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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三十三章</h1>
蔣伯南答應了姜婷這段時間讓她準備期末考試,的確是考慮到蔣父安排下來的有些事推脫不開,另一方面也是想她能夠休息一段時間,養養身子。不過在離開H市之前,他得先處理完一些事情。
H市某高檔公寓,蘇可念接到蔣伯南的電話的時候是有些驚訝的,但是不知怎么又有些開心,蔣伯南已經很久沒有聯系過她了,她最近也因為蘇母的事情無心去想其他事情。
可念,最近有時間過來我這里一趟嗎?
她聽到對面的蔣伯南說道,不過略微思索了片刻,她回道:明天可以嗎?
可以,就在南山的那間別墅。
蘇可念有心想要和蔣伯南再說兩句,可是對方更快就掛斷了電話,她有些失落,看著兩人許久不曾聯系的對話框,她突然有些慌亂和害怕,那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又涌上了她的心頭。
第二天一早,蘇可念早早就起來化妝打扮,看著面色有些蒼白的自己,她苦笑了一下,但還是想以最好的狀態去迎接蔣伯南。女為悅己者容,不管怎么樣,他們現在還是男女朋友不是嗎?
等她到達蔣家南山私人別墅的時候,在傭人的招待下,她在客廳坐著等了很久才等到蔣伯南。
好久不見,可念。蔣伯南笑著與她打著招呼,姍姍來遲但卻沒有絲毫的歉意。
蘇可念雖然有些局促,但她依舊保持著從容對蔣伯南回一笑,好久不見,伯南。
兩人許久未見,蘇可念對曾經親密接觸過的男人感到陌生,直覺告訴她,蔣伯南接下來說的事情對她來說可能并不是好消息。
可念。蔣伯南在她對面坐下,薄唇微啟,語氣平淡的說道:我們分手吧。
蘇可念一僵,只覺得渾身無力,她十六年來的幸運好似都在快速的消失,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離去,現在連男友也要與她分手,她不由開口問道:伯南,為什么?
蔣伯南看著她,丹鳳眼閃過一絲暗意,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說道:為什么還需要我說嗎?
蘇可念面色一白,強行鎮定反問道:伯南,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蔣伯南接過身后站著的管家遞過來的信封,放到她的面前,對她說道:你最近不是在慕白的公寓住的挺開心的嗎?
蘇可念拿起桌上的信封,打開一看,里面是宋慕白陪同她在醫院和葬禮上的照片,她心中說不上是什么滋味,有些惱怒的說道:伯南,你找人跟蹤我?
蔣伯南劍眉一挑,不明白蘇可念怎么會認為他會找人跟蹤她。
不久前,宋慕白作為宋家唯一的繼承人在有婚約的情況下居然明目張膽的幫前女友的母親主持葬禮,被有心人拍下想要索取封口費,后又將這些照片送到媒體手里,想要兩頭獲利。
蔣家能在政治中心游刃有余,自然是有些喉舌能在社會上積極發聲,對方收到照片后考慮到宋家與蔣家交好,于是這將要掀起一場風波的照片買斷,攔截到了蔣伯南的手里。
不過他無意對蘇可念解釋什么,拿出一張私人賬戶的支票對她說:你可以填一個數,作為我對你的補償。
蘇可念如今最聽不得補償兩個字,她苦笑了一聲,轉而對蔣伯南問道:那天晚上是你讓人帶我去慕白的房間,對嗎?
蔣伯南神色不明,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當著蘇可念的面點了一只煙,也不抽只是夾在手上,任由猩紅的火光侵蝕香煙,煙霧蒙上了他精致的面孔。
蘇可念心里有些悲傷,曾經的心動過的感覺變得可笑,她又問道:為什么?為什么?
蔣伯南的臉色變得不耐煩,如今對他來說蘇可念已經毫無用處,面對她一連串的質問,也不再對她和顏悅色,只冰冷說道:沒有為什么。
蘇可念卻沒忍住笑了出來,笑得眼角閃著淚光,她止住笑聲而后輕聲說道:是因為姜婷嗎?
蔣伯南丹鳳眼微瞇,抬手抽了一口煙,對上她帶著委屈的雙眼,薄唇微勾,一字一句的說著: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樣?
蘇可念此刻才見識到了蔣伯南作為上層階級的傲慢與冰冷,原來之前蔣伯南的溫柔不過是表面,現在的蔣伯南才是真實的他,可越是如此的蔣伯南卻讓她的心止不住的跳動得越快,她愈加覺得現在邪佞的蔣伯南十分迷人。
而她此時也恨透了自己從前的單純和愚蠢,分明有所察覺卻又選擇性的忽略一切,被眼前人的表面溫柔蒙騙,最后落得身心兩失。
她斂去一切神情,將桌子上的支票推了回去,對蔣伯南微微一笑,伯南,我可以幫你。
蔣伯南嗤笑一聲,似乎是來了興趣,抬起他弧度優雅的下巴冰冷說道:幫我?幫我什么?
蘇可念別過耳邊的發絲,將清麗秀美的小臉露了出來,眉眼彎彎,我可以幫你,你得到姜婷,而我得到慕白。
蔣伯南只一瞬就反應了過來,原來蘇可念還未搞定宋慕白,他低笑了兩聲,不知是在笑蘇可念,還是笑宋慕白。他眉眼銳利的盯著她,仿佛在打量一件商品,你覺得你現在還有什么能力幫我?
伯南,你知道我可以的。蘇可念抬頭與他對視著
兩人對視片刻,蔣伯南眉目舒展,將燃盡的香煙按滅。
那我拭目以待。他起身從蘇可念身旁經過,俯身在她的耳邊說道,隨后直起身對一旁的管家說道,送蘇小姐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