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偶爾得了些澤王的賞賜。
“王,我們隨國雖小,但也算的上是個國,澤王如此待您實為不公。”隨國衛尉荊浪向隨王訶子進言道,他是當年隨訶子潛入匈奴腹地時的幸存者之一。
當年訶子初入匈奴腹地遇上一群匪盜,隊伍隨即被拆散,后來逃的逃,死的死。
由于心中信念,訶子最終活著到達了匈奴所居之地,隱名埋姓以乞討為生活了下來,終于在兩年后返回澤國。
而這位荊浪就是在訶子返回澤國之后,又一個在那時死里逃生的人,此人如今已成為訶子身邊一位重臣。
訶子坐在書案前,抬手拿過桌上紙筆,寫道:“如今我雖已被治愈,可以說話,但還是要裝成一個啞巴。我雖心中冤屈憤恨,但也要忍氣吞生。不能受大辱者,又何談建大業?我派你暗中查探的事,可已有了眉目?”
荊浪見字后,低首回稟道:“現已有了眉目!”
訶子眼中一亮,再次提筆書寫:“不日,各國戰火就要四起!必將依靠此物!此物乃是決定一國命運的關鍵之物!”
荊浪見字,點頭應道。
炎國國君炎仲率兵攻打崢國數月,兩軍始終僵持不下。
崢國國君劉令終是派出主力之軍與之交戰,卻依舊未能逼出炎國軍隊的主力,此刻勝負已不言而喻。
“不想那炎仲盡是這般厲害!”劉令站在軍帳之中,眉頭緊鎖,“給我打!恨恨地打!他軍隊的糧草已被我自后方切斷!就不信他炎仲還能堅持得了多久!”
卻不想,幾日之后劉令接到了炎仲派人送來的一封書信和一只錦盒。
劉令打開錦盒之后,神色大變,竟當即坐倒在了身后的椅榻上。
就見那錦盒之中躺著一根鮮血淋淋的修長手指,而指節的根部所帶著得正是一只印有“崢”字的指環。
三日之后,劉令撤軍并打開城門,雙手捧著崢國國印跪在炎國國君炎仲的腳下,俯首稱臣。
“其實我本可以出兵踏平你的崢國,但是如此必定損去我不少兵力。”炎仲居高臨下,望著跪在眼前的劉令道,“所以我想了一個即不損我軍一兵一卒,又能輕易滅你崢國的方法。”
“堂堂一國之君盡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就算這仗你贏了!天下人也會笑你炎仲是個小人!”劉令冷哼一聲,譏諷道。
“你對你的那位哥哥可說是非常的執著啊,我派人潛入崢國幾番周折之后才得以靠近劉垣。”卻不想,炎仲并不受劉令一番話的影響,依舊面色不改自顧自地說道,“你將劉垣放在身側六年不殺,卻派人日夜看守,就如當年劉垣對你一般。無論這里頭是恨還是什么,劉垣對你劉令來說終究是個特例。所以我就賭了一次,我這人一向不怕賭輸,且這回還是個無本的買賣,所以我就賭崢國與劉垣究竟哪個對你劉令來說更為重要?”
“哼!如今你炎仲已經贏了我劉令,那么就快將劉垣放了!”劉令怒瞪著炎仲道。
“我從不曾關押劉垣,又何來放他之說?一切不過是你情我愿。當日你哥哥劉垣答應我,待我舉兵攻打崢國之時只要他愿意助我一臂之力,我便助他逃離崢國,逃離你的掌控。那節指節是你哥哥自己砍下的。”
劉令聞言身子一顫,炎仲見此目中帶笑道:“你的哥哥劉垣果然是個心善之人,他不愿見崢國的子民生活在戰火之中,還要我允若他攻下崢國之后不要傷崢國一個子民,我炎仲雖喜歡殺人,但也不是個言而無信之人。”
炎仲頓了一頓,繼而對劉令又道,“你劉令實在應該謝謝我炎仲,若不是當日我與劉垣有此約定,你即便讓人看管的再嚴,恐怕劉垣也活不到今日,而崢國也會因我炎國軍隊置身于水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