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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琳姐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把封嘯捆起來揍一頓，紅唇下皓齒咬了又咬，“嘯嘯，不是我當姐姐的說你，機會給了你，公司不久是這回事么，給你資源多就是因為你粉絲多，能給公司帶來這么多的回報，如果你不簽這協議，別的人簽了，公司的資源可就要傾斜了啊……”

邱琳踢踏著高跟鞋走遠了，封嘯切了一聲，完全沒有把這回事放在眼里。

“離開你的第十三天，想你想你想你，沒有你的日子里，好像失去了空氣……”不要錢的肉麻話隨手就來，封嘯繼續社交平臺上用小號騷擾許修遠的回心轉意大計。不要臉這回事，永遠是追靚仔的不二法寶，封嘯相信，只要自己功夫深，菊花為自己朵朵開神馬的絕對不是幻想。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機智的封嘯記得帶上自己最厚的臉皮，最真誠的心意，最燦爛的情話，但他忘記帶上自己的馬甲。換句話說，封嘯用自己本人認證大號，在許修遠賬號下洋洋灑灑評論了一大段，并且本人沒有發現。

“小宇哥，你喜歡的蛋撻。”這個困難的時候，依然有人記得給同事帶點心，不過主動和被動換了換而已。朱寧寧把熱氣騰騰的紙盒放在錢宇面前，錢宇青白的嘴唇哆嗦著吐出兩字，謝謝。

實在是沒有胃口，資金空缺這么大，如果許修遠借不到錢的話，別說多年來辛辛苦苦攢下的事業，哥倆小命就得交代在這里。混這個圈子日子久了，錢宇也聽說過仙人跳這樣的手法，自己父子一向小心謹慎，居然也被人盯上了。

哪怕記得自己這口牙還要用很多年，錢宇恨不得啃自己兩口。很少親自來公司的許修遠，像一陣風一樣進來，刷一聲關上門前，看了捂著額頭一臉便秘尷尬感的朱寧寧兩秒鐘，嘆了一口氣，錢宇確實忙不迭前后腳跟進了許修遠氣派的單人辦公室。

“那個……怎么樣……我們不會真的要潛逃吧？”錢宇帥氣的五官糾結成一團，仿佛生吞了一整個檸檬，怎么也咽不下喉嚨口的酸意。

“借到了，蘇家堂口給的錢，價格還算公道，還你爸的債夠了，不至于我們哥倆賣肉換錢了。”許修遠表情復雜，還在忖度著是誰說了句好話，讓自己輕易拿到了傳說中條件苛刻蘇家的錢。

“不過今年下半年開始，我們不是忙的問題了。”許修遠彎腰，從抽屜里拿出厚厚一疊合約協議廣告意向書，錢宇剛松的一口氣又吸了回去。“我們按照時間和價格排出來吧。”

錢宇說不出來的難過，許修遠從來都是有自己的職業定位，清晰的規劃路線，劇本只求質量不求報酬，現在顛覆自己的一貫原則，錢宇顫抖著沒有勇氣觸碰那堆文件。半個小時后，許修遠面前分成了兩堆，他揉了揉酸疼的脖子，拿起桌子上的保溫杯，隨手刷了刷手機，一口水噴出來把錢宇噴成大花臉。

封嘯露骨的表白被吃瓜群眾毫無懸念頂到了熱門第一，兩邊粉絲掐架的、說和的、不明所以脫粉的，吵吵鬧鬧，很顯然又送了微博工程師一個不太美妙的加班夜晚。

“我有個主意，”許修遠把手機放在桌面上，輕推，手機劃出漂亮的弧度，“我們利用他炒點熱度吧，上次爆照片出來的時候，咱們廣告不是接到手軟嗎？”許修遠眼里的濃濃的諷刺，愛他的時候，小心翼翼不流露在人前；不愛他的時候，狠狠利用一把，簡直賤到了無以復加。

“這個…這個…”錢宇額頭上是豆大的汗珠，想說的話到了嘴邊，想起了自己從小到大喜歡的東西，從來不看價格標簽，現在下屬給自己買熱氣騰騰的蛋撻。生活給你一個耳光，把你打倒在地，你至少有選擇，用力握住生活的蛋蛋。

燈紅酒綠，看不清對面人臉上的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