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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談過戀愛的奇葩都這樣。”
“說得自己好像個過來人似的。”
小珞朝我吐了吐舌頭,“我們寢室除了彭彭,不都是單身至今的純情少女么?”
“所以,”我指指她又指指我自己,“我們兩個也是兩朵奇葩咯?”
“我們就是兩個二流子!”
小珞這話說得很對,縱觀我江大的所有女生,仙氣者有之,靈氣者有之,才氣者亦有之,騷氣者么?呃......也有。而我和小珞呢,擔得起兩個字,流氣!
我倆往江大一走,活脫脫的兩只小流氓。說的是一口以陜普和川普為基礎綜合新疆口音的烏魯木齊普通話,走在路上又蹦又跳,時不時來一兩個原地旋轉。我倆的笑點沒幾個人可以get到,比如有一次,在大太陽底下,我對走在前面的小珞用一口利索又嬌俏的四川話說,“喊你回切吃豬飼料你不聽!”
小珞和我當即笑得前仰后合引得行人紛紛側目。
我倆還在微信上展開過一段迷之對話。
小珞:“我居然吃早點了。”
我:“你的豬飼料還有好多哦,我的都吃完了。”
小珞:“怎么女人你想吃我的豬飼料?”
我當即笑得把手機甩了出去。
關于豬飼料的由來呢,是有一次我們去超市買東西,看到零食區那種300克十三塊錢的魷魚卷,于是一人拎了一袋。
走出超市的時候,我說,“這好像兩袋化肥。”
我以為我的比喻已經是絕妙,沒想到小珞更加非人哉,她說,“這明明就是兩袋豬飼料。”
我便如東坡一般,為之絕倒。
下午日語課,小珞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在里,萇夕和闊恩桑對學習的厭惡都是參照我和小珞寫出來的。我難得地有了一點精神,不聽老師講課,自己看起了上一冊的日語單詞。
我突然想到自己以前在念高中的時候,老師就經常批評有一類學生,他們語文課做數學,數學課看英語,老師說,“那這樣你們要老師干嘛!你們在家自學得了!”
但是小珞又有一句話,那就是“所有的課都可以自學。”她還有一個觀點,“什么是大學?大學就是你交錢,買一個學位證。”
我不得不說,小珞同學有的時候說話就是那么斬釘截鐵一針見血。
秉持著這樣的觀點,我和小珞幾乎不學。她常在上課上到一半的時候轉過臉來皺著眉對我說,“林品,這課上得我惡心。”
我摘下耳機,深有同感地點點頭。
日語課講得眾人懨懨的,做老師的也自覺沒趣,重重地嘆了兩回氣,終于到了下課時分,下課了小珞拽著我跟她去取快遞,她總有取不完的快遞。走在路上的時候我們討論起了這個粉絲對于偶像的閉眼吹問題。
“我告訴你啊,”小珞說,“在飯圈,最好笑的四個字就是不吹不黑,一旦你說了這四個字,后面定是踩一個捧一個。”
我拍著胸脯,“我就是個特別理智的粉絲,說實話啊,我覺得吧,他們現場唱得還沒我唱得好!你別笑!我這是說的真心話!”
在驛站取完快遞,小珞問,“不是說這個驛站五月一號之間就要關閉嗎?怎么還沒關?”
我故作高深地說,“世間事,無有定準,瞬息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