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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需要忍氣吞聲,比不得江湖自在,可江湖亦有江湖的規(guī)矩,何況,就算身在江湖,也要受朝廷律法的約束。”
“展昭,我……”
展昭伸手阻止白玉堂解釋,繼續(xù)說道:“我跟隨包大人一來是因為承諾,二來是為了家國天下,三來是尊重敬佩包大人。白兄俠義仁心,我愿與白兄一起為這天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不知白兄可愿受我所邀?”
白玉堂一時默然,展昭就那么站在那,眼中雙眸清涼,目光赤城至極,唇角略有些弧度,向白玉堂伸出手。白玉堂看著展昭的雙手,他想,他是該握上去的。展昭心懷天下,他又何嘗不是呢?只是……
“咳……”
“白兄!”展昭上前,語帶關(guān)切,“我覺得你還是和我一起回開封府吧,就算你不愿意進朝廷,也可讓公孫先生看看你的傷。”
白玉堂喉結(jié)滾動,淡淡道:“多謝你的好意。我向來自在瀟灑慣了,受不得那些虛與委蛇,我既不會進朝廷,也不想去開封府。”
似是一聲嘆息,展昭輕聲道:“我早知你會如此。”
五音坊山谷外,展昭與白玉堂阿園和笑笑告別。笑笑將白玉堂叫到一邊,又囑咐了許多,告知他該注意些什么以免蛇|毒加劇。
展昭望著白玉堂不語,阿園歪著頭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問道:“展大哥,你舍不得白大哥嗎?”
“嗯,我舍不得你們。”
阿園笑嘻嘻地說道:“我們也舍不得你呀!你放心,我們會去看你的。你有空也要來明月莊看我們啊!”
展昭點頭:“會的。”
這時白玉堂和笑笑說完話走過來,見展昭和阿園都面帶微笑,不禁問道:“在聊什么?”
阿園道:“展大哥舍不得我們。”
白玉堂看向展昭,展昭收起笑容,輕聲道:“我要走了。”
兩人相對一笑,白玉堂道:“保重。”
“保重。”展昭轉(zhuǎn)身上馬,朝白玉堂道,“后會有期。”
說完之后調(diào)轉(zhuǎn)馬頭,絕塵而去。那身紅衣漸漸遠去,最后消失不見。阿園噘著嘴,問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展大哥呢?”
白玉堂嘴角浮起笑意,“很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開封府總不會挪地方。我們也回吧。”
這天,兩人剛到撫州城,在一家客棧門前停下,正準備進去,恰好旁邊一群女子也要進去。白玉堂側(cè)過身,讓她們先進。為首的女子道了聲謝,白玉堂略一點頭。
那群女子大約都是十七八歲的年紀,容貌秀麗,身上穿的是淡青色窄袖長裙,頭上都是一個簡答的發(fā)髻挽起,上面別著一支尾部墜著水滴狀貝母的玳瑁簪子,腰上掛著一個小香袋。看上去像是一群相約好出去游玩的普通好友。
待這群女子進去,阿園連忙猛吸,“好香啊!”
白玉堂道:“聞香殿?”
客棧之中十分熱鬧,一個五大三粗的莽漢正被一位迂腐的書生纏住。
那書生一派斯文,眉眼間有些呆氣,口中道:“須知夫子有訓,食不言寢不語,閣下你吃飯呼呼啦啦,又吭又咳,還往地上吐痰,惹得別人沒了食欲,實在是大大的不該!須知,當坐有坐相,站又站相,閣下你又不對了。你兩腿大張,一只腳還踩在凳子上。這凳子乃是客棧的,大家你來我往都要坐,你踩臟了不好。須知……”
“我去你|奶奶的!”那莽漢聽得頭都大了,一把推開書生,書生連退幾步,忽然背后被人用手扶住,這才穩(wěn)住身形,沒有摔倒。
書生回頭道:“多謝。”
白玉堂點點頭:“不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