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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是我替他澤珠打下的！這么多年！我在戚國處心積慮這么多年！如今倒是他自己去把江山拱手送了人！至始至終無論什么事都在他澤珠的掌控之下！江山他澤珠想要便得，不想要便揮之即去！如今卻連我這顆心都想要了去！”訶子捶著胸口道。

見訶子已是語無倫次，澤雅嘆息一聲道：“他如今住在那所宅院里，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是哪里。”說罷，澤雅站起身來，“我此行前來，便是來同你告辭的。”

三年后——

院子里一處靠墻的角落被竹籬笆圍合成一個菜園，里面種著不少蔬菜瓜果，而菜園的另一側(cè)栽植了幾株梅樹。

此刻已是夏初，梅樹上長滿了亮綠的新葉，不遠(yuǎn)處的石凳上正坐著兩個人。

“從這里走到東側(cè)的菜園，一共是一百九十二步。”澤珠道，“再走到那邊幾株梅樹，是一百八十一步。”

“王兄……”

“放心，我在這里住得還習(xí)慣。”澤珠勾起唇角，雙手在石桌上摸了兩下，便摸到了茶壺和茶盅，“那炎穆對你可好？”

“好。”澤雅回道。

“也是，連江山都不要了。”澤珠笑道。

“王兄也不是如此嗎？”澤雅道。

“不一樣。”澤珠搖頭，自嘲道：“若是一樣，也不會是這般樣子。”

“他來過了？”澤雅見澤珠今日與往日不同，心情似乎格外的好，便問道。

“他喝了這么多年那藥果，如今我雖然瞎了，但耳朵和鼻子倒是比以前在宮中馴養(yǎng)的那些狗還靈便。”澤珠將茶杯遞給澤雅，笑道，“每隔一兩月，他便來這里一次，就站在那幾株梅樹的后面。”

澤雅往那幾株梅樹望去，“他如今就住在城外的山腳下，前不久，還在那里開設(shè)了一個學(xué)堂。”

聞言，澤珠唇角一勾，拿起手邊茶盅放于唇邊，低頭喝了一口杯中苦澀之后略帶微甜的茶水。

南方有藥果名“隨風(fēng)子”，其味苦澀，其氣溫而無毒，治久咳，失音，不能言語者。華夏歷335年澤國澤武王登基，將“隨風(fēng)子”傳入中原，賜其名為“訶子”。

華夏歷338年，澤武王在宮中夜游時偶聽一塤曲，賜此曲名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