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排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尸么……」
「你懂什么,他們現在這死無全尸該是人為的。他們所受詛咒可沒那么簡單,若沒有這圖紋庇護,他們一到十二歲便會因吸引怨靈將他們身子撕作碎片,身子是莫要說了,就連魂魄都留不全,死了魂魄灰飛煙滅難入輪回。」
腦子里稍稍想象了一下那情景,白清邇的身子不由得連連顫抖了好幾下子。
這是要有多大的仇恨才得做到這個地步?而且,這世上還能有這么厲害的施咒法子竟能詛咒到人家的子子孫孫一直不滅的?
「你慌什么,那樣陰邪的咒術也不是人人都會的。無非是藏在禁書里或是哪些暗暗走著歪道的宵小之輩才會去修行的。一般有些顏面的世家子弟是斷不會學這些的,而不見經傳的世家更難以得到寫了這些被禁去了的咒術的殘片,這郭家先祖只能說他們是多行不義必自斃罷了。」
俞逸煊說著這話,眉眼間不掩一點對郭家人的鄙夷。
白清邇也不知郭家先祖究竟是干了些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兒,可瞧俞逸煊的面色,他總覺著只怕郭家先祖犯下的興許是死上千萬遍也難以償還的罪過吧。
「這具尸體也是郭家的。」
聞言,白清邇連忙看向那石床上躺著的男尸的脖子,只見那呈黑色的脖子上當真刻著一道圖紋。
這道圖紋甚是完整,細瞧著原來這果然不是什么圖紋而是一道符咒。
「為何只有這句男尸沒有是被割頭……?」
「不知道,興許是另有用處……」
俞逸煊沉思著打量著這具男尸,忽地他臉色一沉。
「扒開他的上衣!」
「……呃……好、好……」
心中甚是不愿,白清邇皺著一張臉小心地伸手解開了那具男尸身上的衣物,那掩藏在衣物下的身體肌肉累累,可比起他的肌肉,有個地方奪去了白清邇的注意力。
在這具男尸身上約莫心口處的地方,一根約有兩指粗的鐵釘被釘進了他的胸口,以這鐵釘為始,這具男尸上半身被畫滿、或說是被刀雕滿了咒文。
「這、這是什么咒文……?」
白清邇看向了俞逸煊,俞逸煊的臉色變得一片慘白不帶一點血色,白清邇一臉莫名所以他再看向白靈鷲,就連白靈鷲看上去似乎都有些不安。
俞逸煊低喝道:「糟了,快點離開這間石室!」
「啊?呃、哦……」
雖不明所以然,可俞逸煊表情實在糟糕,就連白靈鷲站在他肩頭上也在輕輕發顫。
白清邇連忙了點頭便扶著俞逸煊就要朝著這石室里頭的另一扇門走去,就在這時!
「鏗!鏗!」
身后傳來了一陣巨響,白清邇下意識地回過頭,竟不想那具男尸竟在這時張開了眼睛!那男尸用力地掙扎著,似是想要自這鎖的禁錮下逃脫出來,這一陣陣聲響越來越大,男尸的動作怎么瞧怎么兇暴,一看就知道絕不是什么善主兒。
「發什么呆!想死么!」俞逸煊臉色變得難看至極,他伸手推開了白清邇,再顧不得形象地咒罵道,「真該死,居然都給我遇到這樣的東西!刀勞鬼,拖著他!白清邇,走了!」
那禁錮著男尸的鎖鏈結實無比,可偏偏石床脆弱,在經過男尸的那么幾次大動作掙扎后石床上已開始有了裂縫,相信他重獲自由也不過需要片刻。
「哦、哦!」
如此兇狠的邪祟白清邇尚是第一次見到,連忙回了神,他連連應著,不敢耽誤地便扶著俞逸煊朝著前面逃去。
「嗷啊!」
身后是刀勞鬼的狂吼聲,然他們根本沒有功夫去看這一場打斗過程,或該說這一場勝負早已有分曉。
速速地拉下拉手,石門升起不久白清邇他們便朝著外頭跑了出去。
雖說是跑,可是畢竟白清邇還帶著一個腳上負了傷的俞逸煊,這怎么逃都是逃不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