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橘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玉堂忽然開口道:“明日是洛陽城的牡丹大會,不如一起去吧。”
阿園開心道:“好啊好啊!”
蘇千秋也點頭,“嗯。”又對展昭道,“展護衛(wèi)若無事,也和我們一起去看看這洛陽牡丹的盛況,我在云容軒定了個位子,那里看牡丹最合適不過。”
展昭一時拿不定主意是否要回絕,畢竟劉敏之的案子現(xiàn)在進展不大,他還想再去查一查王定遠(yuǎn)。誰知阿園卻將她和展昭剛從云容軒回來的事情講了。蘇千秋愣在那邊,又是驚訝又是生氣,驚訝的是展昭竟然去逛青樓,生氣的是阿園一個女孩子也去逛青樓,還是和展昭一起。
白玉堂嗤笑一聲,“都說展昭是個正人君子,卻沒想到也喜歡流連煙花柳巷,還帶著一個小姑娘。”
展昭既沒有解釋,也沒有生氣,淡淡道:“展某行的正,站得直,問心無愧。”
白玉堂輕哼一聲,蘇千秋道:“阿園任性,不拘禮數(shù),我想展護衛(wèi)一定也拿她沒辦法。”
阿園不在意他們之間你來我往的,兀自開心地說:“太好了!明天可以去看牡丹花了,還有兩個這么好看的哥哥!”
“蘇莊主,展某……”
“明天所有人都會去看牡丹,誰會留在家里。”白玉堂打斷展昭要拒絕的話。
展昭微一思量,想到王定遠(yuǎn)必然會去云容軒,剛好可以查查他與杜鵑,便道:“那展某打攪了。”
蘇千秋呵呵一笑,“哪里哪里,是蘇某的榮幸。”
展昭告辭離開,蘇千秋又說了阿園幾句,這才坐下與白玉堂繼續(xù)說話。
“你今日脾氣怎么這么好?我還以為你會和展昭打起來。”
白玉堂自然不好意思說那天因為在定遠(yuǎn)鏢局在亭子上離得太近,被王定遠(yuǎn)發(fā)現(xiàn),他便拿石子將王定遠(yuǎn)引到展昭那里去。只是低頭自顧自地倒茶,道:“早晚要打的,不急在一時。對了,那王定遠(yuǎn)是什么來歷背景?”
蘇千秋喝了杯茶,慢慢道:“王定遠(yuǎn)的來歷不是很清楚,聽說他十幾歲跟著走鏢,武功一般,后來成立定遠(yuǎn)鏢局,為人心狠手辣,非常精明,黑白兩道都吃得很開,人脈也廣,現(xiàn)在是洛陽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怎么,你與他有什么瓜葛嗎?”
白玉堂道:“沒什么瓜葛。王定遠(yuǎn)是云容軒杜鵑的常客,蘇大哥覺得以王定遠(yuǎn)的身份地位和為人,他為什么不為杜鵑贖身?”
“以他的身份地位和為人,實在沒什么理由不為一個喜歡的青樓女子贖身。”蘇千秋笑了一下,“你說的有意思的事情與他們兩人有關(guān)?展昭也是為這個?”
白玉堂拿起桌上的扇子,道:“我無意間得知展昭是來查案的,所以就想先查到真相,挫挫他的銳氣,也好叫大家看看,老鼠比貓強。”
蘇千秋無奈道:“賢弟啊,你什么都好,就是一遇到展昭就炸毛。其實所謂鼠貓不過是個稱呼,你怎么總與他較勁。”
白玉堂“啪”地一聲放下扇子,道:“我一聽到‘御貓’就氣惱,就想與他較勁;一看到他就火大,就想找他的不痛快。世人都說貓捉老鼠,老鼠怕貓,我白玉堂總有一天要叫展昭這只貓兒怕了我。”
蘇千秋知道白玉堂心高氣傲,勸也沒用,只好扶著額,嘆道:“那,為兄我只能祝你早日得償所愿了。”
夜風(fēng)微涼,展昭白天去打聽了王定遠(yuǎn),又在劉忠住的院子外徘徊許久,這會洗漱之后,總算是舒緩下來。他推開窗,看向洛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