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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不若今晚先讓老子嘗嘗鮮?”
無聲在心中說了個“不”字,歡老大似是那肚子里的蛔蟲立馬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臉上一痛倒吸了口涼氣。
歡老大危險瞇起雙眼往我面前靠了靠:“怎么?還不愿意?”
元郢大“呸”一聲一口口水吐在他臉上,歡老大登時暴怒引得滿臉的橫肉抖了抖:“來人,把這個不知好歹的拖下去抽上二十大鞭,看他還能使出什么花樣來?”
“你這般放肆可知我們是何人?”元郢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歡老大輕嗤一聲:“什么人?到了這兒就是皇帝老子也管不著我。”
“我是……”
元郢正欲出聲我暗自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說話,我清清嗓子故作柔弱:“歡老大,我這朋友見識淺不懂規矩還望歡老大見諒。”假裝咳了幾聲,“您看,這幾日我感了風寒還未好。要不這樣,后日等我好些再去伺候歡老大可好?”
歡老大的眼笑成了條線忽地又換了副嚴肅面孔:“后日太久了,老子最多等到明晚。”
“可是我這風寒……”
歡老大不耐煩揮了揮手:“就這么定了,你若是再嘮叨就將你的朋友拖走!”
石門再次關上,元郢立即炸毛:“你是不是嚇傻了?方才為何不將我們的身份說出來?!”
平靜往邊上靠了靠我重新坐回地上:“若說出來歡老大信了那我們就等著腦袋搬家吧。”
“這是為何?”
本太師搖搖頭,果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想來我是要讓劉皇后失望了,她這兒子委實銹得很。
“若是信了那他抓了當今王爺是犯了死罪,未免落人口實他定會殺人滅口。”
元郢大徹大悟之后便是沉默。
靠著石桌調整了下坐姿我打算睡覺,元郢的聲音不輕不重飄了過來:“明日,本王不想太師去涉險。”
困意襲來我含糊應了聲:“殿下放心。”
隔日,我的心全然沒了昨日的那般淡定。
歡老大的房間四處全是嬌嫩的粉紅,桌椅床鋪就連窗戶紙都是粉的。
心中有種極不好的預感,這個歡老大明顯是個心理扭曲的。
噙著抹討好的笑我沖著一旁的壯漢詢問:“這位大哥,不知歡老大現在人在何處?”
那壯漢油鹽不進說得話卻相當刺耳:“著急個球?待會兒歡老大定會好好收拾你。”說罷齜著牙猥|瑣笑了起來。
心涼了半截,我尋思著找個什么理由逃走房外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這個聲音我并不懷念,因為此人正是歡老大。
房門哐啷一聲被推開歡老大滿身酒氣走了進來,他一進門我便縮到了墻角旮旯里。
房里的壯漢很識相抬腳就往外走,快出房門時那壯漢回了個頭向我投來一絲憐憫的目光,心中的感覺越發不好我又往墻角縮了縮。
歡老大齜著牙笑得難看得很也張狂得很:“小子,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本大爺的本事!”
我自問不是什么膽小之輩但此時在力量上的確是敵強我弱,此時本太師很有必要顯示一下自己的智商。
敏捷躲到一邊我浮上個笑:“歡老大,我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不消片刻本太師大模大樣走出了房間。
智商這東西遇到歡老大這種莽夫分外好用。
出了相思樓我一路往東,現下離相思樓最近的便是薊云的府邸。
所幸薊云在家,聽我說完立馬帶了幾個家丁隨我出了門。
相思樓管事兒的見薊云是個當官兒的滿臉虛情應承著:“薊大人說的人我們的確不知,是不是薊大人搞錯了?”
眼下元郢還在這里,時間一分一秒都耽誤不得,我擠到前面打起了官腔:“你們關的人身份尊貴,若是他出了什么差池恐怕整個相思樓都要為他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