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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你上次同意讓我給你拍的！”卷毛兒炸毛了。

“有么？哦，就上次給你送外賣的時候讓你拍了幾張，嘖嘖，什么時候變這么多了。”周巍拿過手機刷啦啦翻閱，“嗯，這個果背是誰的啊？”

“你不是要睡地上么！酷愛滾下去啊啊啊啊！”持續炸毛中……

“原來你晚上不看我照片睡不著啊？給你看真人3D版比手機照片好吧？”

“下去啊墳蛋啊！”

“別踹別踹，哎，待會指甲又要出血了！”

黑暗的房間安靜了沒多久，周巍就忍不住發問：“你，是什么時候知道自己的性向的？”

“大三的時候。”

“怎么知道的？”

“大三的時候搬到舊校區，那邊沒有獨立浴室，大家用公共澡堂，然后我，我就……”

“就什么？”

“就，就你自己想吧！不說了，我要睡了！”

“哦，你是從那個時候養成不愛洗澡的習慣吧？”

“誰不愛洗澡了！你搬進來以后我不是天天都洗澡么？”還特意去買了超市里最香的沐浴露我會告訴你么？哼！

“嗯嗯，現在你是顆最愛干凈的小番茄。”

“哼！那，那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我啊，我知道的挺早，初高中的時候吧。”

“這么早？”

“嗯。”

“怎么知道的？也是去了澡堂然后第二天遺得亂七八糟么？”

“那到不是。”

“那是因為什么？”

“因為當時學校里有個男孩公開了自己的性向，我并不像其他人一樣覺得他惡心，反而覺得男生喜歡男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然后就和那個神奇的娘C在一起了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

“這個不算吧，現在也有很多人不反對，甚至喜歡看同志，但是他們并不是同姓戀。”

“嗯，知道某天我們班的班花跟我表白了，然后我就知道，原來我是不喜歡女生的。”

“那……”葉雷想了一會問道，“你一起有喜歡的男生么？”

周巍腦子里閃過前任的臉孔，輕輕點了點頭：“嗯，有啊。”

“哦。”葉雷明知道答案很可能是這樣的，但還是覺得心里的小池塘沸騰得快要變成硫酸池了，“他也是么？”

“是。”

“你們有在一起過么？”

“……有的。”

“那，你們后來為什么沒能在一起了呢？”問完這句話，葉雷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

一輛綠皮火車駛過周巍的腦海，那些爭吵和爛醉的哭嚎似乎都隨著那輛火車成為了開向遠方的過去，他組織了會語言，才慢慢地道出一句：“因為太年輕吧。”

聽著周巍的語調，葉雷覺得胃酸都要倒流出來了，周巍跟以前男朋友是怎么相互發現對方的呢？他的前男友是個什么樣的人呢？一定不是像這種開竅晚，還沒有任何戀愛經驗和同志知識的宅男吧？他們是不是像書里說的，在和對方在一起的時候，同志的小雷達相互探測到了對方，小天線成功對接了頻道然后就……你這個負心漢，你不是喜歡我么，現在這么安靜地是在緬懷前任么？啊啊啊啊！

葉雷在床上正腦補得咬牙切齒時，周巍那邊突然“啪”地打了自己一下。什么情況？小哥想到了什么事情居然開始打自己？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