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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
是呀,我們之間的格局,對于其中任何一個而言,另外的都是朋友們。一視同仁不偏不倚的朋友們。
“哪會?”我心不在焉地說,“我幼兒園早就畢業了。”
“呃,”韓彬沉吟,“你們戚導最近忙么?”
我一副看好戲的笑,“她忙不忙我怎么知道,想要約她的話就當面去邀請啊。旁敲側擊算什么英雄好漢。古人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古人說,先下手為強......”
“古人還說,”他貌似不屑地瞟我一眼,“欲速則不達。”
我低頭看了看他腳上的輪滑鞋,“以你的速,除非半道輪子給廢了,否則,不可能不達。”
“你們戚導,就沒有男朋友?”他不再和我兜圈子,直接問。
“嗯,目測,耳聞,沒有。”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下課吧。”
一個人總是因為心事滿滿而欲言又止,總是因為耿耿于懷而顧左右而言他。這個像是飄在水面上給我們來一出真人版凌波微步的背影不會告訴我,當他在食堂看見戚萋,既興奮又緊張地想要前去打個招呼,想要端著餐盤裝作意外又輕松的樣子在她面前坐下,用一種談論天氣的語氣說“啊,你也在這里”的時候,他在一米以外的距離,看見了她像是個木偶似的看著手機里的一張照片發呆,然后把嘴里嚼碎了的土豆又吐了出來,味同嚼蠟地扮演著一個進食者的角色,食不知味地心在曹營心在漢。
于是他知道,她的心事,他不便打擾;她的秘密,他不宜過問。
他也不去費盡心力地探究,究竟戚萋的“漢”,是何人,在何方。
我背上滑稽的大背包,追上前面的萇夕和土土,一掌打開她們牽在一起的手,嚷嚷著說,“萇夕你個沒良心的,怎么可以當著我的面和別的女人拉拉扯扯卿卿我我!”
萇夕牽起我的一只手,土土牽起我的另一只手,我擠進她倆中間,她們說,“這樣行了吧?”
“行了!”
“你說陳諾學姐為什么就不帶著繁繁回校宣傳呢?”在食堂排隊買飯的時候,萇夕很自然地把腦袋一偏靠在我肩上,同時還十分討打地抱怨,“闊恩桑你怎么這么矮呢我的脖子偏得好痛。”
我把腳踮高一些,嘴上卻說著,“爺還不樂意讓你靠呢!”
“四月的時候他在杭州有新劇發布會,可是我沒錢,去不了。”
“所以啊,”買了飯的我從隊伍里走出來,轉身的時候巨大的背包差點把我身后的那個外國小哥撞翻,我一邊連連說著對不起一邊回想起年少時候看過的某知名偶像劇里男主角一個轉身背包把女二撞下山坡女二腿斷然后男主角負起了不得不負的責任(沒錯就是你心里想的那個劇),我對萇夕說,“錢錢錢,孩子的命根!”
“有錢走遍天下,沒錢寸步難行吶!”
現在想起,那個時候我和萇夕天天叫囂著吶喊著吵嚷著要賺大錢,要實現一年買車三年買房的宏愿,要在大學時候走上自主創業的發財致富路畢業后直接身家過億登上人生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