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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難不成現在還想騎在自己頭上了不成?
“屬下不敢,屬下只是覺得這李子昂年紀尚小,恐…”徐言還未說完便被沈逸打斷。
“徐副將年紀不小,可這么多年來帶兵打仗,怎么還不如你所謂的小兒不成?”沈逸這輕飄飄的一句話愣是堵的徐言啞口無言。
徐言這人是個有頭無腦的,但唯一一點就是十分的忠心,如若不然想必孔伍也不會留他那么久。
李子昂看了一眼沈逸,她沒想到沈逸居然會替自己說話,那么,他現在是表明立場么?
沈逸感受到李子昂的目光,沖著李子昂點頭一笑。
申屠朗看著沈逸和李子昂間的互動陷入沉思:沈逸以前在營中從不參與拉幫結伙之類的事,更是沒有說幫誰說過話了,往常有什么是非口角,他絕對是在一邊看熱鬧的那個,現在他這又是什么意思?
申屠朗又看向李子昂,李子昂劍眉微挑,身形筆直的站著,面上是那古井無波的淡然神情。就如申屠朗當初第一次看見他時一樣。申屠朗想想不覺有些好笑,自己帶回來的人,現在不足半年便已經是自己的上司了,他果然沒有看錯,以李子昂的能力,將來必有一番作為,建功立業指日可待。或許,自己以后的命運會被其改變也未可知。
徐言被堵的面色漲紅復又道:“將軍,這且不說,起初明明定好前后夾擊,可李子昂最后卻原路返回,計劃已定,李子昂卻臨陣擅改,這是不是有些不妥?”
孔伍聞言看向李子昂,李子昂不動聲色的沉聲道:“徐副將,若是為了殲滅阿吉那的軍隊,要讓咱們自己的弟兄折損無幾,令軍隊元氣大傷。這筆賬怎么算難道還要我來教你么?”
“你,你這就是狡辯,自己臨陣脫逃,不敢迎敵,拿這些來當借口罷了。”徐言有些氣急。
“徐副將不必說這些,此事將軍定自有判斷。”李子昂說完便不在理會他。
孔伍聞言皺了皺眉道:“好了,今日怎么說也是重創了敵軍,無需多言,都下去吧。”
“將軍。”徐言聽得此話有些急了,這李子昂怎么說也是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現在和自己平起平坐,以后自己在軍營里還有何顏面。
孔伍見此一拍桌子:“徐言!你這副將是不想干了不成,本將軍說的話你當是放屁呢!”孔伍屬實有些怒了,自己最恨別人反駁自己,觸動自己的威嚴。這徐言真是太放肆了。孔伍越想越生氣接著道:“來人,徐副將口無遮攔,罰其閉門思過一月。”
徐言聞言有些愣了,自己跟了將軍那么久,今日居然為了那小子罰自己,李子昂!我徐言和你不共戴天!徐言雖不敢再言語卻狠狠的瞪著李子昂。仿佛要用眼神將李子昂千刀萬剮一般。
李子昂壓根兒就沒看他一眼,對孔伍道了聲:“屬下告退。”便和沈逸他們一同退了下去。
軍營內每有打了勝仗,士兵們便都會好好慶祝一番。一來是給自己壓驚,二來是沉淀一下肅殺之氣。
晚上,士兵們如同以往打了勝仗般在慶祝。李子昂升了副將,現在依舊管著第二營,這第二營的士兵們心里別提多自豪了。李子昂的名聲在這第二營里現在簡直就猶如神一般的存在了。
李子昂坐在篝火旁自斟自酌,雷一走過來舉著酒壇子道:“老大!恭喜你升了副將,咱們弟兄們替你高興,敬你一杯!”
李子昂聞言拿起酒站起來,看著雷一,和雷一身后的兄弟,他們一個個溢著大大的笑臉,臉上喝的有點紅,但這份心意卻是真的。這些人都是多次死里逃生活下來的,其困難艱辛可想而知,李子昂內心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