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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風聲呼嘯,身下馬匹飛馳,一道道參天大樹被他飛快地甩向身后。
陳舊古老的府邸坐落在夕陽下,像是即將隨著煙塵消逝于風般。
心中微微一動,眼中神色卻凌然如刀,如果山水真的有相逢的話,那為什么不一開始就不離不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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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眠不休的趕了一夜的路,待到第二日東方既白時他才終于趕到了京城。
一路避開了人眼耳目,待急沖沖趕到王府大門前卻發現門庭一片清冷,意識到有什么不對,沒敢靠近,立馬朝著后門跑去。
索性的是,后門并沒有鎖嚴實,只是費了一番力氣后才推門小心翼翼地溜了進去。
庭院深寂,堪比那座坐落在郊外的府邸,清冷寂靜地好似無人居住一般。
悄無聲息地朝著前廳跑去,卻發現一路下來,竟然連一個人影都沒見到,一時之間偌大的王府越發寂靜的森冷。
心中卻越發慌亂起來,不可預料的估測著任何糟糕至極的結局。
這時身后卻突然響起一絲腳步聲,神色一緊,他一轉過身去,卻見著一個嬌小的身影有些畏怯地站在他身后。
“郎君……你回來了?”
“彩紀?”他立馬跑了過去,神色焦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事?王爺呢?”
彩紀吸了吸鼻子,淚盈于睫,“昨日陛下下了禁令查封了王府,說是……”
“說什么了?”
“說王爺犯了通敵叛國之罪,聽說一群大官彈劾他,陛下也沒過問就直接下了流放的旨意……”說著,她終于忍不住哭出聲,“可是王爺他是冤枉的啊,他什么都沒做為什么沒人相信他……”
“……”僅一瞬間,心像是被浸入冷水中般,凍得他連呼吸都困難。
彩紀抓著他衣袖,微微睜大了眼睛道:“郎君你也快走吧,說不定一會兒會有人來清查……”
“是誰干的?”他突然截斷了她話語,眸中冷若冰霜,“你告訴我是誰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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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請快些動身吧,不然這耽誤了時間,小的可擔待不起啊?”
獄卒在旁拿起來一具枷鎖,喻嘗祁也未再猶豫,任由那獄卒將枷鎖牢牢地套在了自己身上。
“唉。”那獄卒忍不住嘆了口氣,“其實吧,小的我是不愿意相信王爺您會作出這等事的。”
耳邊聽得那獄卒這么說道,一時忍不住彎了彎唇角,“你緣何如此想?”
那獄卒看著他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反正我雖然老粗一個,但是看人還是很準的,不管怎么說,王爺絕對不是那等無義之徒。”
雖然聽得這等信言,心下卻未得到半分安慰,連一個小小的獄卒都明白的事情,周立宵又怎么會不明白呢?
“你還有什么可說的?”那人看著他,此時已然沒了方才的冷靜,所有的故作鎮定在幾個時辰后盡數化為灰燼。
他垂下頭,看著地上摔出裂印的玉牌,終是閉上了眼睛,其實并非是別人栽贓陷害他,不過是早就設好了一個圈套等著他往里鉆罷了。
即便他知道這是個圈套,可他還是不得不服從,太子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如果交出玉牌能挽救他一命,他必然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可惜的是,即使交出了玉牌也沒能挽救回一切,明明都已成了定局罷了。
“臣無話可說。”打碎了牙齒往肚里咽,不正是他們這些為人臣子該做的事么。
“好好好……”耳畔聽見那人冷笑出聲,下一刻那只手卻突然一把掐住他將他整個人狠狠地摜在了墻上,“你信不信朕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