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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我的釣鉤</h1>
除非主動招惹,流星街的成年人一般不會向小孩出手,畢竟大人欺負小孩不會有啥成就感,從弱小的小孩那里也得不到什么好的戰利品,所以流星街的小孩會遇到的敵人主要是其他小孩。
在公開狩獵區域,也就是垃圾山區域,我們遇到過不少對我們主動出擊的小孩,年齡相近的小孩們遠不是我們的對手,大孩子比他們強一些,其中不乏格外善戰的,但也不過是稍微多花點工夫就能對付的小角色。
那些孩子的起跑線和我們差太多,又無人從小教導,野地里恣意亂長的植物,哪有精心培育,代代篩選的品種長得茁壯呢?
如果經受了數年專業訓練的我們,連那些成天走野路子的普通小孩都戰勝不了,那么世界聞名的揍敵客家族企業可以直接關門歇業了。(笑)
在那些小孩里,不是沒見過疑似未來的幻影旅團成員的角色,不過伊路米對其他小孩不感興趣,每次都省略了對話,直接開戰,他目中無人的爛性格真叫我高興,這樣就盡可能避免蝴蝶效應了。
不愧是你,伊路米·揍敵客,你不愧是殺手不需要朋友理念的忠實踐行者,至于原著里那個未來和伊路米走得很近,名叫西索的(男)角色,比起朋友,很多讀者和我都覺得更像炮you。(笑)
十二區的區域BOSS雜貨店店主給我們留下了深刻印象,往前面街區進發時,我們更加謹慎,若不確定對方的大致實力,絕不輕易招惹。
我們專挑實力稍強的對手當目標,既能積累較多經驗值,又能比較容易在戰敗前成功撤退,避免損失,猥瑣發育不是,韜光養晦的練級講究的就是一個穩字。
老樣子打一槍換個地方,我們一路打著游擊戰,在十一區到七區之間行蹤不定地沉迷練級。
六區是個分水嶺,從六區開始,就有了電燈的存在。五區更是繁華,架起了接近四米高的鐵絲網阻止外圍街區的人隨意進入五區,入口有人把守,外圍街區的人想要進來,必須上交一枚銀幣,或是其他的等價物作為入場門票。
隔著鐵絲網觀察五區內部的情況,看得出五區的建筑以店鋪為主,換句話說就是商業區。
平時練級的戰利品都換了生活必需品,我們手里值錢的只有五枚銀幣,門票按人頭算需要交兩枚銀幣,太貴了。
再說我們進了五區恐怕也沒啥買得起的,五區守衛的實力不俗,想在五區當小偷的風險不小,我們不敢輕易嘗試。
五區以上的街區等級想必更高,掂量了一下我們目前的水平,我們選擇了暫時停留在七區到十三區的范圍。
撇去六區不提,是因為六區比五區更加特殊,那里是紅燈區。
這不是等級限制的問題,是年齡限制的問題,當我意識到六區是做什么的,便沒有多做停留,更沒有多看,就帶著伊路米匆匆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伊路米問我不探索六區的理由是什么。
這問題不好回答。
如果回答得太成熟,就不符合我這個年齡該有的閱歷和知識,肯定會讓伊路米起疑。
如果回答得太不合理,反而會激起伊路米的好奇心,肯定會讓他想要一探究竟,造成無法預測的后果。
深思熟慮過后,我用六區的氛圍很詭異,應該避開,這是我的直覺來搪塞了過去。
六區的氣氛與其他街區截然不同,這點是伊路米也表示贊同的,他難得的聽從了我的建議,沒有繼續深究下去。比起詭異未知的六區,還是烤烏鴉和練級更有樂趣。
我們的燒烤技術越來越好了,甚至有不明真相的路人NPC想搶我們的烤串。
比我們弱的,我們選擇擊退或者干掉,比我們強的,我們老實奉上烤串,等對方捂著肚子,露出這肉有毒的表情,就趁他病要他命,獲取經驗值和戰利品。
原來流星街的烏鴉真的有毒哦。
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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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們多了一個烤烏鴉誘餌戰術,愿者上鉤,專釣有緣人,嘿嘿嘿。
但我們漏掉了一點,流星街不是一般地方,它是難民窟,多數人平常是吃不到肉的,烤烏鴉的殺傷力十分驚人,危害極大,以至于我們在無意中變得臭名昭著。
所以我們被圍剿了。
即使我們在他們接近的時候就察覺到了危險,可我們實力不夠,分頭逃跑沒能跑出太遠,就被抓獲。
倒大霉了!
流星街難道不是法外之地弱肉強食嗎?!為啥我們會被繩之以法???!
難道是我們時運不濟,趕上流星街長老開會的特殊時期?難道會議期間要嚴打惡性犯罪什么的,所以我們首當其沖?
對方是兩名成年男子,在他們的武力與別想耍花招,否則把你們的衣服也全扒了的口頭威脅下,包括最值錢的五枚銀幣到最不值錢的一張紙,我們乖乖交出了所有東西,破財免災。
害怕,在流星街呆久了,我們知道這里的人確實是狠人,洗劫敗者更是家常便飯,要是我們敢藏私,他們絕對做得出來扒了我們衣服的事情,真是喪心病狂,我們還只是個孩子啊!
雖然你們不記得我,但我對你們挺有印象的,在十二區雜貨店偷東西的兩個小家伙。拿著從我那里得到的單頁賬簿的男人說,是你們殺了他吧。我還記得幾個月前他跟我說那條項鏈才換了三枚銀幣,嘖,果然說謊了,那個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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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這熟人的口氣,他不會想給十二區雜貨店店主報仇吧?
要殺了我們嗎?伊路米主動發問。
怎么會?那太浪費了。男人啞然失笑,水和食物是第一和第二重要的資源,人是第三重要的資源。活人比尸體更有價值,何況是像你們這樣有前途的小家伙。在各種意義上,我很看好你們。要不要和我打個賭?
流星街,第六區。
下午,六區的大部分房屋都關著門。
他走到裝修最好的那一座房屋,敲門,一個十歲多的小女孩來應門,得知他的來意后,叫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女人漫不經心地倚著門框,滿臉倦容,臉都不擦一下?想讓我看看她們有多臟嗎?
事出突然。這兩個小家伙是慣偷,費了點工夫才抓住。男人拎著捆住我們雙手的繩子,就像拎著一對雞鴨(意味深),但我可以保證,這兩個小家伙是少見的漂亮。
聞言,女人伸出手,仔細地摸我臉部的骨骼,又捏住我的腮幫,查看我的牙齒,大概是在判斷我的年齡,就像買牲畜的人會通過牙齒的磨損度判斷牲畜的年齡一樣,說到底,其實人也是動物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