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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的錢宇,和蹲在他面前面容不可分辨的年輕女性。
“最近你在忙什么?”許修遠視頻電話過去,過了好幾分鐘才有人接通,鏡頭里封嘯手忙腳亂收拾了什么東西,然后勉強整理了自己的頭發(fā),“你最近都沒有主動聯(lián)系我。”許修遠撫摸著平板的邊緣,似乎這就是在撫摸愛人的肌膚一樣。
“呃,我最近,嗯,挺忙的,唔,你知道的,專輯啊,演唱會啊,又準備其他什么的,哦,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先掛了,拜拜。”封嘯咬著唇,沒有再問問許修遠有沒有時間出來一起吃飯就掛了視頻。
許修遠假裝沒有聽出封嘯聲音里濃濃的敷衍,他覺得自己需要大劑量的咖啡和工作。
“錢宇,最近活動安排太少了,你是不是又幫我推掉了演出?”許修遠突如其來的大發(fā)脾氣,讓錢宇仿佛遇上了雨后狹窄小巷里的一股透心涼飛濺。“如果不想在公司里直接說,我不介意換經(jīng)紀人!”
錢宇眨眨眼睛,不是很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大姨父?”錢宇搜索引擎上尋找了一圈,找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孕前期激素紊亂綜合征?”“斷奶焦慮?”錢宇查的滿頭毛線,就差原地自我爆炸。
“幫我這個忙嗎?”封嘯正在和一個風情萬種的男人視頻,對方撅著嘴巴,猩紅的指尖點在粉嫩的唇瓣上,“你要我查你哥幾年前的通訊記錄,還有網(wǎng)上聊天信息,這個不太好吧,違法的耶,人家怕怕的。”
封嘯揉著酸痛的太陽穴,恨不得順著網(wǎng)線爬過去,掐死這個酷愛在別人危急時刻端架子的特級娘娘腔,“我覺得這和你干的其他勾當比起來,簡直算得上慈善了!”封嘯不甘示弱,多年的損友就是這么煉成的。
娘娘腔飛了一個標準的媚眼,嘴里嗯嗯啊啊不肯正面答應,手指卻已經(jīng)很誠實的在盤上敲擊起來。“來吧,我的小婊貝們,讓我們看看封子杰幾年前都有什么樣的收藏品吧。”聲音甜美不輸一線聲優(yōu),封嘯假裝嘔吐,忍不住加了一句,“特別是關于廖蕓蕓的部分,幫我找找。”
“你前女友?”娘娘腔挑起了一邊的眉毛。
“對我很重要的人。”封嘯說這話的時候,腦海里浮現(xiàn)出的是許修遠穿著揉皺了的白襯衫靠在自己床上喘息的身影,封嘯嘴里有些發(fā)干。
“誰的電話?”許修遠伸出了半個腦袋,手里滿滿當當?shù)腻X宇勉強以一個驚人的角度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瞄了一眼。“封嘯,估計又是噓寒問暖。”錢宇對封嘯不動聲色拐走自家修遠依然相當不滿,不過因為和邱琳姐合作一票,心里多少對許修遠有些內疚,最近這段時間完全稱得上有求必應。
“就說我拍戲呢,晚點再說吧。”卸了半面妝的許修遠重新坐直了身體,鏡子里的他殘留著幾分風情,唯獨臉色陰沉沒有半點歡容。
“你們……”錢宇非常想問一句,你們鬧別扭了嗎,但作為他的立場,又實在問不出這一句話,欲言又止,原地轉了幾圈,嘆了一口,選擇了好聲好氣給封嘯一個完美的“解釋”。
地點,范妮妮家封閉小區(qū)的地下車庫。
徐少聰搖下車窗,叮嚀了兩句,“光陰的事情,你還是耐心解決吧,夫妻一場就是緣分,何必撕破臉玩,對你個人形象不好的,再說點點要做個幸福的小公主,可不能沒有爸爸。”
范妮妮一掃眉宇間的疲態(tài),貝齒輕咬紅唇,“這話從一個浪子嘴里說出來,真的特別有說服力。”意有所指,的確作為一個多年來同時和幾個女性(無語的敏感詞)交往并且絲毫沒有結婚打算,盡情享受單身生活的徐少聰,能說出勸和不勸離的話,真的讓人非常吃驚訝異。
“我啊,知道自己要什么樣的生活,既不想被婚姻束縛,又不愿意讓女人傷心,所以做個單純的單身漢也挺快樂的,妮妮你可千萬別因為我離婚哦,我可承受不來這么大的罪名!”徐少聰對著范妮妮揮手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