽跟你說什么了,讓你跟哄小孩一樣哄著我。”
傅征反問:“非得她跟我說什么,我才能哄著你?”
燕綏的視線從他一絲不茍鎖好紐扣的領(lǐng)口滑至他的喉結(jié),又緩緩落到他的唇上,最后才在他的凝視下和他對視。
她笑瞇瞇的,微微踮腳,伸手環(huán)住他的后頸:“你不是最能看透我嗎,那你看看,我現(xiàn)在在想什么?”
她一雙眼,不躲不避地和他對視。眼里有流光,有星輝,全部揉碎在她的眼底,顧盼生輝。
傅征情不自禁低下頭:“我只知道我想做什么。”
燕綏笑起來,指尖抵住他的嘴唇,和他就著彼此呼吸可聞的危險距離,一字一句問:“辛芽是不是跟你說我有起床氣,得小心哄著?”
傅征失笑:“是說過。”
他拉下她那根手指,在手心里把玩著,有幾分漫不經(jīng)心:“哄你還得有權(quán)限?”
燕綏輕哼了一聲,有那么幾分小得意:“尋常人哄得起嘛?”
還真哄不起。
“我呢?”沒了她手指的阻礙,他低下頭來,鼻尖輕蹭了蹭她的,重復(fù):“那我呢?”
鼻尖被他蹭過的地方像是點(diǎn)起了火星,酥酥麻麻的。
燕綏的意志力被他瓦解得零零碎碎,對視著他的眼睛,僅剩的一點(diǎn)理智讓她抵擋住了已經(jīng)送上門的傅征。
她往后倚著流理臺,試圖和他拉開些距離。
這種時候,這個男人的強(qiáng)勢頓時顯露無疑,他寸步不讓,甚至更加得寸進(jìn)尺,握住她的手環(huán)在他的腰上,他抵著她的腳尖又逼近一步。
半步的爭讓,燕綏已經(jīng)退無可退。
她被迫和他繼續(xù)對視:“你上一次親我,我可以糊涂點(diǎn)不跟你計較。你再親我,自己可要想好了。”
他的聲音本就低沉,這會更加故意的低緩和溫柔:“誰準(zhǔn)你糊涂了?”
“你……”燕綏頓時氣樂了,環(huán)在他腰上的手狠狠捏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