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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昊垂眸就要同意，陸珩卻拒絕了：“就在門口說吧。”

蘇寧微愣，側頭。陸珩坦言：“這次外拍阿澤他們遭遇搶劫，器材全部毀了，交給你們的作品是重拍的。過了交稿時間，你們撤稿，我們接受，但是退稿，我們不接受。”

“我不管原因是什么，我們沒有理由去承擔你們的后果。你是想讓我為了你們而改變原則，阿珩，這不像是你會做的事。”

最后一句話方昊指向明顯，蘇寧聽不出來就傻了，于是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是我的意思，我想再爭取一下，是我耽誤了大家的時間。”

“既然是你的事，那么就由你來承擔，我也是按規定做事，公司又不是我開的，我也是個打工者，蘇小姐別難為我。”

“……方昊。”陸珩喊了一聲。

方昊驚了少時，忽然偏過頭笑起來，氣息不穩：“陸總，是你違約在先，怪不得我。我還有事，就不送兩位。”

話利落地說完，他退進門里，隨手關上門。

蘇寧雖然聽著很生氣，但是覺得方昊的話并不是沒有道理，凡事都有個情字在里面支撐。有些事看起來不可改變，但實際上可以改變，而且很容易改變。

方昊關上門愣了會兒，憤怒地走回餐廳，端起紅酒仰頭一飲而盡，喝完重重地放下酒杯，然后拿起做好的菜肴，走進廚房，連同盤子一起丟進垃圾桶。

一盤接一盤，一口沒動，全部成了垃圾。

樓下，蘇寧和陸珩走出小區，來到車前，蘇寧主動坐到副駕駛。

看她坐進副駕駛，陸珩拉車門愣了下，待坐進去后問她：“怎么坐這兒了？”

蘇寧系好安全帶，回頭，淘氣地眨眨眼：“近點兒好說話。”

陸珩略挑眉，問她：“說什么？”

蘇寧轉過頭看著窗外，看著人進進出出小區，很是自由，所以有些心不在焉：“說說今天的失敗談判。”

陸珩不知道聽到哪個詞笑了，而蘇寧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然后揶揄道：“你怎么還笑，我們被趕出來了。”

“呵呵……”笑聲沒有停止。

“這次損失太大，十幾萬的機器沒了，重拍的照片被退稿，忙了半個月全瞎了。”

“人沒事就好。”陸珩還在安慰。

“都怪我，要是早點寫完發過去就好了，也不會出現現在這種狀況。”

蘇寧懷有深深的自責，陸珩感覺空氣不流通，放下車窗然后說：“我和他之間有些矛盾，所以這事不怪你。”

蘇寧不接受他的解釋，“本來事情還有商量的余地，但是好像被我一棍子攪了，你不應該答應帶我來的。”

“你說的話我怎么回絕。”陸珩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卻讓空氣中的甜度直線飆升。

蘇寧覺得太膩，趕緊讓它落下來，回道：“閉上眼睛，捂住耳朵，牙齒上下一碰，就回絕了。”

結果，噗地一聲，他笑了。

***

第二天上班，陸珩什么也沒說，大家也沒問，但是事情在那哽著，不得不吐出來。

之后，看到阿澤從辦公室出來，一臉嚴肅的反應就知道，這一次“賠了夫人又折兵”。

機器沒了，陸珩準備親自采購，阿澤一同前去，下樓發現錢包沒帶，打電話讓蘇寧送下來。

阿澤盯著陸珩看了又看，好奇地問：“為什么不打給林音。”

“她不太方便。”陸珩淡道。

“蘇寧方便？”阿澤問。

“……你想說什么？”陸珩回頭看著他。

“你最近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