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杰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早說,快把門帶上。”
一骨碌起來穿鞋,硯秋接過草繩系著的兩串銅錢,一串十個,其上是景正通寶四個字,中間是鏤空的方形,暗黃舊舊的但拿手里可不會嫌棄。
“你零花錢哪來的?”硯秋好奇。
“我舅舅跟姥姥給的啊,過年來就給我買好吃的好玩的,對我可好了。”其說著說著,把姥姥家吐露個干凈。
硯秋哦哦的點頭,沒想到尤氏家是商人之女。
怪不得吃穿和用度,還有二哥的出手舍得,原來背后有貼補的財源。
等人走后,硯秋上下左右看,忙活藏錢。
看看還是藏在書桌的抽屜里,拿兩本書放上面擋著,鑰匙放掛書桌旁的背包里。
這隨身攜帶,保險。
躺回床上,枕著胳膊出神。
為什么二哥過年親人來看來給錢,自家和姨娘沒人來呢。
過年初二初三都回娘家,感情好的甚至會來接。
但姨娘過年時候還是跟平常時候呆在小院,甚至還得讓婆子轉交給什么人錢財。
好奇怪,想著想著打了個哈欠入了睡。
大人的事不告訴,是覺的還小,等大大不就啥都知道了,于是不再去想。
什么糾結,復雜的,他現在啥都能想開,可不為難自己。
*
一覺到點就醒,看書桌上沙漏,動作放緩。
兩刻鐘(三十分鐘)才到上課時辰,時辰還早。
不過一想到夫子身上去,動作就快了點。
敲門隔壁,二哥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直接拍起來。
大哥屋子就沒開,偏廳那已然在念著書。
沒問,程硯禮就說其看了公文,參與處事,直接在父親書房中歇息的。
這話暗戳戳炫耀,硯秋聽出來了,故意說大哥辛苦,睡沒睡好。
就三人在,沒好處還得時刻捧著,硯秋想自己做不來。
程硯藝更不知想哪去了,開口問:“大哥,爹有沒有兇你啊。”
程硯禮笑容一頓,“沒有,父親還夸我了。”
三弟心疼自己睡沒睡好,可以,二弟這問的還不如不開口。
程硯禮做回座位,處理政務上,他還真不懂說錯了話,父親板臉罵了幾句,可他才不會讓人知道。
上課時辰到了,夫子遲到不說,還只穿了一只鞋進來。
硯秋撇開眼,二哥這藏鞋也不嫌臭,還一只藏一個地方嗎。
做壞事的時候,心思轉的快,還不嫌累。
尹夫子氣的胡子抖動,臉頰陰著,“二少爺,你自己站,還是我過去。”
程硯藝本低頭噗噗的笑,聽這話垂頭站了起來。
“三少爺,你也坐那?”尹夫子皮笑肉不笑。
程硯秋指指自己,拿起書本也站了起來。
明明啥也沒問,咋就知是他和二哥做的啊,不是,是知道自己也參與了?
虧了虧了,書本擋著臉,默念二十個銅子,抬頭站的筆直。
站著還能更精神呢,多好,還不容易打盹了。
程硯禮完全蒙圈中,扭頭后面,二弟苦的嘆氣,三弟跟起來背書受表揚似的。
他想起母親的教導,想展現兄長風范,可見夫子神情,糾結中遲遲沒站起來。
尹夫子吹胡子哼哼,坐下后慣例拔開酒壺塞嘴里灌。
“噗噗。”擦擦嘴巴吼,“這是什么?”
程硯藝眼睛更低,“夫子,醋罷了。”
尹夫子氣炸,“你給我站后面去。”
一堂課下來,一個座位,一個站座位上,一個站最后。
程硯秋精神著呢,眼前沒了遮擋,還是站著的,視野可是開闊,連大哥都渺小。
甚至還能看清夫子書本上的豎字,丹田發出念書聲都自我覺的更好聽。
一下課,程硯藝被夫子提著,去找鞋。
程硯秋捶捶大腿,放下書本走動走動,沒急著坐下。
腿腳站麻了,緩緩。
一會兒左腳重力,一會右腳重力,小意思。
面對大哥問干啥了,一問三不知。
“不道啊,夫子喊我起來,我就起來了,哎。”硯秋耷拉著頭。
程硯禮拍拍肩膀,“沒事,三弟,你肯定是被二弟牽連了,夫子才氣你,下次我給你說好話,作為兄長,我不會看著不管的。”
硯秋感動,“大哥,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