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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嗎?”
這回聽清楚了,蘇寧愣了下,點了點頭回道:“我是。”
話音才落,里面發出一聲重哼,她清了清嗓子開罵:“呸,抄襲者,真不要臉……”
對方罵得相當不客氣,蘇寧一陣莫名其妙,抬手抓了抓頭發,沉著又冷靜地回道:“小姑娘,藥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呸呸呸,抄襲婊……嘟嘟。”通話毫無預兆地斷了,蘇寧舉著手機嗤笑兩聲,肖凱則歪過頭,嘲諷道,“原來是過來罵你的。”
蘇寧懶得搭理他,拉回椅子坐下來,握住鼠標打開電腦,剛剛上線,消息全都跑出來,雪碧又是最多的。
三個字,上微博。
蘇寧言聽計從,馬上點開網頁,登錄微博,看到一條真愛粉發來的長長的私信,她終于明白早上那幾通“騷擾電話”。
有人把她的信息掛出來,那條微博已經被轉了幾千,在圈里引起不小的騷動。雖然大多數都是吃瓜群眾,但還是給這事增加了熱度。
大致事情就是蘇寧被某個粉絲掛了,有人把她早期的一個系列插畫扒出,指認她抄襲一個攝影師的攝影作品,而對方正是剛剛在微博上聲名鵲起的“二三”,里面的首席攝影師Road。
蘇寧仔細看了她提供的證據,其中一張截圖讓她想起來,大學時她經常逛一些論壇,無意中看到有人傳游記照片,當時覺得美極了,一心想畫下來,于是給對方留言并留下聯系。可是她從沒收到任何申請,再去找帖子,發現那個論壇已經沒了,照片自己保留了一份,想了很久,最終還是忍不住畫了。
之后,她有備注此系列不是原創,版權歸作者專有,希望有人能幫忙找到作者。但是時間太久了,社交賬號丟過一次,消息被刪了,不知道粉絲又從哪找到了。
如今扒出來被掛,不委屈,說她抄襲,也情有可原,但是說抄了Road,這個說法就太逗了。
對方的名字也不是英文,是兩個漢字,叫什么不記得,過去這么久根本就忘了,只記得有一張上面注了名字。
她打開云盤找到最遠的時間,打開文件夾,看到了那八張照片,其中第六張寫了字,日期后面是名字,陸桁。
不會這么巧吧?
噠噠噠,清脆的高跟鞋聲音由遠及近傳來,聽著很急切。蘇寧下意識地抬頭,文芮急匆匆地走過來,一臉壞了事的表情,問兩人:“小珩來了嗎?”
“還沒,他上午陪陸阿姨去醫院檢查了。”蘇寧回答。
陸珩昨晚告訴她,當別人問起后就這樣說,但是看到她這么著急,于是問:“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吳暉呢?”她又問。
“也沒來啊。”蘇寧說。
辦公室就這倆人,這樣清晰明了,文芮卻一直在問,肖凱起身走過去,問她:“到底怎么了?”
聽到肖凱輕柔的嗓音,文芮漸漸冷靜下來,拿起手里的信搖了搖,正色道:“我收到了追債信。”
“你被人追債了?”肖凱驚呼出聲。
“不是我。”文芮有氣無力地說,“是我們。”
蘇寧拿下信封打開一看,被上面的數額驚到,100萬,他們何時欠下了一百萬?而且上面的簽名還是陸珩,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肖凱看她反應不對,搶過來一看,也震驚了,無聲地張大了嘴,愣了半響才喊出來:“這不可能啊,這會不會是詐騙!”
文芮雙手按著桌子,無力地搖了搖頭,“我打過電話,對方是一個器材租賃公司,里面有高級的攝影設備,吳暉的設備是從那里借的。”
這些聽起來很正常,租賃器材的公司很常見,既方便又省錢,但是不會欠下這么多錢,文芮下一段話道出原因:“他們表面上是個租賃公司,實際上是高利貸,他們被搶后去那里租了設備,然后應該被人下套簽了什么。”