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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風遙重新給開了罐頭,叁個男人圍成一堵防風墻。
這回大小姐把罐頭吃的干干凈凈,末尾罐頭瓶推給肖羌,她小腦袋一轉(zhuǎn),沖傅風遙伸出兩條纖細的胳膊,動作簡直不要太麻溜利索。
傅風遙強忍著被氣昏過去的沖動,任勞任怨背起大小姐繼續(xù)前行。
身后肖羌抱著行李,看著兩人背影一臉牙疼,“這、這咋回事啊?遙哥未免也太服從了吧!”
季紅旗聳聳肩,“誰知道?這大概就是平時長輩們說的克星吧。”
至少在此之前,傅風遙溫文爾雅、游歷花叢,可真沒跟哪個姑娘急過眼,更沒做到這個份兒上的時候。
黎明曙光降臨,清晨即將到來,吃飽喝足的大小姐泛起了困,在一顛一顛的輕晃中,趴在男人肩頭小聲酣睡過去。
遠處東方一抹魚肚白,耳畔呼吸聲輕輕淺淺,帶著淡淡香風,傅風遙煩躁的心莫名靜了下來。
托著女孩柔軟臀部把人往上背上托了托,女孩登時發(fā)出迷糊囈語:“唔……肘花,好吃……”
傅風遙微怔了一下,笑罵道:“肘花?你可真會想,把你賣了換肘花,行不行?”
說罷,步伐走得更加穩(wěn)當。
……
大小姐再次睜開雙眼,已經(jīng)日上叁竿,窗外陽光耀眼明媚,她身處之地,卻顯得有些陰暗。
黑漆漆的房梁,臟兮兮的土磚墻壁,硬邦邦不平整、還散發(fā)著些許霉味的床板。
“啊——!”
沉真真翻身坐起,發(fā)出一陣刺耳尖叫。
“叫什么啊!累了一路了,還讓不讓人睡了?!”
身邊傳來抱怨聲,沉真真忍扭頭環(huán)顧四周,才發(fā)現(xiàn)她所處的地方是一個陰暗的大房間,除了她以外,身邊叁個簡陋床鋪,上面分別躺著人。
叁個女孩,年齡和她相仿,是一起下鄉(xiāng)的女知青。
沉真真咬咬嘴唇,匆匆套上鞋襪往外走,想看看眼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可是一出門站在院里,她就傻了。
透過破敗的門,放眼望去都是又土又破的小房子,一個個的,都跟她醒來看到的墻壁一樣,由土黃色的土磚壘起。
這、這種地方有學校?打死她也不信!
就算有,也一定又土又破、又臟又亂,連京市學校的廁所都比不上!
天真的大小姐,到現(xiàn)在還在以為,所謂的下鄉(xiāng)只是換一個地方讀書而已。
承受不了前后落差的大小姐蹲在屋檐下,捧著臉小聲哭著,“嗚嗚,回家,我要回家!”
傅風遙背著沉真真這么個負重走開十多里路,到大隊安排的知青點后把人放下,整個人就跟快被累死的狗一樣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別人好歹收拾收拾床鋪,鋪了被單才睡,他一躺下不到兩秒就著了。
旁邊除肖羌、季紅旗這兩個相熟的,另外叁個男知青還相互眨眼調(diào)侃,“傅知青艷福不淺啊!”
沉真真雖然衣服擋了臉,看不清什么樣,可那白白嫩嫩、又長又美的大長腿他們可都看見眼里,光憑那腿都能擼好幾把,要真長得丑,丑點就丑點吧!遮了臉、關(guān)了燈還不都一個樣?
那叁個人沒見過沉真真長什么樣,肖羌和季紅旗卻是親眼看過的,聽著他們議論,兩人看傻逼一樣的眼神冷淡看著他們。
或許是那眼神過于犀利,叁人也覺得自己說的話有點過火,嘚吧嘚幾句就收了聲,脫了衣服也不洗漱,直接上床睡覺。
傅風遙睡得正沉,總覺得耳邊“嗚嗚嗚”、“嚶嚶嚶”的有女孩子的哭聲,有點熟悉又有點煩,最終一個翻身坐起,瞪著一雙熬得通紅的狐貍眼踏進院里,見果真還是那個麻煩精,登時一陣火大。
“哭哭哭、你哭喪呢?”
一路哭著過來,就不能消停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