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到底怎么哭了,倒是說話呀?”
“失戀了。”季憶道。
“你不是才失戀不久嗎,這么快又談上戀愛,再次失戀?”
“上次的失戀還沒好,不行嗎?”
“行行,我們每個人都會失戀的呀,所以你習慣就好了,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要那么脆弱,那個人不好,我們就再找一個,總之,年初一不許哭。”
“說得你很有經(jīng)驗似的。”季憶吸了吸鼻子,“陳然,老實說,你失戀過沒有?”
“失戀過呀,我們保持良好的朋友關(guān)系時,我就失戀了。”
“你少哄我了,我知道肯定不是那個時候。老實說,你是不是喜歡過我姐姐。”
陳然的腦子里瞬間浮現(xiàn)出白皙的面龐和干練的身影,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可是今天回想起來,卻有點感慨和不甘。
把他遠遠甩在腦后的人,總是莫名其妙地對他疏離的人,和曾經(jīng)那個與她在小樹林里說心事,和他山盟海誓的人是同一個嗎?
這些年,陳然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變得這么快,一點緩沖都沒有。這反而在他內(nèi)心埋下了很深的烙印。她就像掛在夜空的月亮,可望而不可及。
季憶見陳然沉默著,在電話那端笑起來,“怎么不說話了?喜歡就喜歡過吧,承認有什么,反正我是早就知道的。”
“……”陳然突然好奇起來:“你是怎么知道的?”
都這么大了,說這些也并不丟人,況且,喝醉的人,明天說了什么,她保管已經(jīng)忘記了。
“你還記得我們剛認識的那個暑假嗎?我天天陪著你去找我姐姐補課,后來我給你要到了很多的卷子,你要走的頭一天我們約好去吃飯,我去你的親戚家里,在卷子上看到了蘇敏的名字。寫了好多啊,一大排,寫得那么用力,當時很喜歡她嗎?”
“沒有吧,我都不記得有這回事請了。”
這是真的,但是陳然肯定不會承認。
“有,你當時是不是同時喜歡我們兩個?”季憶又問,一點也不覺得尷尬,“你當時是不是特別痛苦,說說看,你更喜歡誰?”
“當然是你了。”陳然毫不猶豫地道。
季憶癡癡地笑起來,“謝謝你這么說,哪怕是假話,我也愿意聽。”
“真話,現(xiàn)在也是的。”
“那我問你,你現(xiàn)在談女朋友了沒有?”
“沒有。”
“真的沒有嗎?不許騙人。”
“你看我什么時候說過假話?”陳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嗯,我知道,你最最最好了。”
季憶和陳然說了她也要跟著蘇敏回老家,陳然很高興,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他很有耐心地陪著季憶,她說什么他都聽著,直到電話那邊沒了聲響。
南方的山村,深夜很冷,掛掉電話,陳然連續(xù)打了好幾個噴嚏。
季憶要來,他心里也十分高興,屆時請她和蘇敏一起來家里坐坐。
第二日,季憶被季風的敲門聲吵醒,頭昏腦漲,想起昨晚好像給誰打過電話?
她翻了翻電話,是陳然,但是具體說了什么,她完全記不起來。
季憶頂著個雞窩頭出來跑廁所,狗鼻子的季風馬上聞到了她身上的酒味,扇了扇鼻子道:“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呀?”
季憶抬了抬袖子,是有點酒味,她昨晚連衣服都沒換,就那么睡著了。
隱約記得,好像蘇敏有送她回房間?忘記了,忘記了!
蘇敏這時也剛好上樓來,見季風兄妹在樓梯口不知道說什么,她關(guān)切地問季憶:“好點了沒?”
季憶悶頭悶腦地點頭道:“好一些了,哥,你等等我,我洗個澡就來。”
她知道自己沒卸妝,太恐怖了,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更恐怖的事情是,她昨晚好像和陳然講了一個多小時,到底說了什么呀?
她不會酒后就原形畢露了吧。
不過她和陳然也沒什么秘密可言,本質(zhì)上他們是屬于同一種人。雖說陳然不會什么事情都跟他講,但從陳然第一次給她寫信開始,她就知道他們有共同的愛情觀,誰也不比誰強多少。
刷著牙的季憶努力地回憶著昨晚和陳然的對話,他們到底說了寫什么?季憶覺得自己問過陳然,有沒有喜歡過蘇敏,當時他怎么回答的來著?
反正是承認了。
但是現(xiàn)在一晃都這么多年過去了,蘇敏就像慕璟川沒有正眼看過她一樣,蘇敏也沒看過他。
他們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季憶又想起昨晚看到蘇敏和慕璟川接吻的事情,到現(xiàn)在心里還是酸的,很酸。
她洗漱完出去,季風和蘇敏站在窗邊,不知道說這什么,蘇敏的嘴角微微地泛著笑意。
按照時間推算,她和慕璟川在一起還不到24小時,就遭遇連環(huán)撞,這到底是一種幸還是不幸?但是她還不想要那么早讓家里知道,畢竟才剛剛開始,往后的路還長著呢。
而這三個人,沒有一個嘴嚴的,遲早有一天會被賣。
蘇敏只好順氣自然,走一步算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