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雪霏覺得他欠。
但陳群覺得,他或許是想等燒烤涼一點,不叫迫不及待的楊雪霏燙壞。
后來,有很多女生跑過來和楊雪霏搭話。
人群外,馳朝一直笑著望著她,望著她眨眼,望著她捂嘴,望著她笑。
毫不避諱。
注意到陳群探究的目光,也沒有絲毫地退讓,他在無聲地宣示主權。
正是這種行為,讓陳群確認,馳朝是一廂情愿的。
陳群猶豫,要不要提醒一無所知的楊雪霏,保持距離也好,重新考慮也罷,至少不該是這種似是而非的關系。
但他又看到,楊雪霏走出人群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到馳朝身邊。
馳朝遞上剛剛烤好的秋刀魚,她沒接,而是親昵地湊了上去,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
她“呸呸”兩聲,說這條魚味道怎么這么奇怪,你還是自己吃吧。
馳朝也不嫌棄,不避諱,當著她的面,就著她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然后一口一口地吃干抹凈。
楊雪霏沒表現出絲毫異樣,似乎認為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他們太自然而然了,親昵過了頭。
甚至不止于戀人未滿的關系,他們比普通的戀人還要親密得多。
陳群又不確定了。
不確定該不該告訴她,不確定她是否真的毫無察覺。
這一晚,陳群再沒找到機會和楊雪霏說話。
熱熱鬧鬧的一天過去了。
楊雪霏回到酒店,依然生龍活虎,興致昂揚地挑選明日的戰袍。
所謂的戰袍其實是泳裝,不管是來一場浪漫的艷遇,還是擺拍各種照片都很合適。
馳朝在隔壁開了間房,楊雪霏給他發消息,提醒他明天出門的時候記得帶上相機。
馳朝問,幾點。
楊雪霏說,你五點記得來叫我起床,一定一定要叫醒我,不管我罵你什么,你都要堅持把我叫醒。
馳朝回了一串省略號。
什么話都沒說,但明顯充滿著不信任,不信任楊雪霏五點真的會起。
如果他真的按照楊雪霏的要求,五點就電話轟炸、瘋狂敲門、使勁搖醒,最后的結果并不會像楊雪霏說的那樣,皆大歡喜。
而是,他被楊雪霏狠狠痛罵一頓,趕出房間。
她繼續蒙頭大睡。
而他會在她日上三竿悠悠轉醒后,梅開二度,再度被批評得懷疑人生——
你為什么不把我叫醒!我不是和你說了,不管我說什么,都要把我叫醒嗎!
楊雪霏用語音發誓,說,你就再相信我一次嘛,我明天肯定會起來的,我都和群群約好了。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她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所以特意和陳群說了,如果明天早上她沒回消息,就不去了。
馳朝問,約好什么?看日出嗎?
楊雪霏答,日出有什么好看的,我們要趁沒人的時候去撿貝殼。
馳朝沒再答復。
但楊雪霏基于對他的信任,還是無憂無慮地睡著了。
第二天,鈴聲沒響,有馳朝在,楊雪霏壓根就不需要定鬧鐘。
馳朝朝比鬧鐘靠譜得多。
楊雪霏是睡到自然醒的。
她先前就醒過一次,但她以為時間還早,因為馳朝還沒來叫過她,所以就心安理得地睡了個回籠覺。
這下倒好,起來一看時間,居然都十一點,距離她指定的五點,已經過去了六個小時。
楊雪霏確定,馳朝就壓根沒來喊過她。
她一下從床上跳起來,“怒氣沖沖”地去隔壁找馳朝算賬,準備訛他一筆。
剛拉開門,就聽到門把上叮叮當當的搖鈴聲,清脆悅耳。
她定睛一看,是一串項鏈大小的心形貝殼。
每個貝殼顏色、紋理、大小都天差地別,卻按照顏色的深淺串得整整齊齊,宛若精心編制的工藝品。
楊雪霏笑了,翻來覆去地看,仔仔細細地摩挲。
大抵是專門用海水清洗過,貝殼條紋上沒有頑固的沙粒,只有微咸的海水味。
也不知他撿了多久。
不知是不是楊雪霏的錯覺,她總覺得這海水味中還夾雜著絲絲的甜味,新鮮的海鮮都是帶著點甜味的。
楊雪霏剛給貝殼們裹了幾層棉墊,收進首飾盒里,門鈴就響了。
她開門一看,原來是陳群。
陳群聽楊雪霏說她醒了,拎著個小包和兩把小鏟子就來了。
“吃完飯要不要去撿貝殼?我看過了,酒店背后有一塊陰涼的地方,不會曬,人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