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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孩子,你父親可說了翰林院那可是出丞相的地方,哎呦,氣的腦子疼。”
挨打的是他,可此刻硯秋和嘉月忙扶著讓坐下。
“阿娘,兒子理解自己,也就計算和出主意上能夠點格,學著管理一省都夠嗆,更別說十數個省的整個大慶的疆域了,實事求是。”
劉氏又打了上去,“你自小就聰明,娘相信你慢慢學著就是,你父親可跟我說,那戶部尚書人不咋地。”
硯秋搖搖頭,“阿娘,跟你說,庶吉士是翰林院內,但無品級,也就拿點夠吃喝的錢,我去戶部可是正兒八經的官職,羅公外人傳羅老虎,可對自己人好的很,又護短。”
“錢財上計較,但其可是戶部尚書,爹是拿俸祿的一方,又不是出錢的,立場不一樣。”
說著話,硯秋給輕輕垂著肩膀。
劉氏不吱聲,林嘉月碰了下問去戶部什么官職。
硯秋說雖榜眼可也學的太多,是正七品。
官服羅公說今個催,明個就吏部送來,到時候官牌啥的都一起。
劉氏此時高興了,“那秋兒,你這去戶部就是七品啊,趕上你爹這二十年爬持,再說戶部老有錢了,你這選的好。”
小聲嘀咕,“三年沒俸銀,沒官職,那不吃虧,換的好。”
硯秋無奈的笑,沒官職可能近皇帝的身,那價值不一,可也知道阿娘是比較安慰自己的心。
無論做出什么,氣性過去,還是擔心他的。
劉氏拍拍兒子,讓好好歇的走了出去,臉上掛著高興的笑。
林嘉月等人走,扒衣服讓她看看,用藥酒搓了搓,被捏住,看向他揚起頭看著她。
“你還有臉笑,這么大的事你不跟家里人說。”
林嘉月揉的手腕疼,被他捏手里捏捏。
直接一攬,坐到了他身上。
故意離遠些,可也被咬住唇邊。
等被放開,臉上緋紅,又被捏住臉頰揉。
被這一套小動作弄的罵不出來,只眼睛控訴。
她是知道的,但沒想到就她自己知道。
“別氣了,我要跟旁人說,露出風去,我還能選的機會嗎,哪怕旁人一問,我都得擔心露餡,索性就只告訴你。”
說道這,親了口她鼻尖,“我知道,我私下跟你說的,尤其關乎官場的事情,你不會跟第二個人說。”
林嘉月臉更紅,打了他下肩膀,可見他閉眼說疼,又忙上手給隔著衣服揉揉。
這打了一下,怎么成她的禍事了似的。
第94章
進入戶部, 硯秋沒想到竟然自己一個單獨的房間,書桌,文墨, 工位。
而且羅公竟然帶著他教導,賬本和出入,一開始看的頭暈眼花,直不懂。
高祖打仗后身體不撐, 發布用表格,可上下官階還是習慣用之前的。
等之后的皇帝繼位后,竟然改的用表格裝舊記載。
一代人留下的痕跡, 隨著代代提老法子之用,像風吹般只殘留些許。
看這學生掀著認真學習樣子,羅公不住點頭。
本就是個金字招牌, 才能出色,但沒想到為人也良善謙遜, 埋頭刻苦。
這個年紀高中,果然有過人之處,著實栽培之心立起。
上午時分,羅尚書出去吩咐小吏,多做一份。
等晌午了,硯秋被喊聲抬頭, 才覺的脖子又硬又酸。
揉著聽尚書說吃飯了, 直接走過去。
桌上是兩對碗筷, 硯秋吃的香, 雖因尚書在此動作慢,但筷子不住下。
動腦多,餓的快。
因初來, 要學的太多,下午抄寫幾張帶回去。
賬本自是輕拿輕放,上面翻動的紙本有缺口,還有漿糊的痕跡,顏色是比正常的紙張都深。
回到家,大哥還沒回來。
到屋里洗手洗臉就吐槽,要學的真多,而且今個翻開那么多賬本,都是每日出那么多支項,卻僅有一兩處進項。
“你都想不到,進項看著多,但抵不住每天花的多,半個月就超支,每每都負數,然后借著下筆挪動,左挪右挪,成了糊涂賬,我都奇了,每月都比支出多,哪來的錢維持運轉,發俸銀呢。”
林嘉月看著洗的盆子里的水都撥出來,交代句慢些。
看到腳邊都有,袖子都濕了,硯秋低頭再抬頭,討好一笑。
“有點太激動過了,我這就好好洗。”
胳膊洗臉,總流胳膊里面,挽起來洗完要伸手,她在一旁把洗臉布遞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