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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鵑淚如雨下,她顫抖著雙手捂住嘴,恨恨咬住手背,不愿哭出聲。
展昭看著有些不忍,說道:“杜鵑,我記得你說過,巫南是異族,而且拿著一支白玉短笛。我想讓你看看,是不是那把笛子?”
杜鵑回頭,從門口走進來一個俏皮少女,她紫衣短靴,腰間的白玉短笛別在一條綠色的腰帶里,可仔細看去,那綠色腰帶竟是一條蛇,活的蛇。
阿園跑到杜鵑面前,笑得開心,“姐姐,好久不見!”
杜鵑睜大眼睛看著,她轉過身子,盯著阿園腰間的白玉短笛。她一輩子都忘不了那天,一輩子都忘不了這支笛子,撐在地上的胳膊因為顫抖和驚懼有些僵硬,等她回過神來,她已經抓著阿園,長長的指尖透過衣服抓得阿園皺起眉頭,喊道:“姐姐,你抓疼我了!”
杜鵑的眼淚不斷從睜大的眼睛中流出來,她喉嚨里發出不成聲的嗚咽,卻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展昭低頭嘆息,他也是聽到杜鵑說村子被巫南拿著白玉短笛滅了之后,看到阿園才有這個猜測,問過蘇千秋。蘇千秋說,阿園是一個朋友拜托他照顧的,他接到阿園之后要帶回到那位朋友那去。所以,阿園的身世他不是很清楚。
看杜鵑的反應,大約阿園就是她和巫南的孩子。
忽然,王定遠猛然暴起,右手成爪向阿園咽喉抓去。展昭急忙上前,他伸手去抓王定遠的肩膀,剛抓上,就看到阿園身后的一個白衣身影一腳踢在王定遠胸口,展昭閃身放手,王定遠摔到在地。而阿園也抽出腰間白色玉笛,橫在唇前,腰上那條綠蛇從她后背蜿蜒爬上肩頭,朝眾人吐著信子。
“阿園!”展昭、杜鵑、白玉堂同時喊道。
展昭上前道:“阿園姑娘,這是公堂,不可如此。”
杜鵑也乞求道:“阿園。”她對阿園手中的白色玉笛有無法磨滅的陰影,阿園見狀,收起笛子,那條蛇也重新纏在她腰上。
王定遠吐出一口血,他盯著阿園,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凡是拿著那把玉笛的都該死!
“定遠,你沒事吧?”杜鵑關切地問道。
王定遠用袖子抹去嘴邊的血,道:“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她拿著那把笛子,你忘了村里的人是怎么死的?你忘了他們死前凄厲的嚎叫?你忘了我是怎么會變成這樣?”
“不——定遠——不!”杜鵑趴在地上。
“我沒忘!杜鵑,你看看我,這么多年,不男不女的活著,都是因為他!我不是個男人,我不能娶老婆,不能有孩子,我恨!我做夢都在想怎么叫巫南死得痛苦,怎么生不如死!可他卻死了,你知道我有多絕望嗎?一個劉敏之算什么?!她!”王定遠指著阿園,“她就是另一個巫南!”
眾人看著地上的王定遠不發一言,原來多年前滅村的時候,王定遠雖然沒死,可已經是個廢人了,怪不得他會這樣,真是可憐又可恨!
杜鵑跪在地上,一邊是救了她和阿園命的王定遠,一邊是滅了村子的巫南和自己的孩子,她喏喏道:“可……可她也是我的女兒!”
阿園走上前,“姐姐,你說什么?我真是你女兒嗎?”
杜鵑只能點頭。
“原來……原來我有娘的,我從小就沒有父母親人,沒想到,我原來有娘的。原來,我娘就是姐姐你。”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