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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寵若驚地掙脫了,問:這,這是什么?
殷一涵輕松的語氣像是在說今天晚飯吃什么:我媽說這個是給我女朋友的,你不想當我女朋友嗎?
我被她短短的一句話震驚得有些僵住了。
不是下次說這種重大消息之前能不能提前跟我說一聲啊?!不然我腦子很容易短路啊!
我支支吾吾道:我,我當然愿意,只不過這個會不會太貴重了。
太貴重了嗎?殷一涵看著手里的鐲子,把它隨意地拿在手里把玩。
她的動作我看得都膽戰心驚,生怕她一不小心摔了。
殷一涵像是想到了辦法,說:既然很貴重的話,那就用它來求婚怎么樣?
她目光睨向我,調侃道:反正某人要向我求婚的戒指掉了,剛剛還念念不忘結婚要收的紅包。
我窘迫地解釋:我剛剛跟陸之瑜開玩笑呢。
可我不是在開玩笑。殷一涵說。
啥意思?
我有點暈了,殷一涵這是在和我求婚嗎?
我還沒反應過來,殷一涵皺眉又自我否定道:不行,這樣求婚太草率了,戒指都沒有。
不過這個鐲子你得收下,就當它是我們的殷一涵苦苦思索,好像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語。
剛剛陸之瑜跟我說的話突然在腦海里冒了出來,我脫口而出地接上:定情信物。
殷一涵眼睛一亮,驚喜道:對,就當它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她說著,朝我伸出一只手。
我知道,她是想讓我把手伸過去,她親自幫我把鐲子戴上。
只不過,她把選擇權交到了我手里。
看著她向我敞開的手心,我終于下定決心,把手放了上去。
殷一涵臉上的笑容擴大,她牽過我的手,把自己另一只手上的鐲子往我手上戴。
正合適啊。她幫我戴上之后,驚嘆了一聲。
我,我也有個
定情信物這個詞果然還是太羞恥了啊!我剛剛是怎么說出口的啊!
我磕磕巴巴道:我也有個紀念品,呃禮物要送給你。
哦?殷一涵聽起來很感興趣。
我從兜里掏出陸之瑜幫我準備的紅繩。
但這跟殷一涵給我玉鐲比起來果然還是太丟人了。
但是聊勝于無啊!邱池!
我在內心瘋狂給自己加油鼓勁。
這是,陸之瑜幫我們選的。她說,希望我們百年好合。我說這話的時候,頭低著,眼睛完全不敢看殷一涵。
我感覺我的羞恥值已經要用盡了。
我又后悔了,早知道不拿出來了!
在剛剛那里結束會不會好一點?
沒想到殷一涵很開心地說:她說祝我們百年好合嗎?看來我已經獲得你朋友的認可了啊。
她把手伸到我面前,語氣歡快道:那你幫我戴上吧。
戴戴戴,我兩條都可以給你戴。我連忙回答。
這是情侶手串,你兩條都給我干嘛?殷一涵說。
我幫殷一涵戴上之后,她從我手里搶走了另一個,然后幫我戴在了戴玉鐲的同一只手上。
看,多搭配,相得益彰!殷一涵滿意道。
玉鐲光澤柔和,清新湖綠色在月光下熠熠生輝;而我的紅繩卻只是一根普通的紅繩,哪怕經過精致復雜的編織,也難掩不足。
殷一涵像是讀出了我內心的想法,牽起我的手繼續走路,一邊走一邊說:
這玉鐲再美,沒有人戴它,它也只會孤獨一生。但這紅繩有兩根啊。
她說著,將手腕上的紅繩舉到我面前展示,夸大其詞道:這不是普通的紅繩,這是月老的紅繩。
我不禁被她的說法逗笑了。
殷一涵見我笑了,臉上也綻出笑容。
因為有了紅繩,我們才能交換;有了交換,才叫定情信物。殷一涵語重心長道。
哦原來是這樣嗎?必須要有交換嗎?
是我孤陋寡聞了。那看來得感謝一下陸之瑜為我的謀劃了,不然我都沒什么東西交換。
殷一涵突然又說:剛剛那句是我編的你別思考得這么認真,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