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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邇正奇怪著，忽地他腳下一空，眼前一晃，下一刻他便被衛(wèi)塵帶到了屋頂上，站得平平穩(wěn)穩(wěn)的。

衛(wèi)塵目光掃過這木屋頂上：「看來你是時常到屋頂上來了。」

白清邇瞟了眼這雖不能說是一塵不染，卻也比尋常的要干凈許多的屋頂，他干笑了聲。

小心地走到了屋頂一角，再自那角落里安置著的一個小小箱子里頭取出了一小壺甜酒，白清邇走回到衛(wèi)塵身邊，小心地坐下。

衛(wèi)塵倒也不怕他那一身白衣會給染上什么塵埃，也隨即緊挨著白清邇坐下。

「喏。」

拔去塞子，甜酒的酒香氣自酒壺口彌漫開，酒香之中帶著甜味，好聞得很。

「……」

「怎么了？」見衛(wèi)塵沒有接過自己遞出的酒壺，白清邇奇怪地歪了下頭，「啊，難道說你也跟我們山莊里的人一樣，修行不染酒氣葷腥的？」

不對，人家都說他已經(jīng)辟谷了，指不定根本就不要吃東西了呢……

暗想著，白清邇正要收手，誰知衛(wèi)塵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了，沒有接過酒壺而是直接抓著白清邇的手腕將酒壺湊至唇前，像是被白清邇喂著喝上了一口。

總覺著……有些怪……

不過衛(wèi)塵性情不同尋常人白清邇也多少有些察覺到了，倒也是沒有放在心上。

「……怎、怎么樣？」

這酒他倒是沒給別人喝過。

畢竟山莊里自個兒釀酒有點兒難度，偷偷摸摸地弄來弄去也只能弄出一丁點兒，自個兒喝都不夠哪里還舍得讓別人來跟他搶口糧呢。所以衛(wèi)塵還是第一個喝他親手釀的酒的人。

雖說他是覺得好喝得很，可看衛(wèi)塵喝，又莫名地教他有些忐忑不安。

衛(wèi)塵沉默了片刻：「味道……很好。你怎么會做的？」

聽了這話，白清邇心中是歡喜得很，登時就笑咧了嘴。

「嘿嘿！我就說好喝罷！」

見衛(wèi)塵松開了抓著他的手，白清邇也一道喝了口，甜酒入肚，暖了暖胃。

「怎么會做的……我也不大曉得，指不準是我失憶以前跟誰學的罷，反正有些像是與生俱來就會的本事。我酒量不大好，就最喜歡喝甜酒。有一日我嘴饞了，可是身上沒錢又剛犯了門規(guī)，沒法兒下山買酒，然后就想說自個兒鼓搗鼓搗，誰知道就這么成了！你說我厲不厲害！」

「嗯。」

衛(wèi)塵淡淡地應了聲，他又抓過白清邇的手，就著白清邇前一刻剛喝過的那位置又貼上嘴喝了一口。

「跟以前的味道一樣。」

「以前的味道？我以前……做給你喝過？」

「……嗯。那時候我不肯喝，你又騙又勸，左右沒有辦法便硬灌我喝了一杯。」

雖說沒有印象，可白清邇想象了一番那樣的場景，登時忍不住輕笑出了聲。

「哈哈哈！那后來呢？」

「后來你見我生氣，便說要向我賠罪，結(jié)果就將你新釀的那一壺酒全給喝了。最后醉得不成樣子，害我只能照顧喝醉了發(fā)酒瘋的你一整夜。」

第5章

第五回、暢談

「……我、我酒量差……又沒有辦法……」

白清邇忽地有些不好意思。

像是覺得白清邇說得不對，衛(wèi)塵還特意補充道：「酒量差，酒品也差。」

「！唔……」

白清邇啞口無言，像是掩藏尷尬，他連連喝了兩口酒。倒沒覺得身體有多熱，反而是他腦袋變得有幾分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